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被人耍弄,心里不舒服。
许大茂一个人说,她可能怀疑。
可傻柱、何雨水,连王洛都点头默认了。
这就没跑了。
“晓娥姐,收起你们家的大 做派。”
刘悦开口提醒。
“这院里住的都是普通人。
我家父母虽是军人,但不常住这儿。
我姐教体育,不是那种清高的文化人。
小老百姓过日子,算计得细,跟你以前的环境不一样。
少管闲事,管好自己,才是正理。”
娄晓娥叹了口气。
“也是,我到现在都没正式工作。”
“找工作有什么难的?”
刘悦眼睛一亮。
“你又不缺钱养家。
去街道办应聘义务工啊。
写写画画,轻松自在。”
“哎哟,这主意不错。”
许大茂拍腿称赞。
“给街坊邻居做点实事,比在家里闲着强。
等你搬过来,就去问问。”
娄晓娥有些犹豫。
“我行吗?”
“有什么不行的。”
许大茂竖起大拇指。
“在家憋着容易惹事,还要应付那些闲杂人等骚扰。
去街道办多清净。
好事一桩,我举双手赞成。”
娄晓娥心里盘算了一下。
“成,回去跟我爸说说。
结了婚就去街道办当义务工。”
饭后,王洛带着人起身告辞。
娄家第一次请客,礼数到了便是交情,剩下的日子,还得让这两口子自己品滋味。
客人一走,屋里安静下来。
娄晓娥眉头微蹙,眼神里透着几分不安。
“大茂,这院里的人……看着不简单。”
许大茂没接茬,反而身子前倾,压低声音,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怕什么?”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空气中点了点。
“记住三条铁律:离聋老太太远点,离易中海那老小子远点。”
“多跟王洛、刘悦他们混在一起。”
“你爸现在忙得脚不沾地,为了那点家产四处攀关系,殊不知真正的靠山就在眼前。”
“王洛是什么身份?那是正儿八经的高干子弟!”
“他家里那些叔伯长辈,全住在军大院里,手里攥着硬资源。”
“只要一个电话,多少难题迎刃而解?”
“轧钢厂那两个厂长,在他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就算有点背景,也就勉强能跟王洛掰掰手腕。”
“回去跟你爸透个底,让他明白什么叫降维打击。”
许大茂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条大腿,他是抱定了。
娄半城急着拉拢人脉,图的是什么?不就是那点家当?
只要跟王洛处好了,随便漏点风声出来,都能让娄家赚得盆满钵满。
娄晓娥眨了眨眼,似懂非懂地点头。
“行,我回头提一嘴。”
“真看不出来,王洛和刘悦背后这么硬。”
她父亲最近回家总是叹气,她也着急,却帮不上忙。
听许大茂这么一拆解,脑子里那些乱麻好像突然理顺了些。
“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
话音刚落,许大茂脸色一变。
他揉了揉太阳穴,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小洛这酒……劲儿不对。”
“怎么浑身发烫?”
他喉结滚动,目光黏在娄晓娥身上,带着一丝浑浊的渴望。
“蛾子,让我尝一口……就一口。”
刚才的正经模样瞬间崩塌。
这男人下半身的思考能力,简直比上半身还发达。
娄晓娥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
“不行!还没办事呢。”
“我要走。”
许大茂伸手想拦,语气里带着哄骗和急切。
“急什么?早晚是一家人。”
“我就闻闻味儿,绝对不乱来。”
接下来发生什么,不必细说。
读者朋友们,自行脑补画面即可。
直到天色擦黑,娄晓娥才拖着步子回了家。
客厅里亮着灯。
父母坐在沙发上,见她回来,齐刷刷抬起头。
“今天顺不顺?”
娄半城问得随意,眼神却在观察女儿的神色。
娄晓娥换了鞋,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还行。”
“去大茂家认了门,顺便吃了顿饭。”
“爸,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她直勾勾地盯着父亲,不再绕弯子。
娄半城愣了一下,随即摆摆手。
“瞎说什么呢。”
“都是些公事,没什么好瞒你的。”
“觉得合适,早点把婚事办了。”
“我的事,我心里有数。”
“你别操心。”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掩饰住眼底的复杂情绪。
“说说看,今天在大茂那儿,都认识了哪些朋友?”
娄半城指尖轻抚过女儿的发顶,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的笑意。
他心里其实压根没把轧钢厂那帮人放在眼里。
那些人算什么?不过是他早年手下听差使唤的工人罢了。
当初要把晓娥许给许大茂这个普通放映员,若是搁在旧社会,那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门第悬殊,云泥之别。
可如今世道变了。
为了护住这身家性命,为了在这新政权下求个安稳,他也只能委屈闺女,走这条看似委屈实则保命的弯路。
“爸,他们不住在厂里。”
娄晓娥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道:“那两家住户,父辈全是当兵的,现在还在军里混,级别不低。”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那个女的叫刘悦,是个体育学院教武术的老师。
至于男的……有点名气,前阵子还上过报纸,就是那位打虎英雄王洛。”
“军人?”
娄半城原本慵懒靠着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瞬间坐直了腰板,浑浊的眼珠子里迸发出精光。
“晓蛾,别漏细节。”
他语速加快,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今天见到的一切,听到的每一句话,原原本本讲给我听!”
见父亲动了真格,娄晓娥不敢怠慢,将今日见闻事无巨细地倒了出来。
听完汇报,娄半城眉头微挑,语气变得冷淡下来。
“那个老太太,你离远点。”
他冷哼一声:“就是个毫无底线的市井泼皮,专门钻空子占小便宜,京城土着里的败类。”
话锋一转,他的神色又郑重起来。
“但王洛和刘悦,你必须给我结交到位。”
“不用刻意巴结,跟着许大茂的脚步走就行。”
娄半城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没想到老许家的小子,脑子倒是挺清楚,看问题很透彻。”
为什么只要跟着许大茂?
这其中的弯弯绕,并非外人能懂。
在这个动荡的年代,商人阶层是最尴尬的存在。
上面的人,那些从枪林弹雨里杀出来的大佬,根本不屑于跟他们打交道。
阶级壁垒森严,大家各守本分,互不干扰。
若想强行攀附,下场只有一个——吃花生米,脑袋搬家。
所以,尽管手里攥着金银,日子过得滋润,甚至还能享受到旁人羡慕的目光,但娄半城心里清楚,这种好日子悬得很。
风向随时会变。
为了长远打算,他们不得不绞尽脑汁拉拢关系,甚至不惜让子女下嫁平民,以此洗白身份,寻求庇护。
这
娄半城算是活得通透的,哪怕路子不一定对,至少他在努力补救。
可有些跟他是同类的遗老权贵,就蠢得令人发指。
眼下国家正处在困难时期,粮食短缺如狼似虎般扑来。
他们不去想办法支援大局,反而抱着手里的股份和早年攒下的家底,该享受享受,该挥霍挥霍。
戏照唱,舞照跳,珍馐美馔照单全收。
至于墙外饿殍遍野,冻骨成山,他们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谁见这种人能不恼火?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如今时机已到,他们缓过这口气,账自然要算个清楚。
咎由自取罢了,大可不必心生怜悯。
“明白了,爸。”
娄晓娥重重点头,神色坚定。
这边娄半城心思深沉,意图几何,王洛懒得揣测。
反正他及众位叔伯,早已与那些商贾划清界限,互不相干。
镜头一转。
正值晌午。
王洛、李俊师徒二人,外加何雨水,正围坐吃饭。
桌上药酒飘香。
李俊小口啜饮,满脸惬意。
王洛瞥了他一眼,随口问道:
“那龙骨泡的酒,滋味如何?”
李俊放下酒杯,眼中精光闪烁:
“小子,你藏的这宝贝可真够劲!”
“自从后窖开了封,我顿顿不离手。”
“先前拿虎骨对比过,天壤之别。”
“药效猛得吓人!”
他顿了顿,语气中透着惊喜:
“老夫习武一生,燕子门的路子。
岁数大了,每逢阴雨关节便痛。
可自打喝了你的龙骨酒,腿脚竟松快了不少。”
“昨日试探着翻过高墙,发现力量回春不少,神奇得很!”
老李头心里亮堂。
人老了,最怕病榻缠绵。
临了收了王洛这个徒弟,若是瘫痪在床,岂不成了累赘?
没想到才几日功夫,筋骨竟有起色,真是意外之喜。
王洛翻了个白眼:
“早跟你说了是龙骨,你不信。”
“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有用就行。”
“我可不想伺候个瘫子在床上,没那闲工夫。”
“既然效果显着,回头再泡一坛,给你关师父他们也送些过去。”
师徒俩这般斗嘴,已是常态。
若是客客气气,反倒生分。
李俊也不习惯那套虚礼,觉得见外。
王洛这就当是在前世跟自家爷爷相处,该怼就怼,亲近感就在这一来一往中建立了。
李俊嘿嘿一笑,故意板起脸:
“小兔崽子,后悔教你这身本事了!”
“瞧不起我了是吧?嫌我麻烦?”
“雨水啊,回头爷爷传你几手绝活。”
“你可别学这小子,过河拆桥。”
“往后我和嫂子养老,全靠你了,指望他?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