何雨柱听完,略一沉吟,很快有了主意:
“不急,速成修为,不是有‘一转金丹’吗?”
“他们根基确实薄弱,其中三人更是冲着金叶子来的。咱们先设几轮基础试炼,摸摸底。”
“扛不住的,好言劝退;能咬牙撑下来的,再赐一转金丹。”
“短则十日,修为必有跃升。”
“只要一人脱胎换骨,其余人眼红心动,自然争着抢着要来了。”
“嗯……这法子倒是稳妥,眼下也只能这么办了。”
小六子原本还悬着心,怕那五人进去就回不来,一听这话,顿时松了口气。
何雨柱颔首:“既然周大头已除,集训也该提上日程了。我这就去找他们当面敲定。”
话音未落,他抬眼看向小六子,问道:“你觉得,谁来当这个教头更合适?”
“老黑不行,他功力太深,见人动作慢半拍,怕是要气炸肺。”
“剩下就只有大黄蜂、红牡丹,还有您,您说,派谁去?”
“这个……我真拿不准。可您千万别点我啊!我就想守在您身边,替您盯紧四周。”
小六子一听要自己带队,立刻蔫头耷脑,满脸苦相。
“再说,我还得继续寻访九转金丹的药引呢。真去带人练功,怕是一株灵芝苗都找不着了。”
“本想让你历练历练,既然手头有要紧事,那就算了。让红牡丹和大黄蜂一道去,两人搭伙,商量着来,也好照应。”
何雨柱见他执意推辞,也没强求,当即拍板。
“走,现在就去寻他们俩,当面说清楚。”
他转身便找到红牡丹与大黄蜂,开门见山道明来意。
“啊?让我们带人训练?可我们……真没干过这活儿啊。”
红牡丹声音发虚,有些怯场。
“那五人里,林冬冬和王青还凑合,剩下三个,看着就弱不禁风。万一练岔了气,练伤了筋骨,仁义帮的人还不指着我们鼻子骂?”
大黄蜂也跟着附和:“是啊,咱们毕竟不是仁义帮的人,插手太多,容易惹闲话。”
“再说了,何大人您不知道,咱俩最近可是铆足劲苦修,修为涨了一大截!”
何雨柱见二人连连摆手,心里一横,直截了当开口:
“你们两个,修为最稳、配合最熟,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一块儿上,彼此补漏,说话也方便。”
“练出了成效,我另有重谢,两瓶一转金丹,如何?”
红牡丹一听“一转金丹”,眼睛“唰”地亮了,心头一热:没想到何雨柱出手这么阔绰!
练好了就给两瓶?哪怕自己存着几瓶,谁会嫌丹药多?
他二话不说,立刻点头应下。
大黄蜂却皱起眉头,目光狐疑地望向何雨柱:
“何大人,这训练……是在幽灵秘境里进行?”
“那地方凶险得很,就我们俩,恐怕护不住他们周全。”
红牡丹闻言心头一紧,差点想反悔,原来这金丹,真不是那么好拿的。
何雨柱却摇了摇头。
“不去幽灵秘境,就在这儿开课。但你们得真刀真枪地教,拿出看家本领来。”
“我打算让他们在最短时间里把修为提上来,关键时候,一转金丹随时可以给他们用。”
“你们心里都清楚,眼下这五位报名的,根骨平平,压根不是我真正想挑的苗子。”
“我想让你们当个活广告,就在这练武场现场授课,记住,教得要扎实、态度要到位,好把那些底子硬、潜力足的好手吸引过来,明白吗?”
红牡丹和大黄蜂听完,互望一眼,齐齐点头。
“当然没问题!”
“任务包在我们身上!何大人,您那两瓶一转金丹,可得提前备好啊。”
红牡丹笑呵呵应道。
反正修为涨不上去,还有丹药兜底,这差事几乎不用费什么劲儿。
何雨柱见两人应下,立刻让周瑜天把那五人叫了过来。
人一到齐,训练当场开练。
红牡丹和大黄蜂虽是冲着两瓶一转金丹才答应带人,可真教起来毫不马虎,光是第一天夯实基本功,就折腾得五人双腿打颤、腰酸背僵,直不起身。
曹正义早料到这金叶子不好挣,瞅着自己抖得站不住的腿肚子,头一回冒出“撂挑子”的念头。
这时红牡丹眼尖,一眼瞧出他神色不对,立马朝五人扬声道:
“既然跟了我练,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们,只要扛过这套魔鬼训练,每人一颗一转金丹,当场兑现!”
“不过后头的强度,只会比今天更狠。现在想走的,趁早开口,过了今天,可就没回头路了。”
大黄蜂也接上话,语气沉稳却不容置疑:
“没错,这训练确实苦,但奖赏也实在。值不值得咬牙挺住,你们自己掂量。”
“再强调一遍:今天不退,以后就不能退;喊累叫苦?我耳朵聋,听不见。清楚没有?”
曹正义一听真给一转金丹,眼睛瞬间睁圆:“教练,真给我们?就是那种服下能重铸筋脉、飞速拔高修为的一转金丹?”
李如风和刘奇也立刻扭过头,目光灼灼盯住曹正义,眼神里满是“真的假的?”的追问。
大黄蜂重重一点头,神情郑重:“当然是真的!我骗你们图什么?丹药就在这儿,先让你们认个眼!”
话音未落,他从怀里摸出一只青釉小瓷瓶,轻轻一晃,瓶中丹丸相碰,发出清脆微响。
“瞧见没?全在这儿。”
“只要练下来,它就是你们的。”
台下五人死死盯着那小瓶,喉结上下滚动,齐声应道:
“黄教练,我们绝不退出!一定拼尽全力!”
大黄蜂满意颔首,抬手一挥:
“行,今日到此为止。剩下时间,各自歇着。明早八点,准时到场。”
“心里有点数,明天,才真正开始。”
五人忙不迭点头:“收到!”
大黄蜂与红牡丹见他们终于显出几分精气神,相视一笑,转身离去。
旁侧正在自行操练的人见状,立马围拢过来。
“他们真有一转金丹?别是画饼充饥吧?”
李老三皱着眉,低声嘀咕。
“今天练的量,可是咱们日常的三倍还多!明天还不知怎么熬呢,你们真扛得住?”
“万一咬牙撑到最后,人家却翻脸不认账,丹药不给了呢?”
“那这些天的苦不白受了?”
“该不会是三当家联手外来的何雨柱设的局吧?拿你们当磨刀石,一点点榨干你们的精气神,再悄悄吸走修为?”
众人纷纷附和点头。
王青一听有人抹黑周瑜天,眉头一拧,当即驳道:
“不可能!上次三当家虽打了我,可转身就塞给我一颗一转金丹替我疗伤,这事千真万确!”
“李老三,少在这煽风点火!你忘了周大头那挑拨是非的货,最后被罚去扫三年茅房的事了?”
“难不成你也想步他后尘?”
李老三被顶得脸上挂不住,冷笑反讥:
“哟,王青,行啊你!一颗一转金丹就把你收买了?”
“前阵子跳得最高、顶得最凶的不就是你?这会儿倒装起忠犬来了?我随口一说,你急什么?”
“怎么,这话扎心了?”
王青脸色一沉,指节攥得咯咯作响。
眼看火药味越来越浓,曹正义一步跨出,抬手拦在中间:
“都别争了!我替两位教练担保,我见过一转金丹,服过的人体表泛着淡金色微芒,和其他丹药截然不同。我敢断定,刚才那瓶,就是真货。”
“两位教练绝不会骗我们。各位,少说些风凉话,踏实看着就好。”
李老三没想到一向寡言的曹正义也站出来力挺,冷哼一声,甩袖走了。
其余人见他离开,反倒凑得更近,一脸艳羡:
“哎哟,真是撞大运了!”
“我也想报名!我也想要一转金丹!”
“就不知三当家还放不放名额了……”
“可不是嘛!要是真能分到一颗一转金丹,就算累倒在练武场上,我也甘之如饴!”
大家七嘴八舌地接话,王青听得心头一热,脱口提议道:
“既然都动了心,不如一块儿去见三当家,当面问问?”
“三当家向来惜才,绝不会把真心求上进的人拒之门外。我敢打包票,你们只要诚恳开口,极有可能被破格录用!”
“光站在这儿眼巴巴看着,终究是空欢喜一场啊。”
“对对对!那咱们这就动身,马上去报名!”
话音未落,站在人群里的小个子林周眼睛一亮,用力点头,转身就往外走。
“还有谁愿意一起去?人多势众,诚意十足,三当家一看就知道咱们是铁了心要练!”
“算我一个!”
“我也去!”
“加我一个!”
霎时间,围在五人周围的少年们呼啦一下全跟了上去,簇拥着林周直奔周瑜天那儿。
曹正义望着众人远去的背影,皱着眉转向王青:“你倒热心,一下子拉这么多人去说项。万一训练结束,一转金丹不够分,可怎么办?”
“我底子本就比你薄,要是最后没轮上我……”
“你倒好,自己刚拿到手,转头就鼓动别人去争。等咱们稳稳攥在手里了,再告诉他们不迟啊。”
王青听了,嘴角微扬,略一停顿才道:
“你也别太紧张。那一转金丹,在咱们眼里是稀世珍宝,可依我看,在三当家那儿却像寻常药丸一样随手可取,你忘了?教练上次掏出来的,可是一整瓶。”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这样吧,我已服过一颗,若你真落了空,我的那颗,让给你。”
“哼,就你大方。”
曹正义脸一沉,心里更不是滋味,也不再多言,一甩袖子便走了。
李如风和刘奇也没吭声,默默散开。他俩打一开始就压根没指望能抢到一转金丹。
光是今天这强度,已快榨干力气,往后能不能咬牙撑住都说不准,哪还敢奢望丹药?
不过是碰上机会,想试一试罢了。
练武场渐渐安静下来,只剩王青和林冬冬两人。
王青低头看他,轻声问:“冬冬,身子吃不吃得住?”
林冬冬立刻摇头,声音清亮:“师傅,我不累!还能再练会儿!您先回去歇着吧!”
王青望着这孩子晒得发红的小脸、汗湿的额发,眼中满是赞许,伸手揉了揉他头顶,笑意温厚:
“以后别叫‘师傅’了。我其实没教过你什么,两位教练才是你的授业恩师。你就叫我……大哥吧。”
林冬冬心头一热,二话不说扑进他怀里......
这一声“大哥”,听着比“师傅”更暖,更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