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腥的人要有一颗大心脏!神经系统必须特别的强韧发达!啊!对了,还得是语言大师,这点非常重要!
“爷,娄家二奶奶跟你熟识吗?她为啥送你礼物啊?”
“爷,能让我们看看那个二奶奶给你送了啥吗?”
贾东旭不清楚这是不是女人天生的直觉,自打听说了什么娄家二奶奶,金钗和步摇就兴趣盎然,回家的路上问个不停,到家了还是不消停,如意虽然没吭声,可一直笑咪咪地看着俩妹妹折腾并不阻拦,表明她同样有兴趣。
迫于无奈,他把东西拿了出来。
一条毛色上好的银狐皮围脖!
围脖在三个媳妇手中传递,被每个人在颈项上试戴,三人都说好,很暖和。
贾东旭心里一个劲儿地咬牙切齿,脸面上笑嘻嘻。今儿不是爷有手段,怕不是要被三个媳妇掐得体无完肤吧?
他甚至能想象得到,那个臭娘们此时一定眯缝着眼睛,笑得像个狐狸精!
“哼!人家那个什么二奶奶是送给爷的,那就给爷戴呗,好香啊!”金钗话里酸溜溜的,坐在他的腿上,把围脖戴在他的脖子上。
在她的翘臀上轻拍了一下,心虚地解释道:“娄家有意让他们的女儿拜我为师,这算是个见面礼吧。那个女儿是这个二奶奶所出。”
“好了好了,金钗,步摇,爷明天还要上课,别腻着了,赶紧伺候爷早点休息!”如意不想为这么一点小事过度纠缠贾东旭,拿出大妇的威严命令两个妹妹。
“你们先洗漱,我把明天的功课预习一下就过来。”
来到书房,拿出那件真正的“礼物”,将其中的东西取了出来。
此刻的他,心里再没有一丝气恼,贱兮兮地笑容挂在脸上,仔细阅读来信。
“爷:见字如晤!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午夜梦回,空床冷衾,唯有爷的音容笑貌是我的暖阳!
奴说通了要送晓娥去拜您为师,女儿是奴的心头肉,拜请爷垂怜。奴不求您教她多么高深的功夫,只是巴望着她也能得到爷的庇护!此愿倘能成真,奴愿立三世为奴为婢之誓言!伏祈叩首!
爷,有没有被奴吓着?嘻嘻!小裤裤奴可是没洗呢,最近就让它先代替奴陪着您,嘻嘻!
爷,一想到您,奴的身子就发热发软,嗯~”
娘希匹!娘希匹!臭娘们通篇都是茶味!还有狐狸精的味道!!!
愤怒使他的面孔变得狰狞扭曲,用力地攥紧了那个潮乎乎的小裤裤!
必须要收拾她!一顿不成就两顿!直到那个傻女人卑服!
新的一周刚开始,贾东旭就发现了一点不同之处。
三五级电工专业的一位学长,乘着课间把他叫出了教室。
“贾东旭同学,你好!我是三五级电工班的罗三喜。我可以叫你东旭吧?”
“罗学长,你好!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我们几个同学组织了一个学习班,除了电工专业外,我们还会学习其他知识。我们还为困难学生提供一些救济和帮助。”
罗三喜这番话一出口,贾东旭大致就猜出来他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了。
“东旭,你是今年四九城升学考试的第一名,品学兼优,而且,我还听说令尊是轧钢厂普通工人,他能把你培养成与国与家有用人才,必定吃了许多苦。……”
贾东旭笑呵呵打断了他,低声说道:“学长,您说的我都明白,我的情况你不了解,我也不便多说。学长,时局日益动荡,对手一定会疯狂反扑,请务必保护好自己和同志们!”
说完,不管他是怎么想的,转身就走。
这个学校去年才建立起来,如今已经有政治势力渗透进来,而且,既然一方进来了,另一方肯定不会放手。
这个罗三喜一看就是个新嫩菜鸟,把我就这么叫了出来,话还说得那么直白,这跟大喇叭上喊叫没啥区别了。
更重要的是,他知道大势已定,胜负将分,这个国家今后更需要无数的建设人才,他自己不想过深介入敌我斗争。同样,他也不希望自己那些同学此时参与进来。
狗急了跳墙,何况濒临绝境的疯狗?!
怕死吗?呵呵,当然怕死!谁不怕死?!
问题是,对于生死他贾东旭有自己的认识。
自己的同学们如果能制造出来真空管、二极管,是不是可以让我们的人少牺牲一些?这难道不是活着的价值吗?
自己的同学如果能够让反坦克炮的射程更远、精准度更高,立国之战是不是就可以少牺牲一些人?就不必我们的战士冒着枪林弹雨,把炮推进到三十米才能摧毁敌人的坦克了?!
贾东旭和这些同学们即使都去参加游行,参加敌后作战,能发挥多大作用实在是难以预料。
他这边相当于婉拒了罗三喜,可第三天晚上,又有人找上了白肇基和骆勇,他们也以各种理由拒绝了。
更令他恼火的是,他发现自罗三喜找过之后,竟然有人跟踪他!
如果是他自己一个人,呵呵,他根本不在乎,可是他现在是拖家带口的人了,家人就是他最大最薄弱的软肋!
好好说话,你们他娘的以为老子好说话?!
管你是红的黑的,敢触碰小爷的逆鳞,叫你们都好不了!
周四晚自习结束,跟同学们分开,他特意骑车出了阜成门,到了一处残垣断壁、人烟稀少的地方,二话不说,直接将身后之人拿进了洞天福地,亲自操刀炮制。
娘滴!搞拧巴了!谁知这小子不是红色组织的人,居然是国党三青团成员!
三青团就三青团吧,早晚都得收拾,来了就都留下。
审问清楚,他吃了一惊,北平高工之中,不仅总务处协理员是黑色成员,国文老师也是!
眼前这个人只不过是三青团的外围人员,负责跟踪监视和传递消息,就是个跑腿的。
“牛宝,三青团总部在哪里?”
这是贾东旭第一次自己动手给人“洗脑”,感觉十分的奇妙。
这个叫牛宝的在空间里苏醒过来,第一眼看见他,简直尿都快吓出来了。结果,被他打晕过去,处理完之后,再次跟他面对面的时候,恐惧的感觉很少了,言行举止相当自然,好像他们之间早就是老相识了。
“少爷,总部我不知道,但是西城这片的堂口就在煤场,那是我们的生意。”
“嗯,你最近先回家躲几天,十天后来学校找我,给你找个正经营生干。”
“哎,哎,谢谢少爷!我家就在昌平县的秦城,离得不远,过几天小的再来。”
昌平秦城?
一听昌平这个名字,贾东旭的心里莫名地就是一动。
秦淮茹,秦淮茹就是昌平人,会不会就是秦城的?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怎么说呢,她好像一直都在贾东旭的脑海深处,藏得很深很深!仿佛宿命抑或是封印的魔咒,总有一天会冲破禁锢,出现在他面前!
难道还是那些同人文的影响吗?或者就是自己内心的占有欲作怪?!
吁~应该就是自己的原因,说占有欲也罢,宿命也好,真要是有这么个女人,小爷必须网罗进我的夹袋之中,就算是为贾东旭的原身做一些弥补吧。
“牛宝,我给你二十块大洋,你替我找一个十四五岁的姑娘,听说很漂亮,叫秦淮茹。你是秦城的,你们那边是不是很多家都姓秦?”
“少爷,我们秦城早先是个军堡,姓氏杂乱。倒是还有个村子,叫秦家屯的,姓秦的是大姓,就在军都山下的兴寿镇跟前。”
“行吧,你去找,找到之后,不要用下三滥手段,用钱买,用粮食换,多少都可以,我只要这个人!”
“得嘞,少爷,您擎等着好消息吧!”
当夜,贾东旭来到了阜成门煤场,先抓了一个三青团西城在此值班的头目,态度非常柔和地对他进行了一番“洗脑”,安排他今后继续负责这个煤场,便收获了此人的忠心。
搞到了其总部及其重要骨干的居住地址,他连夜马不停蹄扑了过去,将这个在四九城响当当的组织骨干人马连带财物,统统扫进了洞天福地。
到底是京城有七八年历史的老牌组织,多年积蓄着实丰厚!
外币美元一千七百八十四万,约翰镑四百二十万,鬼子币一亿四千万,大黄鱼三万四千条,小黄鱼十六万条,金元宝十七万只,银锭总计有十四万两,大洋两千九百万枚!哈,法币更他娘的多,懒得数了!
这就是成立之初积极团结进步青年抗日的三青团!
以上仅仅是现金,还有京郊十三万亩农田的田契,一座奶牛场,纺织厂,农具厂,肥皂厂,蜡烛厂,面粉厂,酱醋厂,还有市内各种商铺,有出租的,也有自营的,林林总总一百二十八家!
这些都是与百姓生活息息相关的产业,都是有源之水,活水,否则,只靠经费他们不可能有如此积累。
七八年时间便能有如此庞大的财富,这三青团骨干当中必定有善于经营的人才啊!
十七个骨干头目家里搜出来的各类金银细软、文玩字画、瓷器玉器、粮油糖茶、布匹丝绸等等,多不胜数!
轻武器同样很多,估计拉起来一个团都富余。电台七套,卡车十一辆,轿车九辆,自行车还有二十辆。
还有一本记录了三青团在四九城各大高校成员的记录本,分学校登记得十分详细。
金银外币好处理,那些工厂是个麻烦,总不能丢弃不管。这些工厂掌握在合适的人手里便能为民造福。
南锣鼓巷的蓑衣胡同,一座两进的院子,他留下了,那是他给秦淮茹准备的住处,就在他家雨儿胡同的南边一条胡同。
秉持着宁可麻烦别人,不要给自己添麻烦的原则,他决定,把那些工厂、农田和奶牛场、商铺都交出去。
因此,周天早晨,贾东旭拖家带口就奔了齐谕先生家,还把王红梅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