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吴老头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山羊胡子都气得发抖!
“岂有此理,你敢说我们一家是癞蛤蟆!”
吴有钱也跳了起来,指着李晚晚怒道:“小贱人,你敢侮辱我们!”
吴福禄捂着脸,眼睛通红:“你个小贱人,敢打我,还敢骂我们!今天这事没完!找打!”
吴有钱和吴福禄火冒三丈,两个人挥着拳头,一副要冲上来把李晚晚撕碎的架势。
可李晚晚更快。
不等两人的拳头挥过来,她已经飞起一脚,踢中吴福禄的小腹。
“嗷!”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
吴福禄抱着小腹,弓着身子就倒在了地上,疼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吴有钱愣住了,身子便停住了一瞬!
他还没反应过来,李晚晚一个回旋踢,脚尖精准地勾在了他的下颌上。
“嗷!”吴有钱也跟着惨叫一声,一屁股跌坐在地,就觉得天旋地转!
沈大丫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晚晚姐姐……也太飒了吧!”
沈清风则暗暗点头,心里越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这个姑娘果然身手不凡,动作干净利落,绝不是普通农户家养得出来的女儿,倒像是一个江湖儿女。
围栏里其他人也一脸错愕,谁都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白白净净的少女,动起手来这么狠,两下就把两个大男人给放倒了。
吴老头指着李晚晚,气得浑身发抖:“你……你竟然敢打我儿子,打我孙子!你这个……”
“我这个什么?”
李晚晚冷冷地看着他。
“他们刚才骂我,你没听见?我再说一遍,谁敢骂我,我就打谁!老头,你是不是也想骂我?也想找打!”
“别以为我不打老头!”
李晚晚说着,还面带不善的扬了扬自己的拳头。
吴老头看着李晚晚那凶巴巴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竟然有些害怕了。
那句到了嘴边的“小贱人”,硬生生给咽了回去。
他慌忙跑到吴福禄身边,急道:“孙子,你怎么样?伤到哪儿了?”
吴福禄疼得龇牙咧嘴:“这个小贱人……踢我肚子,下手真狠……”
话音未落,李晚晚又走了过来,对着他又是一脚,直接踢在了胸口上。
吴福禄又是一声惨嚎。
“你别欺人太甚!”
吴老头连忙张开手拦在李晚晚面前。
李晚晚哼了一声:“是他嘴巴不干净!我这人,最讨厌别人骂我。他骂我一句,我踢他一脚,很公平。”
“你……”
吴老头想说什么,可看着李晚晚那不善的脸色,自己也跟着心虚了。
话到嘴边都咽了回去。
这时,坐在地上的吴有钱挣扎着爬了起来,一双眼睛狠狠地盯着李晚晚,似要将她生吞活剥。
他在吴家,向来被吴老头和吴老太捧在手心上,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我打死你这个小贱人!”
吴有钱怒吼一声,挥着拳头就再次朝李晚晚冲了过去。
李晚晚嗤笑一声。
这吴有钱根本不会什么拳脚,下盘不稳,看着气势汹汹,实际上浑身都是破绽。
吴老头眼睛一亮:“还是我儿勇猛,有我当年的风范!”
沈大丫急得想上前帮忙,却被沈清风一把拉住了。
“爹?”沈大丫不解。
沈清风示意她继续看。
只见吴有钱的拳头刚到李晚晚面前,李晚晚身子轻轻一侧,脚下伸出去,不偏不倚地绊住了吴有钱的脚尖。
下一刻,吴有钱惨嚎一声,整个人收不住势头,直接飞了出去。
“噗通”一声,竟然被挂在了围栏的木桩上。
“岂有此理,你实在欺人太甚!”吴老头气得跳脚。
李晚晚冷笑道:“我欺人太甚?我怎么欺人太甚了?我一个姑娘家,你们三个大男人围着我一个,打不过我就说我欺人太甚,还要不要脸!”
“你们难道不觉得羞愧吗?只能说明,你们一家子连个女人都不如!”
“噗嗤……”
周围的人再也忍不住,纷纷捂着嘴偷笑起来。
“可不是,两个大男人,连一个姑娘都打不过,真是完蛋玩意儿。”
“调戏人家姑娘不成,反被人家打了,活该!”
“我刚才看得清楚,就是那个年轻的,手脚不老实,故意去摸人家姑娘的肩膀。”
吴老头脸色通红,羞愤交加,指着李晚晚,咬碎了牙:“你……你等着,我这就去报官!”
李晚晚冷笑:“要不是看你是个老头,我连你都打!哼,你看那边,衙役来了。你不是要报官吗?尽管去。”
吴老头扭头一看,果然,之前去吃饭的那个衙役正往这边走过来。
吴有钱和吴福禄也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站了起来。
吴有钱恨恨道:“对,报官!她……她打人,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吴福禄也道:“没错,今天不蒸馒头争口气,必须告官!”
李晚晚抱着胳膊,哼了一声:“好啊,你们尽管去报官。官府的公告上写得清清楚楚,围栏里,禁止斗殴。”
“既然是斗殴,那就是双方都有错。官府来了,便是把我们的秘境入口凭证都给收走。”
“到时候,我损失的不过是一两银子。可你们爷仨,损失的是三两银子。你们自己算算,到底是谁损失得多?”
一听到若是报官,极有可能要被没收凭证,吴老头、吴有钱和吴福禄三个人,脸色一下子僵住了。
他们爷仨好不容易凑了三两银子,就是指望进秘境里逆天改命,要是凭证被收走了,那三两银子不就打了水漂?
可是,眼前这个少女头身手太好,偏偏也打不过,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去?
吴老头低声道:“不行,不能报官!报了官,咱们的三两银子就全完了!”
吴福禄不甘心:“可是爹,我咽不下这口气啊!”
吴有钱也咬着牙:“是啊!”
“咽不下去也得咽!”
吴老头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们一眼,“谁叫你们两个废物打不过人家!咱们家翻身就指望这次秘境了,不能因小失大!”
李晚晚指着已经走近的衙役,又催了一句:“你们到底报不报官?衙役可过来了。”
吴老头脸色变了又变,最后重重哼了一声,甩袖道:“好男不跟女斗!我们爷仨大度,不跟你个女娃子一般见识!咱们走,去别的围栏!”
吴福禄也跟着嘴硬:“没错,是我让着你,你别不知好歹!”
爷仨个,恨恨地瞪了李晚晚一眼,这才满脸不甘的离开了这个围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