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攀上王洛这根线，成了徒弟。”
“吃穿用度，地位声望，哪样不是现成的？”
“有了他在，家里遇到难处，他能袖手旁观？”
“这些账你怎么不算算？”
“别为了那一时的痛快，把好事都作没了！”
前阵子，贾张氏发号施令，贾东旭总是唯唯诺诺地应着。
孝顺亲娘，天经地义，他向来不敢反驳。
可最近几日，脑子里的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
特别是王洛那几天露出的手段，像一盆冷水浇下来，让他彻底清醒了。
在这四合院里混，站队可是门大学问。
跟王洛交好，百利而无一害。
瞧瞧许大茂那个怂样，以前靠着耍嘴皮子、施点小恩小惠，到处拉帮结派，指望关键时刻有人兜底？
自从巴上了王洛，那股子嚣张劲儿收敛了不少，变得谨小慎微起来。
再看傻柱。
往日里，贾东旭最瞧不上这种只会动拳头的粗人。
孤儿寡母出身，没长辈撑腰，从小到大被全院算计，连师父易中海都没少坑他。
这种糊涂账，身为徒弟的易中海真看不出来？
未必。
只是懒得计较罢了。
如今呢？
王洛把亲姐塞给了傻柱。
双职工家庭，背后还有一堆有本事的亲戚镇场子。
谁还敢随便拿捏傻柱？
连“傻柱”
这绰号，在院里都快绝迹了。
这就是硬实力。
贾东旭心里明镜似的。
他不图什么惊天动地的人脉，只求个顺水人情，关键时刻能拉一把。
邻里乡亲再好，终究抵不过血浓于水的亲属关系。
利益捆绑，才最牢固。
他在易中海那儿讨了不少便宜，要是能从王洛这儿分一杯羹，那收益岂不是翻番？
普通百姓讲究细水长流。
阎埠贵那种抠搜的小算计，在他眼里格局太小。
他能从精如鬼魅的易中海手里捞到好处，让对方心甘情愿打着养老的旗号帮扶自家，这就证明了眼光和手段。
“照你这么讲，要是棒梗能拜王洛为师，那才是真正的大肥肉。”
贾东旭话音刚落，贾张氏眼睛亮了。
别的道理她不懂，但占便宜这事儿，她比谁都上心。
“吃肉自由啊！你看王家做饭，哪顿少了荤腥？”
秦淮茹停下手中的活计，眉头微蹙。
“话是这么说。”
她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几分无奈。
“可人家王洛摆明了不想跟我们深交。”
“昨儿送的那块肉，纯粹是看在前两天我们过去搭话的情面上，算是还个人情。”
“再说，院里谁去谁家 werent 没落空？这份公平，咱们想钻空子都难。”
贾张氏那点小心思，哪能瞒过秦淮如的眼睛。
那王洛是个硬茬子，不占人便宜，也不让人占他半点光。
有话直说，有事明摆着。
这种光明磊落的主儿，最烦的就是背后搞小动作。
上次婆婆去举报，算是把路走窄了。
原本还能搭上线的机会，现在全断了。
王家心里有数，防备心起是迟早的事。
“妈，以后嘴严点。”
秦淮如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劝诫。
“想说什么先掂量掂量，别脑子一热就往外倒豆子。”
“咱们慢慢磨，逢年过节多问候两句，出不出钱无所谓，重要的是那份心意。”
“日子久了，冰层自然就化了。”
“等关系缓和了，顺水推舟。”
“到时候让棒梗拜师，这事儿就成了。”
贾张氏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
棒梗可是她的命根子，掌上明珠。
为了大孙子，别说忍几句闲气，就是把天捅个窟窿她也敢扛。
“成！听你的！”
贾张氏拍着胸脯保证。
“以后谁敢提王家半句不好，我第一个饶不了她！”
“为了棒梗的前程，这脸面我丢得起！”
秦淮如满意地点点头。
这就对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只要姿态放低了，好处自然找上门。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吃饭，睡觉，练功。
偶尔买点木匠工具，穿越到那个史前世界溜达一圈。
在那边圈地种菜，顺便搞点特产回来。
这种踏实感，久违了。
至于国家那边，自从处理完那一波外汇 后，高层也没再找他的麻烦。
反正人找不着，只要对国家有益，怎么折腾都行。
整整八十六亿的外汇储备，大部分已经换成了真金白银还上了外债。
不欠外国人钱，这就叫骨气。
里面的弯弯绕绕，外人哪知道？
但老百姓的日子是真真切切好了起来。
街面上物资丰富了，粮食限购取消。
外地返乡的人流开始增多。
这天，王洛去门头沟刘家沟打猎。
刘大伯高兴得合不拢嘴。
公社发下来一车粮，全是精米白面。
解决了缺粮的大难题。
老爷子拉着王洛的手，死活要留他吃顿饺子。
热气腾腾的饺子端上来，香味飘满院子。
看着乡亲们脸上的笑容，王洛心里也舒坦。
做了一件利国利民的好事，值了。
周六傍晚。
后院刘海中家热闹得很。
王洛提着二十斤野猪肉，外加几条活蹦乱跳的鲤鱼，跨进了门槛。
屋里坐满了街坊邻居。
结婚是大喜事，又赶上周末。
往日里的鸡毛蒜皮，此刻全都抛到了脑后。
大家伙儿聚在一起，就是奔着帮忙来的。
“二大爷，肉给您送来了。”
王洛把东西往桌上一放，高声说道。
“二十斤野猪膘，还有这几条大鲤鱼。”
“够你们家办喜宴用了！”
屋里众人纷纷抬头，笑着应和。
这气氛，倒是比平时融洽了不少。
“哎哟，太感谢了！快拿着，这是水果糖。”
二大妈死死攥住王洛的手掌，往他兜里硬塞了一把糖纸清脆的糖果。
她脸上堆满了褶子，语气热切得让人发懵：“现在买肉难如登天，你还特意多提了条鱼。
多亏院里有你在张罗，不然亲戚邻居来了，指不定要乱成什么样。
明天宴席上敞开肚皮吃，知道你是饿虎扑食般的饭量，绝对让你吃饱喝足，哈哈！”
刘海中站在旁边，嘴角压不住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王洛能搞来野猪肉和鲜鱼这等紧俏货，简直是大救星。
他赶紧接过话茬，态度谦卑到了极点：“小洛啊，谢了。
往后要是二大爷这儿能用得上你的地方，尽管开口，别客气。”
王洛摆摆手，一脸轻松：“自家打来的猎物，谈什么谢字？不过这野猪肉腥膻味重些，明天做饭我姐夫会仔细处理，去净异味就行。”
他根本没把这点小事放在心上。
刘海中可是真金白银付了钱的，拿钱办事，天经地义。
至于私下买卖生猪的问题，如今大家眼观鼻鼻观心，谁敢轻易举报？毕竟以后谁家办红白喜事，还得指望王洛这双巧手呢。
傻柱在一旁拍着胸脯，嗓门洪亮：“放心交给我！明天厨房那边保准井井有条，绝不耽误午宴开席！”
其他人也从三位大爷手里领走了各自的任务。
王洛自然也没闲着，毕竟家里就他一根独苗。
他的活儿是负责燃放鞭炮。
各项事务安排妥当，众人这才散去，各自回家准备。
饭桌上，热气腾腾的菜码摆了一桌。
傻柱夹了一筷子菜，眼神有些躲闪，低声对刘悦说道：“媳妇，你看人家二大爷家办婚礼，排场多大，宾客盈门。
咱俩这婚事，确实有点寒酸，委屈你了。”
刘悦放下碗筷，白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却透着清醒：“图那些虚头巴脑的干什么？那位‘飞天大侠’还没销声匿迹呢。
眼下物资匮乏，连粮食都紧缺。
就算咱们有本事调动关系，请一堆叔伯长辈来吃饭，传出去影响多不好？咱们不能给上面添堵，也不能给亲戚惹麻烦。”
“对对对，媳妇说得在理。”
傻柱立马点头如捣蒜，脸上露出憨笑。
现在的他，彻底成了个妻管严，言听计从。
“刘光齐那婚礼看着风光，其实全是面子工程，没必要眼红。”
刘悦端起汤碗，轻轻吹了吹热气，“二大爷那是老官场迷，借着儿子的喜宴，想把厂里的领导都请来坐坐，好联络感情，刷存在感。
咱们家不讲究这些虚礼。
姐夫，你难道还想当食堂主任不成？”
她顿了顿，眼神玩味地看着丈夫：“你要是真想当官，我跟李伯伯打个招呼，用不了多久你就能上位。
不过啊，当官可不是美差。
尤其是对你来说，你的核心竞争力是什么？是那一手绝活厨艺。
手艺在身，走遍天下都不怕。
级别涨了，工资自然跟着涨。
安心做你的厨师长，不用操心那些勾心斗角的破事。
一旦当了官，东管西管，稍有不慎就被上级训斥，哪像现在这样自在？还能在外面接点私活，赚点外快，岂不快哉？”
王二大爷这回算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他那点脑容量，连文件上的官话都转译不明白，更别提揣摩上级的心思了。
指望这种人当领导？纯属做梦。
王洛看得清清楚楚。
在这世道混官场，指不定哪天就栽跟头。
尤其是再过几年，风雨欲来，还是做个咸鱼最稳妥。
至于昨晚跟狐朋 喝大晚归的事……那是题外话。
此刻，刘光齐那边出了幺蛾子。
“嘿，听你这么一捋，还真有点道理。”
傻柱挠了挠头，一脸纠结：“我现在管个班长，已经够头疼的了。
要是真升了主任，那更是脱层皮。”
他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决心：“要不，我推了后勤李副厂长的那份聘书？这主任，我不当了！”
这话一出，旁边的刘悦眼睛瞬间亮了。
“啥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