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要是查出他们真有问题,肯定没好下场!”
“活该!这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四合院里众人议论纷纷,各有各的说法。
有人说易中海罪有应得,也有人觉得他不像会偷东西的人,更像是被人诬陷。
还有人热议聋老太太的烈属身份是伪造的,抱怨这些年被她坑走不少东西。
而在议论的人群中,最活跃的竟是贾张氏。
阎埠贵看着仍未散去、还在议论的众人,压低声音问身边的刘海中:“老刘,你说老太太那支簪子,真的是被易中海偷走的吗?”
刘海中脑子简单直接,当即答道:“那还有假?公安同志都从他家里搜出来了,能有差错?”
阎埠贵没从刘海中这里得到想要的答案,眼神带着思索,不由自主看向赵城。
他总觉得,这件事定然与赵城脱不了干系,绝非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事实上,四合院里不少人都觉得今晚发生的一系列事情透着诡异反常,但那些心思活络、精明的人都选择了沉默,静观其变。
毕竟,大家都是从艰苦岁月里熬过来的,像刘海中、贾张氏这般心思单纯、藏不住话的人,终究是少数。
起初,就有不少人察觉到,聋老太太与易中海一直在刻意针对赵城,处处找他麻烦。
甚至那些心思敏锐的人,在易中海屡次提议搜查赵城家时,就已经猜到这多半是一场专门针对赵城精心设计的圈套。
终究是相处多年的老邻居,彼此的性格脾性、底细深浅,大家心里都清楚!
然而,当公安人员在赵城家中搜查一番毫无所获,
反倒在易中海的住处,搜出了聋老太太口中声称被偷的那支簪子时,所有人都陷入了深深的困惑。
没错!
所有人都真切感到了困惑!
这完全与大家之前的猜测和预想背道而驰,让人难以理解。
易中海根本没有任何理由去偷窃聋老太太的财物。
难道真的是被金钱利益冲昏头脑,一时起了贪念才犯下这事?
即便是向来精明、心思缜密的阎埠贵,此刻也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件事实在太过离奇,超出了常理。
“哼!”
赵城察觉到几道探究的目光,不屑地轻哼一声,独自转身回了屋。
此刻他家一片狼藉,到处乱糟糟的,需要好好整理。
公安人员搜查时还算细心,不会随意乱扔屋内物品,
但易中海那个老家伙,却把他的屋子搅得不成样子。
不过赵城并未放在心上,他家本来就不算宽敞,收拾起来也费不了多少功夫。
更何况,这次他足足赚了四百块钱,还额外得到一枚玉簪,称得上大获全胜、满载而归!
就在赵城忙着收拾屋子时,许大茂兴高采烈地跑了进来,脸上满是喜悦。
“哈哈哈,赵城你太厉害了!一出手就坑了易中海四百块钱,太解气了!”
“我早就看那两个老东西不顺眼了,这次你干得太漂亮,真让人痛快!”
看到聋老太太和易中海落得这般下场,许大茂心里别提多畅快了。
这些年来,许家时常遭到两人的打压针对,日子过得并不顺心。
尤其是在许富贵夫妇离开四合院后,许大茂更是经常被“欺负”,受了不少委屈。
每次傻柱动手打他,易中海就会出面当和事佬,
用一堆道德绑架的话劝说他,说什么为了维护四合院的名声,让他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害得他吃了不少哑巴亏,有苦说不出。
这次看到赵城不仅坑了易中海四百块钱,说不定还能把他们三人都送进派出所,
许大茂只觉得大快人心,恨不得他们全被关起来,再也不能出来作妖。
“哎,赵城,你说易中海怎么会去偷聋老太的宝贝呢?实在让人想不通。”
许大茂一边满脸疑惑地询问,一边动手帮赵城收拾屋子,十分热情。
这时候的许大茂还只是刚接手工作的年轻人,远没有后来那般圆滑世故、心思深沉。
“谁知道呢?或许是被金钱诱惑,起了贪念吧。”
面对许大茂的主动示好,赵城只是淡淡回应,语气平淡无波。
许大茂听了,摸了摸下巴,思索片刻后,觉得赵城说得颇有道理。
“那老太婆不是五保户吗?怎么还会有传家宝物?”
许大茂突然想到什么,放下手中的床板,连忙追问道,眼神满是好奇。
“这我就不清楚了!或许那真是她祖上传下来的宝贝,又或许她根本不是孤寡老人,背后另有隐情。”
赵城故意说得模棱两可,没有给出明确答案,引人遐想。
“你的意思是,那个老太婆的身份成分有问题?”
许大茂一点就透,瞬间明白了赵城话中的深意,语气带着几分激动与惊讶。
“或许吧,这件事除了她自己,没人能说清真相。”
赵城随意耸了耸肩,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仿佛并不在意事情的最终结果。
半夜,万籁俱寂。
赵城立在窗前,望着一道身影迅速消融于夜色,嘴角不自觉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令他略感意外的是,紧接着又有一道装束严实、面容难辨的身影,从垂花门低头快步走出,随即匆匆离开大院。
尽管那人刻意低头遮掩,赵城仍从其身形轮廓与步态中一眼认出,正是隔壁的刘海中。
赵城沉默伫立、思索之际,凭借强大的精神力,又感知到另一道身影从大门外疾驰而去。
纵使那身影速度极快、动作迅捷,他仍清晰分辨出,是从阎家匆忙跑出之人。
如此看来,对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心存不满的,绝非许大茂一人。
众人皆想趁此机会踩上一脚,好好收拾这两个失势者。
赵城躺回床榻,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低声自语。
夜色已深。
一轮残月映照在幽静的四合院,似要将所有阴霾尽数遮掩。
万籁俱寂的夜晚,唯有清冷晚风掠过树梢,沙沙作响。
赵城缓缓睁眼,先用精神力探查屋外动静,随后迅速穿戴整齐。
或许觉得仍不稳妥,他又取出一副手套仔细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