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锦进入医馆后,看到近十人围住李景之,在李景之面前跪着一位年轻人!
那位年轻人,正是北蒙可汗拓跋扈的儿子拓跋浚!
他带着十人,穿上中原人的服装,躲进货物的车中因为盖着布,没人发现,车上多了几个人,折腾了半个月才抵达黔州!
这些货物是渭江和约,北蒙给南洪的赔偿,毕竟是送往洛安的,边军只是简单检查了一下,就放行了!
拓跋浚从小在中原长大,长得非常俊秀除了服饰,哪都像一名中原人!
拓跋浚一行人,换上中原人的服装后,你不说他是北蒙人,都认为他是中原人呢!
当车队抵达锋州,等待换人的功夫,拓跋浚等人,就跳出了马车!随即去了家酒楼对付了一下,在驿站整了几匹马,朝桑格说的江南而去!
他们朝江南赶路的时候,杨锦刚到江南不久!
杨锦皱眉,*“这人,是求人还是逼人?”*
拓跋浚跪在李景之面前,“李大夫,我求您,去救救我父亲吧!”
李景之叹气,“恕难从命,你也看到了,这里也有其他病人等待我医治,跟你去救你父亲,那他们怎么办?”
拓跋浚开口,“我可以出一箱金银,求大夫出手救我父亲!”
杨锦观察,面前围住李景之那几人!他注意到那几人,手握着什么东西,但藏在袍子底下!
*“他们好像握着什么!”*
杨锦继续观察,直到一名人,松开了手才看清他手握的是什么东西!
*“刀把?他们软的不行要来硬的?”*
*“等等,这样子的刀把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杨锦沉思了一会儿,才想起来,他在哪里见过!
*“这刀把很像孑利刺杀的那把刀,但不比孑利的要好点!”*
*“虽然江南也有卖这种刀的,只要有点资产的都会买到!拿这个当佩刀…”*
杨锦又看向面前那几人,*“但看气质,又不像某个富家子弟的侍卫!”*
杨锦突然皱眉,*“只有一种可能!他们是北蒙人!”*
杨锦缓缓退出了人群,走出几步,加快了脚步,随即用跑的!以最快的速度,回到杨泉酒家!
他来不及跟周福打招呼,回到房间中!
“林瑾,立和,谢程,带上东西,咱们去趟医馆!”
云龙开口,“怎么了,若安,是发生什么事了?”
杨锦开口,“来不及多说,反正在江南看到北蒙人了!”
林瑾和云龙立马皱眉,谢程也起身!
杨锦拿起他的佩刀,朝李景之的医馆走去!
此时拓跋浚被李景之,很耐心了!
“既然神医不肯去,那休怪我无礼了!”
“将神医驾走!”
此时杨锦气喘吁吁的走了过来,“住手!”
拓跋浚回头看向杨锦,“你是谁,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杨锦开口,“我是谁你不必知道!”
“但你强迫李神医,就是你的不对!”
“李神医云游四方,为天下百姓治病!不图回报,你就是这么对待李神医的!”
拓跋浚开口,“若有得罪,我亲自向神医赔礼道歉!但,我父亲可等不起!”
杨锦开口,“你救父心切,我能理解!但你强迫人,甚至架过去,就是你的不对了!”
拓跋浚开口,“要你管,只要能救我父亲,比什么都好!”
随即他一挥手,两旁的人纷纷将袍子下的弯刀给拔了出来!
杨锦皱眉,*“果然是弯刀!还是金色的,北蒙人!”*
“林瑾,立和!”
林瑾和云龙站在杨锦身旁,而谢程带着弟兄将围在这里的百姓给疏散开!
云龙开口,“呦,还是金刀呢?”
拓跋浚皱眉,*“行事太匆忙,忘了刀的事情!”*
“上!”
拓跋浚两旁的人冲了上去,
云龙一笑,“来的好!好久没活动筋骨了!”
林瑾和云龙赤手空拳,对抗十名拿着弯刀北蒙护卫!
云龙上前猛的抓住,最前面的护卫持刀的手!
猛的一旋,那名护卫握刀的手,松开了刀,随即云龙猛的一脚,把他踢走!
那名护卫因为惯性,向后扑倒了两名护卫!
林瑾则是躲开刺来的刀,猛的抓住胳膊,一拳打在那名护卫脸上,见后面几名护卫冲了上来!
将面前的护卫踢开,抵挡住另一名护卫的攻击,随即猛的一脚踹出去!
但林瑾没控制好力度,那名护卫朝李景之扑刺了过去!
杨锦和拓跋浚见状上前!
拓跋浚一只手抓住刺来的刀,另一臂猛的发力,而杨锦双手抓住那名护卫的双腿,向后发力,那名护卫才没有伤到李景之
危险解除的时候,拓跋浚怒吼,“一群废物,差点伤到了李神医!都给我滚出去!”
护卫点头,纷纷跑了出去!
拓跋浚看着流血的手,随即转身,对着李景之抱拳,“今日,得罪李神医了!”
拓跋浚在李景之旁边的桌子上,留下五两银子!
“这就当给神医赔罪了!”
李景之开口,“且慢!”
李景之上前,抓住拓跋浚的手,“你这手被那刀划得不轻!”
“不及时处理,很容易溃烂!”
“徒儿,一碗烈酒,药方丙甲二两,乙癸一钱,庚丁一两,甲壬二钱,磨粉!”
杨锦皱眉,*“这药方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呢!”*
李景之开口,“再加一钱丙乙!”
不久药徒就带着磨好的药粉和烈酒走了过来!
“师父!”
李景之点点头,看向拓跋浚,“稍微忍一忍!可能会有点痛!”
拓跋浚点点头,看着李景之,将烈酒倒在他受伤的刀口上!
拓跋浚皱眉,*“这是什么东西,伤口本来不怎么疼,这东西一碰真的好疼!这味道有点像酒!”
然后李景之将药粉加入烈酒,搅拌成糊状,涂在拓跋浚的手上,用布给他包扎住了!
李景之开口,“过三日,将这块布拆开!这一小坛酒,是冲洗伤口上的残留,再过几日就好了!”
拓跋浚开口,“谢过李神医!”
拓跋浚准备离开时,被李景之叫住,“你父亲的病,老夫虽然没办法登门诊治!但听你说的症状,因是体中寒气过甚,若要驱除体中寒气,我给你开个方子,等你回去按照上面的药抓药就行!”
拓跋浚接过药方后,对着李景之跪了下去!
“谢,李神医救命之恩!若有需要随时差遣!”
李景之扶起拓跋浚,“好了,先回去救令尊,要回报等令尊恢复如初,在回报也不迟!”
拓跋浚点点头,朝门口走去!
此时一旁的云龙拿起他们落下的弯刀,但没有说话!
李景之开口,“今日,多谢公子了!”
杨锦挥挥手,“没事,李神医可以继续在诊治病人了!”
杨锦说完走出了医馆后,看着拓跋浚他们一点点走远!
云龙开口,“若安,你就这么让他走了?不跟伍家那小子说一声?”
杨锦开口,“罢了,他也是救父心切,爱怎么怎么吧!”
*“就算他们真的是北蒙人,想出大洪地界谈何容易!”*
林瑾笑了笑,“怎么了,立和?”
云龙开口,“刚刚没打痛快!现在肚子又饿了!”
杨锦笑了笑,“好了,回去后,让周福给你做菜吃!”
云龙嘿嘿一笑,“嘿嘿,还是若安对我好!”
沈烨和采儿走了过来
沈烨开口,“你们也才回来吗?”
杨锦开口,“是啊!还很累的!”
“回去后,舒舒服服的泡个澡!”
沈烨皱眉,“你胸口上的伤,能碰水吗?”
杨锦微微一笑,“忘了?上次李神医专门开了两包药粉还没涂呢!”
沈烨微微一笑,“原来,在这里等我呢?”
杨锦一愣,“嗯?等你什么?”
此时林瑾开口,“立和啊,你陪我去看看要买些肉食咱们回去喝两盅!”
云龙开口,“啊?又喝啊?”
林瑾继续开口,“上次没喝过瘾!”
采儿开口,“小姐,奴婢去看看布料!”
沈烨点头,看向杨锦,“你不是说,有药粉吗?”
杨锦开口,“昂!昂?”
“你该不会是…”
沈烨抓住杨锦的手,“走啦,回去我给你换换!”
杨锦心里苦,*“沈伯伯,我到洛安后别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