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生两条腿倒腾得飞快,变成僵尸的任老太爷跟在后面撵。
指甲擦着他的头皮划过去,带走了几根头发,感觉头顶凉嗖嗖的。
一蹦一跳,一蹦一跳,地上的瓷砖被踩得稀烂,木头家具碎得到处都是。
说来也奇怪,秋生手里只有符箓,好几次差点被抓伤,但是都有惊无险躲了过去。
吴邪处理完血尸,回头刚好看见这一幕,皱眉想了一会,终于想起来像什么了。
这不就是人版的猫捉老鼠吗,怎么抓都抓不到那种。
血尸烧得噼啪响,冒出的烟呛得人直咳嗽。
他往旁边挪了一点,继续看一僵一人躲猫猫。
文才已经包扎完伤口,正凑在九叔身边磨人。
长得又显老,还要学别人撒娇,九叔恶心得早饭都快吐出来了。
说句实在话,念茅山清心咒都没用,有种想清理门户的冲动。
秋生被撵得吱哇乱叫,声音带着几分气急败坏:“赶紧来帮忙啊!”
“师父,师兄,文才!你们看猴呢!再不来我就要死了!”
“该死的僵尸,撵我那么近干嘛,不就打了你一棍子吗!真小气!”
吴邪砸吧砸吧嘴,有点没看够,但还是走上前去帮忙。
他刚靠近僵尸的身边,僵尸就像发现了新大陆,立马转移目标。
甚至连快到手的秋生都不香了,看向吴邪的眼里充满贪婪。
饿~~好饿啊……
吃了他吧!吃了他就能进阶了!
没人能抵挡这种诱惑,僵尸更加不行,天生自带吸引力。
它不用吸食血亲的鲜血,这个小孩的精血抵得上整个家族。
吴邪顺势一脚踢向旁边的香炉,“当”的一声闷响。
香炉砸在僵尸身上,那具僵尸连晃都没晃一下。
“卧槽,这铜皮铁骨真不是吹的”他又砸了两块板砖过去,效果还是一样。
手中的铜钱剑刺出,速度快得惊人,直取僵尸咽喉,左手掏出两枚加大版朱砂球。
僵尸抬手格挡,铜钱剑被弹开,吴邪借着反弹的力道在空中转了半圈。
两枚朱砂球直接甩了出去,一左一右刚好打在僵尸眼睛上。
这眼神实在太恶心了,感觉想把自己含在嘴里嗦一遍,眼睛不想要就别要了。
秋生扶着门框喘得跟风箱似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滴,裤衩都能拧出水来。
看着师兄三两下抢走僵尸的注意力,心里那叫一个复杂。
大家都是吃一样的米,同一个师父,为什么他对付僵尸的时候,没有那么潇洒呢?
“师兄,加油!弄死它!”秋生喊了一嗓子,然后坐在门槛上歇气。
吴邪没空理他,僵尸瞎了双眼,但嗅觉反而更加灵敏。
双手横扫不停挥舞,尖利的指甲几乎贴着他的头皮擦过去。
“当”铜钱剑削在僵尸大腿上,火星子都溅出来了。
僵尸的袍子破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青黑色的皮肤,上面留了条白印子,连皮都没破。
这防御力简直拉满了,吴邪在心里直骂娘,不知道黑驴蹄子有没有用。
九叔的声音有些发虚,多说两句就捂着胸口直咳嗽。
刚才为了救文才,被灰袍人偷袭,估计伤到内脏了。
“小邪,你的的气血在吸引它,眼睛虽然瞎了,但心没瞎。”
吴邪扫了一眼地面,心里有了数,脚下开始绕圈子跑,顺势往不同的方向丢符箓。
每一步都踩在特定的轨迹上,手上时不时撒一把糯米,慢慢形成一个包围圈。
僵尸循着气味追,一蹦一跳跟着他转,嘴里的獠牙泛着寒光。
吴邪在阵眼处站定,铜钱剑竖在身前,左手并指在剑身上一抹。
指腹被剑锋割破,血珠渗出来顺着剑脊往下淌,铜钱剑“嗡”地一声金光乍现。
这次再刺出去的时候,剑尖直接扎进去半寸,僵尸的皮肉被腐蚀出一股白烟。
他手腕一转,铜钱剑也转了半圈,硬生生剜下一块皮肉。
僵尸浑身猛颤,爪子胡乱挥舞,脚下时不时踩中糯米,又是一缕白烟冒起。
吴邪拔剑后翻,躲开利爪的同时,剑身横扫在不同的地方。
这里戳一下,那里削下来一点,僵尸很快就弄得破破烂烂的,身上没一块好肉。
它被四面八方的骚扰搞得焦躁不安,动作越来越乱,让吴邪抓住了机会。
铜钱剑精准刺在它的脖颈处,黑气从里面往外涌,带着一股焦糊味。
僵尸的挣扎越来越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就在吴邪准备补最后一剑的时候,其中一块门板“砰”地被人踹飞了。
灰袍人左手捏着任发的脖颈,右手攥着任婷婷的胳膊,笑得有些得意。
“小东西,你倒是挺能打的,看看这两个人是谁。”
“再动一下试试,我直接弄死他们,看你还怎么保护。”
他嘴里发出桀桀桀的怪笑,开始念动咒语召唤僵尸。
“差不多了,赶紧过来开饭,我把你儿子跟孙女抓来了。”
那架势分明没把吴邪放在眼里,只有即将成功的喜悦充斥脑海。
吴邪嗤笑一声,手上的动作不停,剑尖直接戳穿僵尸脖颈。
“胖啊!你还在等什么呢?”
他的话音刚响起,任发抓住灰袍人的手腕,用力狠狠一掰,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随后以一个非常灵活的姿势,绕到灰袍人身后,一脚踢在他的后脑勺上。
那力度把握得刚刚好,懵逼不伤脑,还能让人陷入短暂的眩晕。
任婷婷和任发配合,反手抓住灰袍人的另一只手,同样“咔嚓”一声脆响,直接折断。
她还顺势把人家的下巴卸了,从里面找出一枚自杀用的毒牙。
任发呼出一口浊气,伸手往耳后一拉,撕下一张人皮面具,正是消失已久的胖子。
“他娘的,憋屈死胖爷了。”
随后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一根绳子,把灰袍人捆了个结实。
任婷婷揭开面具,揉了揉僵硬的脖颈:“总算是消停了。”
“这裙子也太不方便了,装淑女装得老娘内分泌失调。”
“小胖啊,一段时间不见,你怎么又胖了。”
蔗姑不开口则已,开口就是绝杀,扎得人心里拔凉拔凉的。
她饶有兴致地打量手中的面具,大师侄从哪里搞来的配方?
这是好东西啊!居家旅行,杀人越货的必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