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歌瞬间判断出来人的意图——不是要取人性命,而是要点住小龙女的穴道,让她瞬间失去行动能力!
这个判断让杨歌心中警兆大生。若是寻常切磋,点穴倒也罢了,可这是偷袭,是暗中出手,来人显然心怀不轨。若是小龙女被制,以她此刻毫无防备的状态,只能任由来人摆布,后果不堪设想!
小龙女此刻满心都是与杨歌合练心经的事宜,心神全然放在杨歌身上。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身旁的少年身上,关注着他是否紧张,是否准备好了,是否还有什么疑问。虽也算江湖高手,一身武功在同辈中已是顶尖,可一来毫无防备,二来这道劲气来的太过隐秘迅猛,饶是她察觉出了一丝异样,身形刚要做出反应,却已然慢了一步。
她的手指微微一动,想要拔剑,可剑未出鞘;她的脚尖轻轻一点,想要闪避,可身形未动。那道劲气的速度实在太快,快过了她的神经反应,快过了她的肌肉记忆,她根本来不及躲闪或抵挡!
劲风呼啸而至,带着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威势,距离小龙女的后背已不足三尺!
千钧一发之际,杨歌心中警铃大作,根本来不及有丝毫思考。
他修炼的太玄经,乃是系统两年前赐予的绝世神功。这门功法源自李白《侠客行》中“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剑仙意境,却又超脱了凡俗武学的范畴,堪称金庸武侠世界里的顶尖修仙功法。它玄妙无穷,威力盖世,远超世间所有寻常武学,无论是少林易筋经、武当太极拳,还是丐帮降龙十八掌,在太玄经面前都显得粗糙浅薄。
这门功法早已融入他的骨血之中,与他的经脉、肌肉、骨骼、甚至每一个细胞都融为一体,达到了随心所欲、收放自如的境界。太玄经更有一项逆天玄妙——只要周遭出现危险,被他的感官捕捉到,无需他经过大脑思考、主动做出应对,身体便会凭借本能,瞬间做出最精准、最迅捷的反应,御敌护己!
这便是太玄经的至高玄妙,是“无招胜有招”的终极体现,是武学中“化有为无、化无为有”的至高境界。它不是刻意为之的招式,而是身体自发的本能反应,比任何有意识的应对都要快上数倍。这便是世间任何武学都难以企及的境界!
与此同时,杨歌从这道突袭而来的劲气之中,清晰感受到了一股远超小龙女的强横内力。那股内力浑厚霸道,带着一股阴冷的毒性,显然是修炼了某种阴毒功法多年才能凝练而成。来人的武功修为,比小龙女高出不止一个档次,乃是实打实的顶尖高手!
杨歌瞬间在脑海中搜索,终南山附近,有如此强横内力,又习惯偷袭点穴的顶尖高手,还能是谁?一个名字在脑海中闪过,让他心头一凛——西毒欧阳锋!
若是小龙女被其点中穴道,后果不堪设想。杨歌甚至不敢去想后续的画面——若是被心怀不轨之人撞见,若是小龙女落入险境,他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前世原着中那些不堪的情节在脑海中一闪而过,让他浑身发冷,杀意翻涌。
脑海中尚且还未闪过完整的念头,杨歌的身体已然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只见他猛地挣脱开小龙女的搀扶,那动作快如闪电,小龙女甚至还没反应过来,手中已经一空。他右手稳稳握紧杖剑,体内浩瀚磅礴的太玄经内力瞬间运转,那股内力至纯至圣,浑厚无比,如同沉睡的巨龙骤然苏醒,从丹田深处冲天而起!
内力如奔腾的江河,从四肢百骸极速汇聚,每一丝内力都听从召唤,从经脉中奔涌而出,汇入主干,越聚越多,越聚越强。它们顺着手臂源源不断传到右手,手臂的经脉在这一瞬间被撑得微微发胀,那种感觉不是痛苦,而是一种力量充盈的畅快。
内力经由手中的竹制杖剑,瞬间迸发而出!杖剑虽为竹制,但在太玄经内力的灌注下,坚逾钢铁,剑身嗡嗡震颤,发出清越的剑鸣,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碰撞而兴奋。
一道耀眼夺目、带着温润圣气的蓝色气流,猛地从杖剑剑尖激射而出!那蓝色不是天空的浅蓝,也不是海洋的深蓝,而是一种近乎透明的冰蓝色,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如同最上等的蓝宝石在阳光下折射出的光芒。蓝色气流之中隐隐有光华流转,宛若九天之上倾泻而下的银河,带着一股浩然正气,圣洁而不可侵犯。
这道蓝光利刃,速度比那道突袭的劲气更快,后发先至,宛若一道破空而出的流光,在夜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径直迎向了袭向小龙女的那道霸道劲气!
“砰!”
一声沉闷至极的破空声响,在寂静的花海上空骤然炸开!那声音不大,却极具穿透力,仿佛直接炸在人的心头,震得人耳膜发麻。声音在花海上空回荡,又被四周的山壁反射,形成层层叠叠的回音,久久不散。
蓝色气流与那道暗劲狠狠碰撞在一起,劲气四溢,化作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向四周扩散。周遭的花枝被震得簌簌发抖,像是在狂风中挣扎,花瓣与夜露纷纷洒落,在空中飞舞旋转,如同下了一场花瓣雨。地面的青草都被强横的气浪压得弯下了腰,紧紧贴在地面上,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挺直。
那道偷袭而来的霸道劲气,在太玄经的蓝色气流面前,宛若冰雪遇骄阳,瞬间便被击溃、消散,连一丝波澜都未曾掀起,彻底化为虚无。杨歌的这一击,不只是击溃了那道劲气,更是将其中的内力彻底消弭,不留半点残余。
而杨歌射出的这道蓝色气流,威力丝毫未减,去势依旧迅猛无比。击溃偷袭劲气之后,它没有半分停顿,宛若一道流光,直直朝着劲气袭来的方向飞去,精准无比地击中了暗处那人的肩膀!
暗处偷袭之人显然也没料到,眼前这个看似孱弱、眼覆白绫的少年,竟有如此强横的实力,更有这般迅捷的反应。在他的预想中,这一击必然得手,小龙女必然被制,接下来一切都会按照他的计划发展。可现实给了他狠狠一击,这个少年的实力远超他的预估,反应速度更是匪夷所思。
他根本来不及做出躲闪,肩膀便硬生生挨了这一记蓝色气流!
“唔!”
一声闷哼从暗处传来,那声音苍老中带着沙哑,却又中气十足,显然是个内力深厚的高手。他显然被这股强横的冲击力震得不轻,身形在半空之中踉跄了一下,原本悬浮的身姿瞬间失衡,像一只被射中的大鸟,从半空之中直直跌落下来,重重落在地面之上。
双足刚一接触地面,还未站稳,便被蓝色气流残留的强横劲力顶得连连后退。他的双脚在地面上划出两道深深的痕迹,泥土翻飞,草屑四溅。脚步踉跄,一连后退数步,每一步都踩得地面微微震颤,脚下踩碎满地花瓣,溅起无数花泥,才堪堪稳住身形。
他的肩膀微微颤抖,显然那一击不只是皮肉之痛,更有内力侵入体内,震伤了经脉。肩膀处传来阵阵酸麻,那是太玄经内力在他体内横冲直撞,与他本身的内力相互抵消后留下的残余反应。显然是受了不轻的内伤,虽不至于影响行动,却也足够让他吃个不小的暗亏。
直到此刻,杨歌才缓缓转过身,手持杖剑,稳稳挡在小龙女身前,将她牢牢护在身后。他的身量虽不算高大,但此刻站在小龙女身前,却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将所有的危险都挡在外面。
周身气息冷冽,原本温和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戒备与冷意。那冷意不是刻意装出来的,而是发自内心的寒意——一想到方才那一瞬间的危机,一想到若是自己慢了一分一毫会是什么后果,他便觉得浑身发冷,杀意不可抑制地在胸中翻涌。
他透过白绫,看向方才偷袭之人,破妄神瞳全力运转。白绫之下,他的双眼并非失明,而是被破妄神瞳的力量所覆盖,能够看穿一切虚妄。此刻,神瞳全力运转,将前方每一寸空间都看得清清楚楚。
那人身形枯瘦,一袭灰袍破旧不堪,头发凌乱披散,脸上布满皱纹,却又透着一股邪异的精悍。他的眼眸精光四射,哪怕受了伤,眼中的光芒也未曾黯淡,反倒因为被击中而愈发锐利,透着几分疯癫与狠厉。
杨歌将他的容貌、身形、气息尽数看在眼中,每一个细节都与他记忆中的信息一一对照——枯瘦的身形,凌乱的头发,阴鸷的气质,还有那股混杂着毒性的内力,一切都在指向一个名字。他心中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暗自惊呼:这不是西毒欧阳锋吗!
他怎么会出现在终南山后山?怎么会突然在此偷袭?!种种疑问在脑海中闪过,却没有时间去深究。
杨歌随即冷冷开口,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字字掷地有声,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你是何人?竟敢在此暗中偷袭,为何要对我心爱之人出手?!”
语气之中的护犊与怒意毫不掩饰,那“心爱之人”四个字咬得极重,带着宣示主权的意味,也带着不容侵犯的威严。若是方才他慢上一分,若是没有太玄经的本能反应,此刻的小龙女早已落入险境。一想到这里,杨歌心中便杀意翻涌,对这偷袭之人没有半分好感,手中的杖剑微微抬起,剑尖直指那人,随时准备再次出手。
小龙女也连忙回过神,脸色微微发白,方才那一瞬间的危机,让她心有余悸。她虽在江湖中长大,经历过不少生死搏杀,可方才那种毫无防备下的突袭,还是让她后背惊出一身冷汗。她快步走到杨歌身侧,紧紧握住他的手,指尖微微发凉,那是方才紧张所致。
她同时抬眼看向偷袭之人,清冷的眼眸之中也泛起了一丝戒备,周身气息微凝,左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随时准备拔剑出鞘,与杨歌并肩作战。她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显然已经做好了应敌的准备。
只见那人稳住身形后,缓缓抬起头,露出了一张布满沧桑、却透着几分邪异的脸庞。他的脸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每一道皱纹都像是刀劈斧凿,深深浅浅,纵横交错。头发凌乱,灰白相间,披散在肩头,衣衫略显破旧,沾满了尘土与草屑,身形枯瘦,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可他一双眼眸却精光四射,亮得吓人,像是两团燃烧的鬼火,透着几分疯癫与狠厉,周身散发着一股阴鸷强横的气息,一看便知绝非善类。
听到杨歌的质问,此人非但没有半分偷袭被抓的窘迫,反倒仰头发出一阵大笑。那笑声略显苍老,又带着几分沙哑疯癫,在寂静的夜色花海之中回荡,透着几分怪异,让人听了心里发毛:“哈哈哈!有意思,真是有意思!小娃娃,看着年纪不大,本事倒是不小,更有意思的是,年纪轻轻,还挺会玩,找了个比自己大六岁的女子做老婆,小小年纪不学好,这是你谈婚论嫁、找老婆的年纪吗?”
他一眼便看出了杨歌与小龙女之间的情意,目光在两人紧握的手上扫过,又在两人相依的身形上停留了片刻,语气之中带着几分戏谑与调侃,全然没有把方才的偷袭失利放在心上,仿佛那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杨歌闻言,顿时一脸无语,心中满是对这老毒物的鄙夷。他当即毫不客气地白了那人一眼,虽然白绫覆眼,但那鄙夷的神情依然清晰可辨。开口便怼了回去,语气满是不耐与厌烦,声音清亮而有力,在夜空中回荡:“你这个老登,老子找不找老婆,谈不谈恋爱,与你有什么毛线关系?我与龙姐姐两情相悦,岂是你能随意置喙的?!”
说话的同时,杨歌的破妄神瞳始终牢牢锁定着眼前之人,将他的容貌、身形、气息尽数看在眼底。确认无误,就是西毒欧阳锋!他心中暗自惊呼,后背瞬间惊出一身冷汗,心中后怕不已。
他太清楚欧阳锋的为人了。此人号称西毒,行事乖张,心狠手辣,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当年在华山论剑时,便以阴毒的蛤蟆功与各路高手争锋,虽未能夺得天下第一的名号,却也凭着一身诡异武功跻身五绝之列。后来更是疯疯癫癫,行事毫无章法,疯病发作时连自己是谁都分不清,却偏偏武功高得吓人。
若是方才小龙女被他点中穴道,后果不堪设想。更让杨歌心惊的是,前世原着之中,尹志平对小龙女心存歹念,那个道貌岸然的全真教道士,平日里装得正人君子,背地里却觊觎小龙女的美色。若是此刻小龙女被制,再被那个“龙骑士”尹志平撞见,那小龙女的清白、一生,都会彻底毁于一旦!
后面那些不堪的画面,杨歌根本不敢再往下想,只觉得浑身发冷,从脊背到指尖,从心脏到骨髓,全都冷透了。他看向欧阳锋的眼神愈发冰冷,怒意更盛,杖剑剑尖的蓝色气流隐隐跳动,像是随时都会再次激射而出。
若不是顾忌此人武功高强,是当世五绝之一,武功修为深不可测,怕缠斗起来波及小龙女,他早已再次出手,给这老毒物一点颜色看看。他虽对自己的太玄经有信心,但欧阳锋毕竟是成名数十年的绝顶高手,真要生死相搏,胜负难料,更何况身边还有小龙女,他绝不能让她陷入任何危险之中。
对面的欧阳锋,听到“老登”二字,眉头微微一皱。他纵横江湖数十年,上至王公贵族,下至贩夫走卒,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什么样的话没听过,可“老登”二字却是头一回听见。这词古怪得很,既不像中原各地的方言,也不像江湖上的切口,闻所未闻。
但他虽不懂这词的含义,却能清晰地从杨歌的语气和神态中判断出,这绝对不是什么夸赞的好话,而是少年人对他的讥讽与谩骂。那“老”字带着不屑,“登”字更是透着轻蔑,合在一起,显然不是什么好词。
而“谈恋爱”一词,他更是闻所未闻。活了大半辈子,闯荡江湖数十年,从未听过这般说辞。这词新鲜得很,既不像古语,也不像俗话,倒像是这少年自己编造出来的。可结合前后语境,即便不用旁人解释,他也能瞬间明白,这便是男女之间互生情意、相守相伴的意思。他倒也没有过多纠结于此,江湖中人,不拘小节,听不懂的词便听不懂,不耽误正事就行。
疯癫惯了的欧阳锋,也没有因为杨歌的无礼谩骂而动怒。他这人脾气古怪,有时候别人一句无心之言便能惹得他暴跳如雷,杀人全家;有时候被人指着鼻子骂,他反倒哈哈大笑,不当回事。此刻便是后一种情况,他非但没有生气,反倒依旧一副戏谑随性的模样,眼神上下打量着挡在小龙女身前的杨歌。
他的目光落在杨歌手中的杖剑上,那柄看似普通的竹杖,在他眼中却看出了不凡——竹杖表面隐隐有一层光华流转,那是内力灌注后留下的余韵,说明这少年内力之强,已经到了能够隔物传功的境界。他又扫过杨歌周身隐隐散发的强横内力气息,那股气息浑厚中透着纯净,霸道中不失温和,是他平生罕见的精纯内力。
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与觊觎。赞许的是这少年的天赋与实力,觊觎的是这一身绝世武功若是能为自己所用,假以时日,必成大事。
他缓步上前,脚步看似随意,实则每一步都踩得极稳,脚尖落地时无声无息,却给人一种步步紧逼的压迫感。他不再掩饰自己的意图,径直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诱哄,对着杨歌说道:“小娃娃,年纪不大,本事倒是着实不错,内力强横,反应迅捷,是个练武的好苗子!你方才不是要与这女子练功吗?什么玉女心经,在老夫眼里,不过是旁门左道的粗浅功夫,不值一提!”
他顿了顿,眼中精光更盛,声音压得低了些,却更具诱惑力:“老夫这里有全天下最厉害、最顶尖的武功,威力远比那劳什子玉女心经强大百倍!小娃娃,你听老夫的,别练什么玉女心经了,来,拜我为师,不,认我做义父,老夫便将毕生绝学尽数传授于你,保你日后称霸武林,天下无敌,无人能及!”
欧阳锋的语气格外笃定,带着满满的自信。在他眼里,自己的蛤蟆功才是世间最强,当年华山论剑,他凭此功与东邪、南帝、北丐、中神通四大高手争锋,虽败犹荣。这些年来,他又在蛤蟆功的基础上推陈出新,创出了更多阴毒狠辣的招式,威力更胜从前。眼前这个少年天赋异禀,若是能收为义子,将其调教一番,日后定能成为自己的一大助力,也能让自己的武学得以传承。
他这辈子没有子嗣,唯一的儿子欧阳克也在多年前死于非命,这始终是他心头的一根刺。此刻见到杨歌,天赋如此之高,年纪又轻,若是能认作义子,既能弥补膝下无子的遗憾,又能将毕生所学传授下去,可谓一举两得。
听到这番话,杨歌心中彻底确定,眼前之人,就是疯疯癫癫、行事乖张的西毒欧阳锋!心中不由得一阵冷笑,暗自鄙夷:这老登打的一手好算盘,无非是想哄骗我,让我学他的蛤蟆功罢了!
他的确承认,蛤蟆功乃是欧阳锋的绝学,威力刚猛,阴毒无比,在江湖上也是数一数二的顶尖武学。这门功法修炼时需模仿蛤蟆形态,将内力压缩在体内,蓄势待发,一旦出手便是雷霆万钧之势。当年洪七公的降龙十八掌,刚猛天下第一,与欧阳锋的蛤蟆功对拼,也占不到多少便宜。修炼大成后,实力不容小觑,足以跻身江湖顶尖之列。
可他杨歌,根本不屑于修炼什么蛤蟆功!
他体内有系统奖励的太玄经,堪称金庸武侠世界第一修仙功法,浩瀚玄妙,威力无穷,早已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太玄经修炼的不仅仅是内力,更是整个人的精气神,是肉身与灵魂的全面提升,修炼到高深境界,甚至能够超凡入圣,远超凡人武学的范畴。
他更有佛门绝世神功罗汉伏魔功,至阳至纯,内力浑厚,稳稳压住蛤蟆功这类阴毒武学一头。罗汉伏魔功是少林寺失传已久的至高绝学,修炼时需要极高的佛法修为作为根基,内力中自带一股降魔伏妖的浩然正气,对蛤蟆功这类阴毒功法有天然的克制效果。
这两门神功,无论哪一个,都比欧阳锋的蛤蟆功强出不止一个档次!太玄经胜在玄妙浩瀚,罗汉伏魔功胜在至刚至阳,两者相辅相成,互为补充,让杨歌的内力既有太玄经的变幻莫测,又有罗汉伏魔功的浑厚磅礴。
如今他的修为,凭借太玄经与罗汉伏魔功相辅相成,放在整个金庸武侠世界之中,早已是顶尖水准。他虽从未与当世绝顶高手交过手,但心中隐隐有数,以他如今的实力,足以与武当张三丰、剑魔独孤求败这类绝世高手掰一掰手腕。这些人都已经是半只脚踏入修仙境界的存在,与寻常的武林高手不可同日而语。他何须去学欧阳锋的蛤蟆功?
更何况,蛤蟆功的招式怪异,施展起来需蹲身弓背,鼓腮瞪眼,一蹦一跳,模样丑陋不堪,与他修炼的太玄经那般飘逸圣洁相比,简直是天差地别。太玄经施展时,身法飘逸如仙,内力化作蓝色光焰,华美而圣洁,每一招每一式都赏心悦目。光是想想蛤蟆功那副模样,杨歌便觉得无比嫌弃,怎么可能放下一身绝世神功,去学这等难看又阴毒的功夫?
杨歌站在原地,将欧阳锋的诱哄尽数听在耳中,脸上没有丝毫动容,反倒愈发冷淡。他的嘴角微微下撇,眉宇间带着明显的不耐与鄙夷,心中的拒绝,毫不掩饰地写在了脸上。
他紧紧握着小龙女的手,掌心传来她指尖的温度,那温度让他心中安稳。他微微侧头,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虽然白绫覆眼,但小龙女能感受到他的目光,那目光中满是坚定与守护。随即再次抬眼看向欧阳锋,语气冰冷而坚定,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一字一句开口回绝:
“我不管你是谁,也对你所谓的绝世武功没有半分兴趣。我此生,只与龙姐姐一同修炼玉女心经,绝不会拜你为师,更不会认你做义父,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在夜空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方才暗中偷袭我与龙姐姐之事,我可以不与你计较。你现在立刻离开此地,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杨歌的声音清冷有力,周身太玄经内力缓缓运转,蓝色气流在杖剑剑尖隐隐流转,吞吐不定,像是随时都会再次激射而出。他挺直了腰背,将小龙女护在身后,目光牢牢锁定欧阳锋,随时准备再次出手,护着小龙女,击退眼前这个不速之客。
小龙女站在杨歌身后,紧紧靠着他,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与周身护着自己的强大气场,心中一片安稳。她看向欧阳锋的眼神依旧清冷戒备,左手始终按在剑柄上,但她始终没有松开杨歌的手。无论眼前之人有多强大,无论对方是什么来头,只要与杨歌在一起,她便无所畏惧。生便同生,死便同死,她早已在心中做了这个决定。
欧阳锋看着杨歌毫不犹豫的拒绝,脸上的戏谑笑意渐渐收敛,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他的嘴角慢慢拉平,眼中的精光却越来越盛,带着一股危险的意味。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西毒欧阳锋亲自开口收徒,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机缘,当年在江湖上,不知多少人挤破头想要拜入他门下,哪怕只是学得一招半式都心满意足,可他都看不上眼,不屑一顾。
如今他主动开口,要收这少年为义子,传授毕生绝学,这是天大的造化,这小娃娃竟然不知好歹,直接断然拒绝,还敢对他这般出言呵斥,让他“立刻离开”,简直是胆大妄为,不知天高地厚!
一股阴鸷的气息,渐渐从欧阳锋周身散发开来。那气息阴冷刺骨,像是从九幽地狱中吹出的寒风,所过之处,花枝上的露珠都仿佛凝结成了冰霜。原本疯癫戏谑的眼神,也变得凌厉起来,如同两把出鞘的利刃,死死盯着杨歌。
他周身内力涌动,衣衫无风自动,猎猎作响。地面上,以他双脚为中心,一圈圈细小的裂纹向四周扩散,那是内力外放压迫地面所致。显然,他是被杨歌的拒绝彻底激怒了。在他眼中,这少年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晚辈,竟敢如此对他说话,若不给他点教训,他西毒的面子往哪儿搁?
一场更大的冲突,一触即发。
夜色之下,花海之中,气氛瞬间变得紧张无比,空气中弥漫着一触即发的火药味。
一边是疯癫狠戾、武功盖世的西毒欧阳锋,被拒后怒意翻涌,气势逼人,如同一头即将暴起的猛兽;一边是身怀绝世神功、一心护美的杨歌,以及清冷决绝的小龙女,两人心意相通,誓死相守,如同一对比翼鸟,生死不离。
强横的气息在空气之中交织碰撞,两股无形的内力在花海上空交锋,互不相让。周遭的花枝被压迫得微微颤动,像是在瑟瑟发抖,夜露簌簌掉落,如同泪滴。原本静谧美好的秘境花海,瞬间被浓浓的硝烟笼罩,美好的氛围荡然无存。
欧阳锋盯着杨歌,沙哑着嗓子,语气冰冷,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小娃娃,老夫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认我做义父,学我绝世武功。否则,今日便休怪老夫对你不客气,连你身边这女子,一并拿下!”
威胁之意,溢于言表,毫不掩饰。
杨歌将小龙女护得更紧,他能感受到身后小龙女的心跳,平稳而坚定,没有半分慌乱。这让他更加安心,也更加坚定了守护她的决心。他杖剑直指欧阳锋,剑尖的蓝色气流猛地一盛,吞吐出尺许长的光芒,破妄神瞳之中寒光乍现,体内太玄经内力全力运转,周身蓝色气流愈发耀眼,将他整个人笼罩在一片圣洁的光华之中。
他没有半分退缩,声音坚定无比,如同金石相击,掷地有声:“想要伤龙姐姐,先打过我再说!想要我拜你为师,绝无可能!”
两人针锋相对,剑拔弩张,一场绝世功法与西毒绝学的硬碰硬,即将在这片夜色花海之中展开。
杨歌心中清楚,欧阳锋武功高强,是当世五绝之一,蛤蟆功阴毒狠辣,防不胜防。即便自己身怀太玄经和罗汉伏魔功,想要全身而退、护好小龙女,也绝非易事。这一战,必然凶险万分。可他绝不会有半分退缩,为了守护小龙女,哪怕对手是西毒欧阳锋,他也会拼尽全力,一战到底!
小龙女依偎在杨歌身后,看着身前这个誓死护着自己的少年,看着他不算宽阔却无比坚实的背影,清冷的眼眸之中,泛起一层淡淡的水雾。她这一生,自幼在古墓中长大,习惯了孤独,习惯了清冷,习惯了万事靠自己,从未有人这样不顾一切地护着她。可今夜,这个少年,用他的行动告诉她——从今往后,她不再是一个人。
满心都是感动与暖意,那暖意从心底涌出,流向四肢百骸,驱散了方才被偷袭时的惊惧与寒意。她缓缓抬手,握住杨歌持剑的手腕,指尖与他肌肤相贴,内力缓缓渡入,与他一同运转内力,决意与他并肩作战,生死与共。
夜风愈发凛冽,不再是方才的轻柔温婉,而是带着一股肃杀之气,呼啸着卷过花海。漫天花瓣与夜露被狂风卷起,在两人之间疯狂飞舞,旋转着,飘零着,如同漫天花雨,却又带着几分悲壮的意味。
紧张的氛围压得人喘不过气,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重压,让人胸口发闷。欧阳锋的怒意越来越盛,周身阴毒内力汇聚于双掌,掌心隐隐泛起一团黑气,那是蛤蟆功运转到极致的征兆,随时都会出手强攻。
杨歌凝神戒备,太玄经内力蓄势待发,蓝色光华在杖剑上流转不息,如同一道蓝色的闪电,被他握在手中。他只等欧阳锋出手,便会以雷霆万钧之势迎击,不惜一切代价,只为护住心中挚爱。
方才的偷袭只是开端,如今这场正面交锋,才是真正的危机。
一边是疯癫狠戾的西毒欧阳锋,一边是心意相通、誓死相守的杨歌与小龙女。这场突如其来的对峙,究竟会如何收场?杨歌能否凭借太玄经击退欧阳锋,护着小龙女安然无恙、顺利修炼玉女心经?欧阳锋又会使出何等阴毒招式,这场冲突又会引来何种变故?
夜色沉沉,花海静谧,月光如水,洒落人间。
一场关乎生死、关乎守护的大战,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