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世建带着疑惑进了黔州城!
云季也一大早也开始准备,迎接祖父!
云季见云世建的大军到来,即刻出来,在云世建马前抱拳,跪地!
“末将拜见大将军!”
云世建看着云季,他虽然很气愤,但他守住了黔州,他也不好说什么了!
最后撂下一句,“其他人各忙各的!云季你跟我进帐!”
云世建刚下马,转身嘱咐,“商庚,慕容云客,一切以这为主”
二人抱拳,随后云世建和云季进入了营帐内!
云世建来到主位坐下,云季也站在一旁!
云世建看了看他这个胆子特别大的孙子!
云季立马转身给云世建斟了一杯茶,双手递给云世建!
“将军,日夜兼程辛苦!”
云世建接过那杯茶,“好了,这里没其他人!”
“坐吧!”
云世建看向云季,“听说,你八百人突袭了孑孓大营!”
“行啊,比你爷爷还勇猛啊!”
云季抱拳,“不敢,运气好!”
云世建闻言怒拍帅案,“你也知道运气好,才胜过孑孓!”
“万一赌错了呢!”
云季低头不语!
云世建这么生气,是因为他的三子云鹏也喜欢出奇兵,打了不少以少对多的战役!
最后一次就是徐州那场战役!
但云世建又想到云季打了胜仗,也不好继续说他了!
云世建起身,双手拍了拍云季的肩膀!
“好小子,胆子挺大,你知道这一旦失败,你应该知道有什么后果!”
“我知道!不拼一把,黔州爷爷抵达前就被攻破了!”
“所以……”
云世建挥手,“现在你的能力,可堪比你的父亲了!”
云季这才说出这些天的疑惑,“祖父,既然你带着大军赶来,那,悬州怎么办!”
“总不能交给我父亲吧!”
云世建挥了挥手,“你父亲只有决定权!”
云季想到了执行权,“执行权在解墨他们手里!”
云世建摇摇头,“并非完全是!”
“悬州交给了诗师打理,你父亲决定,她来执行!”
云季想到了其中的弊端,“祖父,若您不在悬州,被何勇得知了,钻了空子!那可是往死里逼呀!”
云世建笑了笑,“臭小子,你这是在抱怨我!”
“忘了我说的那句话吗?”
“凡事不能看表面,要换位思考一下!”
云世建捋了捋胡子,“现在,整个悬州应该都传遍,我不在悬州的消息了吧!”
云季闻言才想起何家家主那股子德行!
“若是这样的话,也只能拖住一时”
云季反应过来,“叫二叔回来主持大局!”
云世建微微一笑,“还算没有全忘光!”
云世建喝了口茶,“对了,听诗师说杨锦在军营呢?”
云季回道,“是,现在他应该在休息!”
云世建捋了捋胡子,“等他醒来,让老夫看看他”
云季点点头!
“来!”
“跟老夫讲讲,你对杨锦的看法吧!”
邯郸,刘家寨
孑孓带着仅剩的不到两万的兵马上,回到了拓跋扈的营帐中!
拓跋扈坐在营帐中等着孑孓的到来。
孑孓大败的消息早就呈递到他的案前!
拓跋扈早就已经料到孑孓会败,但没想到败得这么快,还是最憋屈的败法!
孑孓走了进来,跪地,“可汗…”
拓跋扈看着案上的军报叹了口气,“都说了万事小心!你还驻扎在敌人容易偷袭的地方!”
孑孓咬牙切齿,“还请可汗降罪!”
拓跋扈将手里的军报放了下来!
“说说,你是怎么败的?”
拓跋扈自然知道是黔州出奇兵,但就是想看看孑孓会不会重视这次大败!
“在四更左右,黔州对我们营地发起了进攻!”
“四面徊尘,看不清虚实!”
“我就带兵去阻挡他们,谁知道从中蹦出一员小将,武力了得!我和他过了几招,就是拿不下他!”
“但我和那员小将打的如火如荼,却蹦出另一员小将搭弓,打破了我和他的战斗!”
“随后一看,他们绕后偷袭了粮草!”
“那两员小将,武力了得,必然是咱们的大敌!”
拓跋扈挑了挑眉,“能让你有如此评价的人不多吧!”
“好像就两个,一个是杨雄,另一个就是云鹏!”
“但又多了两员小将,黔州人才济济呀!”
拓跋扈问道,“那两员小将叫什么?”
孑孓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他们叫什么!”
“看样子,是云季手底下不知名的新兵!”
拓跋扈站起来,“好了,这次大败是你轻敌所导致的!”
“削去孑孓一切职务,这次攻城,你不用去了,去马棚里养马吧!”
“另外,你三个月不准喝酒!”
孑孓一抬头,还想说些什么,被拓跋扈打断,“快下去吧!”
孑孓愤愤一口气,抱拳“遵命!”
孑孓下去后,拓跋扈在思考黔州的事情
*“来看黔州的能人还真不少,敢用如此冒险的打法。就算是我也不敢如此!”*
拓跋扈深吸一口气,“传令,大军拔营,向前推进二十里!”
洛安,黔州告捷的消息已经传递到了龙潭耳中!
虞诩抱拳,“陛下,黔州告捷!”
龙潭还在看着奏折,随后将奏折放了下来!
“知道了,你下去吧!”
虞诩再次抱拳,走了出去!
随后龙潭开口,“王衷!”
“在。”
“通知在京的六部尚书,进宫商讨事宜!。”
王衷问到,“鄂王和秦相那…”
龙潭冷声,“他们就不用通知了!”
“是。”
王衷走出去后,龙潭拿起一旁的文卷
龙潭打开一看,思虑了很久!
*“既然如此,只能落子了!”*
龙潭将案上的奏折合住,点燃扔进了火盆中!
黔州,杨锦前段时间一直在演算进攻的路线,一宿没睡!
得知卫去病告捷的时候,他才松了一口气,等待卫去病回城这才回营中睡下!
杨锦醒来的时候已经晌午了!
杨锦走了出来,看向外面!
*“嗯?”*
*“援军来了?”*
一旁的侍从,抱拳,“杨先生!将军有请!”
“我知道了!”
杨锦不紧不慢的来到了,云季的营帐中!
杨锦进入营帐后发现,云季站在一旁,主位有一位背对着杨锦的老者!
就那一瞬,杨锦上下打量着那位老者
这位老者的年龄已经到了花甲之年!
杨锦猜出了八九,*“云世建?”*
杨锦抱拳,“杨锦拜见将军!”
云世建转过身,上下打量着杨锦!
云世建有些疑惑,这和当年杨雄身边的杨锦别无二致!
唯一不同的是杨锦的气质变了!
云世建笑了笑,“都是自家人,不必拘束!”
杨锦开口,“谢将军!”
云世建继续开口,“听季儿说,你差点被张启澜杀害!可有此事?”
杨锦点点头,“却此事,但有云季将军相助,并没有让张启澜得逞!”
云世建点点头,“你来到军营后,这两场仗都是你提议的!”
“就连北蒙悍勇的孑孓都被你击退了!”
杨锦谦逊,“将军谬赞,我只是提个建议!最终决定执行的是云季和其他将军!”
杨锦其实想说是韩薪提出来的,但事情不明朗之前,只能把困难往自己身上揽!
云世建点点头,“听说东城的那个大坑就是你提议的?”
杨锦点点头,“那个是阻挡北蒙孑利的!”
“不过,老夫有些不解!东城那个深坑有五丈长”
“但两边有将军通过的道路!”
“若北蒙绕过去,这岂不是要白挖了!”
杨锦解释到,“将军,您说的那个深坑名叫战壕,并不能阻挡北蒙大军!”
云世建更疑惑了,“既然不能阻挡大军,岂不是让敌将看了笑话!”
杨锦继续开口,“将军,战壕只是一个幌子…”
杨锦把战壕的作用和两边的陷阱,之前是怎么阻挡孑利的,讲给了云世建!
云世建笑了笑,“原来如此!”
“不愧是子初的孩子,虎父无犬子!”
“若子初看见你的成长,也会欣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