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娄百诚有意安排老爷去一个轻松的岗位,可是,老爷觉得挣钱少就没答应。”
袁信弯着腰,把手下人搜集来的信息汇报给贾东旭。
“老爷车间的人想起来,十几天前,娄家的大管家曾经找过车间管事,好像从那天之后,这个车间的工件数量就大增,多数是急活。
这个管事应该是收到了娄家大管家的什么指令,总是对老爷的活计百般挑剔,诸多刁难。”
自己实际上在回门宴那天已经向娄百诚释放了善意,甚至可以说是布施了恩德,要不然,他那俩儿子别想这么容易地离开四九城。
按说,以娄百诚这等人物的见识和智慧,照顾、抬举贾爹才是符合常理的。如今这种情况,一边折腾人,一边卖好,自相矛盾,更重要的是,娄百诚没有任何理由、动机这么去做。
显然不是出自他的手笔。那么,还能是谁呢?又是因为什么?
能够指派府邸大管家做事的,一定是那个家里举足轻重之人!
那天在场的,还有一个女人和娄晓娥,六七岁的小姑娘应该不会,那就只剩下娄百诚的妾室了!嗯,应该是妾室。那天从头到尾,娄百诚的两个儿子跟这个女人都十分的疏离,没有丝毫的亲近之意。
可是,为什么呢?自己好像没有什么得罪她的地方吧?是因为她的女儿当时同样被整晕过去了?嗯,很有可能,那个女人当时的眼神是不善。
可是,你这个傻缺的娘儿们,你凭啥觉得就能对付小爷我啊?!当时啥情况你亲身经历了的,但凡脑仁子比核桃大点儿,你都该躲着我!
“嗯,还有吗,你接着说。”
袁信抬眼看了他一下,继续禀报,“呃,少爷,您原来所在的院子里,那个易忠海,他近来在其中可是不少的小动作。说什么老爷拿着大工的钱,却干着普工的活儿,挑动其他人孤立老爷。”
吃不准贾东旭对待易忠海的态度,他又解释道:“轧钢厂最近全是军工订单,而且是坦克装配维修,很多工件非常沉重,原本应该是多人配合搬运,……”
贾东旭听明白了。娄百诚的妾室不知道抽什么疯,让人故意刁难贾爹,易忠海则是利用这个机会兴风作浪,想“借刀杀人”!
这个家伙的脑子有问题吧?搞死了贾爹又能如何?凭什么你就能对别人予取予求、任意操控?老子有神级外挂尚且活得谨小慎微、如履薄冰,你又算哪根葱?
儿子他也有了,……嘶~不对!这老小子日后可是能够晋升高级工的,这种人个性当中都有一些偏执,力求完美!追求一切尽在掌控!
或者是,他已经发现了易家根不堪造就,还是把主意打到了自己身上?
老家伙,你最好别存这种念想,更不要对贾爹使坏,否则的话,小爷不介意让你物理毁灭!这次就算是小惩大诫,给你点教训!
“老袁,此事告一段落,你们的任务仍然是探查国府情报机构,我要详细的信息,所属派别、地址、人员数量、武器装备和过往历史等等,越详细越好!你们离开之前,尽力去做!”
“是,少爷!”
对于娄百诚和娄氏旗下的产业,贾东旭一直是留了手的。现在想想,其实娄氏作为四九城治下的企业,不可能完全“一根筋”地心向延安。他们最佳选择应该是骑墙,两头下注,否则,根本无法生存!
或许还是受了同人文的影响,先入为主了!再说了,便是你娄百诚暗中资助了共方,与我何干?!你的家人欺负我爹,那就绝不行!
贾东旭站在原地,面沉似水,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当夜,伺候着媳妇们安睡,来到书房,闪身进了洞天福地。
有几天没来看如真了,虽然她的一丝一缕的变化自己都是掌握的,到底不如亲眼来看到的真切。
李如真盘坐在养魂木上,跟上次见到的情形没多大变化。
赤裸的娇躯,精致的容貌,玲珑的身段,如此天造地设的尤物,贾东旭竟没有丝毫的情欲冲动,仿佛看着一尊不食人间烟火的神女雕像。
如真在入定,正在为挣脱桎梏、争取自由努力。
静静坐在她的身前,他也开始修炼,很快,贾东旭便进入一种轻松玄妙的境地,一呼一吸之间有异样的韵律流转。
一个时辰后,醒转过来,安静地盯着李如真看了一会儿,悄无声息地离去。
东四条,甲字小洋楼。楼前一处暗影中,贾东旭正在查看楼房里面的情形。
三楼阴面一间卧室中,一个年约四十的女人睡得很不安稳。房间里设了供桌,有香烛木鱼和经书,墙上供奉了大势至菩萨画像。看样子这位是吃斋念佛的。
二楼南北正对的两间卧室里睡了两个人,正是那天见过的娄晓娥和她娘,那个妾室。
一楼是客厅、厨房、餐厅和管家、佣人的房间,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女人分别住在两间房子里。
楼外的院子里还有一排平房,住了四个青壮小伙,估计是看家护院的守卫。
查遍了所有房间,居然没有找到娄百诚!他那两个儿子都不见了踪影!
娘的,贼不走空!倒要见识一下同人文里号称“半城”的人物怎么个纸醉金迷,穷奢极欲!
小心地避开外面巡逻的护卫,先拍晕了娄家几个守卫和管家、佣人,帮助三楼那个女人进入深度睡眠,那个妾室和娄晓娥睡得很踏实,没做理会,他蹑手蹑脚进了洋楼。
一水儿的西洋家具,墙壁上贴着壁纸,挂着几幅油画,水晶灯,壁炉,转圈看了看,也就一般,差评!
楼内很温暖,应该是烧了地龙,贾东旭摘了帽子,脱下大衣都塞进了空间。
二楼有娄百诚的密室,里面好宝贝不少。
本来想跟你当面聊聊,结果你不在,那说明咱俩还是欠缺了一点缘分啊!先收点利息吧!
到了书房门前,也不用进去,挥手之间,将娄百诚密室之中的珍藏一股脑儿全都取了出来扔进空间里。
“咔嚓!”,一间卧室门打开了,一个身穿睡衣的身影打着哈欠走了出来。
相距八九米,贾东旭心念急转,神识化作一只大手,轻轻捂住了她的嘴巴,身形急冲到了跟前,抱起这个人又回到了她的房间。
这个娘儿们前世一定跟自己有极深的过节!一念之仁,竟给自己增添了这许多麻烦!
“嘘~我说我是来找你家老爷聊天,你肯定不相信,对吧?”
神识之手换作了自己的手,能感觉到此刻这个女人全身都在颤抖。
她惊恐至极,眼睛睁得好大,呜呜嗯嗯地点点头,又赶紧摇了摇头,不知道该相信还是不相信。
房间里的壁灯亮着,温度适宜,女人穿着轻薄的丝质睡衣,姣好的身材凸显出来,令他一阵火大。
将空间隔绝,松开了手,下意识捻了捻手指,“娄大管家是你派去轧钢厂的,对吧?你想干什么?”
谭如碧已经认出了此人,正是那天令自己受欺负、受辱的那个人!她内心深处恐惧已极,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对面还有自己的宝贝女儿!
“是,是我派去的。我,我……”恐惧占据了身心,她不敢说出真实原因。
“我没有得罪娄家,反而卖了好大一个人情给你们,你们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谭如碧听他如此说,一下子不清楚从哪里冒出来的勇气,恨声说道:“那个人情与我何干?与我女儿何干?你为什么要对我女儿下狠手,害得她回来就生病发烧?还有,还有……”
后面的什么让她一个女人看着那些洋鬼子露肉的话,她是真的不敢说了,她是亲眼看着这个人跟那些洋人说笑着出去了。
又是大户人家的那些破事儿!此人显然不是那两个男孩子的母亲,的确那个人情与她没多大关系。
可是,我爹就是纯纯的被殃及的池鱼啊!
“哼哼!你这个蠢女人,有能耐就来对付小爷我,千不该万不该,你去欺负一个老实人!那是我爹!天王老子都不能动他一下!”
谭如碧发现他还在这里跟自己讲道理,小心思动了一下,故意尖声叫道:“我知道你本事大,神仙一般的人物,可是你也就能欺负我这个弱女子!”
贾东旭嘿嘿冷笑,视线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小爷我本来是要欺负你家老爷和那两个儿子的,谁知他们不在。至于你,脸蛋身材还行,就是脑子不好使,脾气还臭,真应了那句话,奶大脑小!”
鹅蛋脸,修眉凤目,鼻梁挺直,菱角似的唇瓣,双耳垂珠,鹅颈销肩,肌肤如凝脂白玉。体型修长丰满,前凸后翘,尤其招惹人目光的是颤颤巍巍的前胸,贲隆而起。
实话说这是个九十分以上的大美女。娶妻娶贤,纳妾纳色。这女人但凡差了几分颜色,怕是娄百诚也看不上。
乍闻此言,谭如碧立刻想起来当日见过的那三个姑娘,居然都是他的媳妇,哼!也是个好色之徒!
向来对自己容貌自信的她,可是头一回被人这么当面侮辱的,竟然说自己脑子不好使,还,还什么大啊什么小的!
“啊!”一声尖利的叫声之后,恼恨至极的她冲着他就扑了上去,十指锋利的指甲闪着寒光。
还真是个没脑子的蠢女人!
身形微侧,她就扑了个空,被他甩手狠狠地在挺翘上抽了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响声。
嗯,弹性真棒!
她一下子愣住了,好一阵才反应过来,又是一声刺耳的尖叫,还要再扑,被他一把拽进怀里。
“够了,说你蠢还不信,再敢乱动我就不客气了。”
谭如碧已经忘却了恐惧,只剩下羞臊,通红了脸,一个劲儿地挣扎扭动,她似乎也忘记了此人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
娘的,这个蠢女人已经发现了自己今晚的行动,说不得只好吃了她,才能化敌为友了!
一手固定了她的脑袋,张嘴就吻了下去。她一下子瞪圆了眼睛,又咬紧了牙关,扭动更加剧烈。
……
将她身上仅有的睡衣脱去,一具丰饶熟美的胴体展现在眼前。
抱起她上了床,她只是急促地喘息,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看他脱光衣服,看他赤裸强壮的身躯。
“啊也!……”
……
“你真的生过孩子?!”
“那是当然!啊!羞死人了!他,他那凡夫俗子如何比得了你这神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