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来说明一下要点。”
卡卡西在佐助房间里把重要信息过了一遍。自己的习惯、霜月静的习惯、元师试探自己身份的应对话术。
佐助冷着脸听完,只说了一句“行了,我记住了”,便伸手覆上卡卡西的手,十指交握。
“影蜕之术!”
两人的查克拉交叠之后,影蜕之术完成。
佐助的骨相被重新描摹,长成了卡卡西的模样,懒散地拉起了拉面罩。一道竖纹爬上他的左眼,薄唇的左下角长出一颗痣,连气质都变得相似。
卡卡西则是拾起了斯凯亚的身份。露出真容并改变了发色之后,相机带斜挎肩头,装成一位慕名而来的游历记者。
“对了佐助,我还有一件事情要拜托你。”
佐助立刻猜到:“结婚吗?”
“嗯。”卡卡西点头道,“关于结婚对象你不必担忧,他也是我们的人,鼬提前安排好的,所以大可以放心,走走过场就可以了。”
“知道了。”佐助点头。
卡卡西没多说什么,推门出去。
廊下迪达拉正捏着一只黏土蜘蛛,见他出来,咧嘴一笑:“弥生,你这副皮相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斯凯亚。”卡卡西压低声音,“这是我现在的名字,在外面叫我斯凯亚就好。”
“知道知道,记者先生嘛。”迪达拉拍拍手上的黏土残渣,“走吧,风之国那边蝎老爷的信号已经断了三天,我还真有点担心呢。”
“我爱罗那小子到底做了什么?该不会发疯了吧,嗯。”
“发疯了吗……倒也不是没有可能。”卡卡西若有所思地说道,“毕竟那孩子很喜欢蝎吧。”
两人一前一后消失在雾隐的夜色里。
……
次日清晨
婚礼现场
水影府内,君麻吕变身后,改换了一身女子装束,素白振袖,长发垂落。
他站在廊下等了片刻,佐助顶着卡卡西的脸从暗处走出,没有多余的仪式,只说了句“进来”。
君麻吕低头行礼,指尖微微发颤。仿佛某种压抑了太久的东西终于落了地。
他心里一直都只是卡卡西。此刻的自己终于站在了卡卡西的身边,怎么能不激动呢。
佐助靠在案边,卡卡西那张懒散的脸上,眼睛却透着陌生的冷。他打量君麻吕片刻,开口。
“你就是鼬安排的人?”
“诶?”君麻吕颔首,眸子里微微流露一丝惊讶,“你知道我的身份?”
他思索片刻道:“水影大人说的?”
“嗯。”佐助眸色一暗,“雨狐老师提前告诉过我了,说水影妻子会是我们的人。”
君麻吕的睫毛微微一颤:“既然如此,那么你也?”
佐助抬眸:“没错,我也是被安排的。初次见面,君麻吕,我是宇智波佐助。”
“原来我们两个都不是正版。”君麻吕忽然忍不住一笑,“……还挺有意思的。”
他的笑容很浅,几乎看不出来,但之前那一层紧绷的感觉,肉眼可见地从他的肩线卸下去了。
佐助也禁不住放松了几分。
“未婚妻,一会大婚,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佐助站起来,走到君麻吕面前,居高临下地看他。
“前厅有七十多号宾客,水之国各部首领、各岛长老都在。你要挽着我的手臂走红毯,在众人面前低头敬茶,让所有人都觉得水影和夫人琴瑟和鸣,没问题吧。”
君麻吕淡淡抬眼:“当然。佐助,我知道该怎么做。”
“你知道就好,但你要记住一件事。”佐助冷淡道,“你挽我的时候,别真的靠过来。我不喜欢让人靠那么近。”
“哈……?!”
君麻吕禁不住有些无语,淡绿的眼睛晃动了一下:谁要靠近你啊,你又不是真的弥生哥。
白发少年抬头,颇为敌意地盯着佐助,恶狠狠地说道:“太巧了我也不喜欢。”
佐助听到这话,眉梢动了一下,像是没想到君麻吕会接这么一句。
“……你倒挺直白。”
君麻吕冷道:“没必要装。你又不是他。”
都不是正版,怎么你还嫌弃我了?
佐助微微皱眉,突然有些火大。
“说话挺冲啊君麻吕,你平时也这样吗?”
君麻吕摇头:“也这样,确切的说还不如这样。”
“其实我是很过分很恶劣的人哦,经常以暴制暴把人打服。”
“我只有跟弥生哥不这样,可你又不是他。”
佐助道:“意思就是你在他面前很装了?他对你来说很特殊?”
“是,很特殊。”君麻吕垂眸,白色长发垂散,从两侧遮住了他半边脸,让他整个人透出一种清冷而阴森的感觉,完全不同于在卡卡西面前乖顺而楚楚可怜的模样,“他是我的一切,正如宇智波鼬是你的一切。”
佐助挑眉:“哦?”
“对了,刚刚那句还不如这样是什么意思?你还优待我了?为什么?”
君麻吕看了他一眼,厌恶地说道:“因为你烦。”
佐助:“……?!!”
又噎住了。
这次君麻吕没笑,只是嘴角抽了一下,像在忍。
“行。我烦。那你忍着吧,毕竟我们是要结婚的。”
君麻吕:“在忍了。”
佐助:“……???!”
这人怎么这样?!完全不照顾别人情绪吗?
佐助深吸一口气:“说话真的要这么直接吗君麻吕?”
君麻吕终于禁不住掩面而笑。
佐助退开一步,皱着眉阴沉着脸靠回案边。
“我还有一件事想问你。”
“你说。”
“弥生雨狐那家伙……”佐助偏了偏头,“你觉得他是怎样的人?”
君麻吕安静了一瞬,然后开口。
“我眼中的弥生哥吗?”
“他话不多,但每一句都有用。表面对每个人都很客气,实际上却对谁都保持距离。”
“很多人以为他温柔又薄凉,但真出了事,他一定会挡在最前面,拼尽全力地去帮助别人。”
君麻吕顿了顿,声音放低了几分。
“……对我也一样。他很少说什么漂亮话,但每次我受伤,他第一个到。”
佐助听完,没立刻接话。
少年靠在案边,眼神难得没有锋利地刺出去。
过了几秒,佐助说:“原来如此…你倒是看得清楚。”
君麻吕:“因为我始终只看着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