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徐温的朝廷军和钟离衍信阳军陆续抵达黔州!
黔州的一万守军,云世建的一万五千的悬州军,徐温的一万朝廷军,钟离衍的一万信阳军!共计四万五千兵马!
云世建,云季和杨锦在共谋接下来的对策!
“景贺探回来的消息,拓跋扈的大军,向黔州逼近二十里!”
“现在,城中不到五万守军!现在最主要的还是拓跋扈的军队!”
一旁的爱曾点点头,“看架势,破黔州是势在必得!”
“再加上三孑的大败,拓跋扈定会气急败坏!”
虽说重创了北蒙,但拓跋扈手底下的大将,不计其数!
骁勇善战的呼延迟,曾追着张子师打,差点斩杀张子师!钟离顾率军赶到并且击退
擅长轻骑穿插的兀克哈,当时就是将云世建引入陷阱,让云世建陷入其中!杨雄率军将云世建救出!
铁浮屠,完颜闵,曾连克数城,无人能敌,但遇到了云鹏,在他攻城时偷袭了他们的粮草,让其大败!
北蒙上将,哥舒盟,他是北蒙的先锋,击败多位大将,最后与杨雄的军队相撞,斩断了哥舒盟的不败战绩!
守城大将,鳌勇,擅长守城,当年张子师攻黔州时,迟迟攻不下来,最后和杨雄,云世建,合军才攻克黔州!才有这次的南北对立!
再加上悍勇的孑孓,孑利,孑余,这样的攻城还是守城,都是无解!
北蒙主帅拓跋扈把北蒙大军每个防卫都训练到最佳!无论从哪个点进攻,都是要大量折损兵力,还是可能打不下来的那种!
至于三孑的大败,就是轻敌导致的!孑利被擒!
这就像特别坚挺的城墙,从哪进攻都不是!
杨锦的计谋将这无解的墙给撕开了个口子,虽然不大,但也致命!
能破开这个关键的一点就是在马圈里的孑利!
杨锦不会杀他,也不会放他!
杨锦明白就算将孑利绑起来挂在城墙上,孑孓也会毫不犹豫的将其射杀!以报仇为名,士气大涨!
至于怎么破这个小到不能再小的洞,在场的众人都是抓耳挠腮!
杨锦在心中叹了口气,*“要从这个口子中,破开这种几乎完美的防御,几乎不可能!”*
*“比起硬拼,那还不如智取!”*
杨锦开口,“比起,与其直面硬刚,还不如咱们智取!”
云世建看向杨锦,“哦?怎么智取?”
“派出一员先锋,带领一队轻骑,直面北蒙大军,但不要与其战斗!在他们当中迂回!以此拖出北蒙的进攻节奏!”
“从中,必然会和呼延迟,兀克哈,完颜闵的军队相撞!”
“再派出两员大将,和领五千两路包抄,从中硬生生给拦腰而断!”
“这种状况,让前面的大军首尾难顾!”
“最后,派出一万大军然后,直接偷袭他们的后方,与拓跋扈交战!”
云世建听完杨锦的计策,陷入了沉思,“你的计划固然不错,但你想过没有,这四路大军由谁带!走哪条路能让北蒙探子查不到!怎么走最稳妥!”
杨锦看向云世建,“自然!”
云世建有些迟疑看着杨锦,*“奇怪,这股子沉稳不像是这个年纪该有的!”*
*“这股子沉稳更像是…”*
云世建还没往深处想就被叫声打断了!
“将军此次守城,并非是单纯的守城!”
“我的计策虽为冒险,但也稳妥!”
云世建和众将军点点头!
*“他说的不错,兵法云,兵者诡道也!”*
*“就是要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杨锦,你是从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厉害?”
*“还是说,他都是一直在扮猪吃老虎?”*
杨锦继续开口,“这四路大军,我早有计策!”
“第一路大军,由魏铮,项榆,直面北蒙大军!”
“第二路由爱曾和参英,从城西树林小道出发”
“第三路由阮衍和商庚,从城东沿着黔河一路向东十五里!”
“当第一路大军与北蒙已经开始交战,就从中间拦腰折断!”
“呼延迟,兀克哈,完颜闵首尾难顾!”
“他们必然会拼死冲出突围,向东而去!”
云世建陷入了沉思,“那,第四路大军呢?”
杨锦顿了顿,“由卫去病和水虿,率领四路大军绕后,直接突袭北蒙后方!”
“但不能与其硬碰硬,直接偷袭他们的粮草!”
云世建捋了捋胡子,“这其中有些人听着很耳生!”
云世建问向云季,“这项榆,卫去病好像不是我们的人吧!”
云季抱拳,“将军,这都是杨锦的人!”
云世建看向杨锦,随后问向云季,“哦?那你觉得,他们如何?”
“非常勇猛!”
云世建笑了笑,“不是谁叫这个名就是项羽,霍去病!”
这很明显,云世建不相信,他知道项羽和霍去病,羽之神勇,千古无二,百年也出不了一位!
还有霍去病,初次上战场,就八百人突袭了匈奴人的后方!一路打到狼居胥山!才有了后面的武将最高荣誉,封狼居胥!
魏铮抱拳,“将军,末将觉得并不不妥!”
云世建看向魏铮,“哦,你说来听听!”
魏铮继续,“他们二人,都是有目共睹的,无论是项榆还是卫去病,都是难得的良将!”
众人一同附和
云世建微微一笑,“能让你们评价,看来老夫小看了他们了!”
“云季!”
云季抱拳,“末将在!”
“把他们俩叫进来,让老夫瞧瞧!”
“是!”
云季走出了营帐!
此时,拓跋扈也在布置行军规划!
“呼延迟,兀克哈,完颜闵,你们率军先行!”
“是!”
“哥舒盟,你带领一小支兵马,跟在大军两侧以防不测!”
“是!”
“鳌勇守邯郸城!孑孓孑余护送粮草!”
“此战,破黔州,重创南洪!”
此时孑余紧皱着眉头,“可汗,孑利还在黔州呢!”
拓跋扈没说话,却被一旁的孑孓呵斥,“怎么,孑利在黔州就不攻城了?”
“就算云家那小子把他挂城墙上,我也毫不犹豫将其射杀!”
拓跋扈开口,“他起码是你看到大的孩子!”
孑孓开口,“就是因为是我看到大的!就应该知道战场上的险恶,可能随时殒命!”
拓跋扈也不好说什么了,“按原定路线,开始整军”
“明日卯时,进军!”
众人异口同声,“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