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越来越近。
只听一个粗犷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三哥,这里四个雅间,那个小贱人很可能跑进了其中一个!”
“好,你们挨个房间搜!”
“是!”
砰的一声巨响,隔壁雅间似乎被人一脚踹开了门,动静极大。
孙掌柜、赵飘飘和赵狗蛋三人,面面相觑。
随即,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的乱响,好像有人在里面砸东西。
赵狗蛋眼里闪过一丝不妙:“大姐,不对劲啊,这有点不对劲。”
孙掌柜脸色也变了:“我怎么感觉,他们在砸雅间?”
赵飘飘一脸狐疑:“不错,我也感觉是在砸雅间!”
赵狗蛋道:“难道说那个小贱人果真跑上来了!他们便追上来了?小贱人在隔壁雅间?”
孙掌柜急了:“我的雅间!要是砸坏了可怎么办!”
赵飘飘也跟着急了:“是啊,咱们这雅间,可都是花真金白银装修出来的!”
就在这时,那个粗犷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三哥,还差最后一个房间,那小贱人一定在里面!”
另一个声音响起:“这个小贱人,还挺能藏的,一会儿我得废了她!”
又一个声音跟着道:“踹门吧!这个小贱人,我一定得好好教训她!”
砰!
一声闷响,这次是他们自己雅间的门板,被狠狠踹了一脚。
门板剧烈地颤抖着,也吓得孙掌柜三人打了个哆嗦。
只听门外第一个声音响了起来:“三哥,这个门是从里面关着的,莫非小贱人真在这个房间里?”
另一个声音冷哼道:“哼,大家给我狠狠地踹!今天无论如何,也绝不能让那个小贱人跑掉!”
孙掌柜、赵飘飘、赵狗蛋三人面面相觑,都感觉大事不妙。
砰!
雅间的门被一脚从外面踹开。
只见四个凶悍的男子冲了进来,个个脸上都带着怒气。
四个人手里,一人握着一把匕首,看着就吓人。
赵飘飘、赵狗蛋还有孙掌柜,看着那四把匕首,浑身瑟瑟发抖,甚至有些腿软!
孙掌柜一眼就认出了为首的独眼龙,这分明是海沙帮的三当家!
据说这位三当家是海沙帮的核心人物,而且手里有人命!
就连官府的人,对他也十分忌惮!
鹰钩鼻看了一眼屋里,只见两男一女,根本没有他们要找的人。
他眉头一皱:“人呢!那个小贱人呢?”
刀疤脸指着桌子:“会不会藏在桌子下面!”
秃头哼了一声,走上前去,一把掀翻了桌子。
叮叮当当一阵乱响,满桌子的碗碟摔得粉碎。
赵飘飘一下子站了起来,尖叫道:“啊!你们这群强盗,你们怎么砸我家的东西!”
独眼龙冰冷的独眼狠狠瞪了过去。
赵飘飘瞬间愣住了,那个眼神太冷了,目光一片杀意,让她感觉从心里不由自主的升起一片寒意!
孙掌柜吓坏了,一把拽住赵飘飘的袖子,低声道:“夫人,你住口,这是海沙帮的人!”
赵飘飘吓了一跳:“什么?海沙帮的人?”
她也是二河口镇上的人,自然知道海沙帮三个字代表着什么。
赵飘飘立刻不敢再吭声了。
至于赵狗蛋,双腿一软,直接吓得瘫坐在了地上。
独眼龙指了指墙角的屏风:“那里,给我砸了!看看小贱人是否躲在后面!”
秃头上前一脚,直接将那面精致的屏风踹翻在地,成了两段!
屏风后面,什么也没有!
孙掌柜见此一幕,却心疼的无以复加!
秃头不敢相信:“人呢!人呢!”
独眼龙的目光落在孙掌柜身上,手里的匕首比划了一下:“人,去哪了?”
孙掌柜吓得不知所措:“我……我这里就我们三个人,没……没外人啊!”
鹰钩鼻上前一步,将刀尖顶在了孙掌柜的咽喉上:“说,人呢!别跟我装蒜,人在哪里!”
孙掌柜怕到了极点,一下子吓尿了,随即眼睛一翻,直挺挺地栽倒在地,晕了过去。
秃头则将刀尖对准了瘫在地上的赵狗蛋:“说,人藏哪里去了?不说的话,一刀攮死你!”
赵狗蛋也吓尿了,他哀嚎道:“我……我真的没看到人啊……”
说完,他也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独眼龙看着地上的孙掌柜和赵狗蛋,眼里闪过一丝轻蔑,嗤笑了一声:“两个怂包!”
刀疤脸走到赵飘飘面前,将匕首对准了她的胸口:“说,是不是你把那个小贱人藏起来了?”
赵飘飘没尿,只是浑身一颤,直接翻了个白眼,也晕了过去。
独眼龙哼了一声:“看来,他们是真的不知道那个小贱人去了哪里。”
刀疤脸问道:“三哥,那咱们还找吗?”
独眼龙摇了摇头:“不找了!咱们先回去看看老十一怎么样了!还有,方才在医馆里,那种地的父子,看样子是认识那个小贱人的。”
“咱们大可以当着他们的面,去打听一下小贱人的住址,等从秘境回来,再好好收拾她也不迟!”
秃头点头:“三哥说的是。”
鹰钩鼻也道:“既然如此,那咱们走吧。”
独眼龙冷哼一声:“走!”
四个人临走前,还各自往地上啐了一口,这才骂骂咧咧地下了楼。
过了好一会儿,赵狗蛋率先睁开了眼睛,他心有余悸地喘着气:吓死我了,还好我装晕,糊弄过去了。
他爬起来,走到赵飘飘身边,哆哆嗦嗦喊道:“大姐!大姐!”
赵飘飘没动静。
赵狗蛋又伸手掐了掐赵飘飘的人中:“大姐,你醒醒啊!”
赵飘飘这才悠悠转醒,她仓皇地看向四周:“人……人走了吗?”
赵狗蛋点头:“走了!”
赵飘飘看着满地狼藉,捶着大腿哭嚎起来:“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呜呜呜,我的雅间啊,我的雅间啊!”
赵狗蛋又走到孙掌柜身边,摇晃了一下:“姐夫,姐夫,你醒醒!”
孙掌柜悠悠醒转,看着满地狼藉,也跟着痛哭起来。
“呜呜呜,都怪那个小贱人!那个小贱人好狠的心啊,她故意把这些人引到我这里来!”
“海沙帮的人,抓不到她,就拿了咱们出气!”
“我的雅间啊!我这一张桌子,就要二十两银子!我这一个屏风,也要十两银子!我这一桌碗碟,也要十两银子啊!”
“呜呜呜!我这心啊!好憋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