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聋老太太突然咳嗽几声,故意装作悲痛欲绝的模样,对众人说道:“各位街坊邻居,要是丢的是别的寻常物件,老太太我也就不追究了!”
“可那支发簪,是我家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宝贝,是我对逝去家人最后的念想啊。”
“现在既然没人愿意主动站出来承认偷了它,那也只能报公安,让公安同志帮忙寻找了。”
四合院里的众人看到聋老太太这般伤心难过、令人心疼的模样,也不好再多说反对的话。
“解成,给你一毛钱,赶紧去报公安。”
“老太太都这么大年纪了,咱们可不能再让她伤心难过了。”
易中海趁机装作一脸心酸,从口袋里掏出一毛钱递了过去。
“好嘞,我这就去!”
看到有钱可拿,阎解成二话不说,接过钱便飞快地朝着派出所跑去。
没过多久,阎解成就领着两名公安同志回到了四合院。
公安同志工作认真负责,其中一位留下来跟聋老太太详细了解事情的具体情况,另一位则挨家挨户询问院里的住户。
尤其是住在后院的居民,都接受了公安同志细致周密的盘问。
在了解到当天并无陌生人进入大院后,公安同志心里有了初步判断。
“从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今天没有外人进入这座四合院,所以盗窃嫌疑人很可能是院里的住户。”
公安同志的话音刚落,聋老太太便立刻伸出手指向赵城,突然对他发起指控。
“公安同志,我怀疑是那小子偷了我的传家宝。我们都住在后院,他对我家里的情况十分熟悉,而且我们之前还发生过一些矛盾,他有足够的动机来我家偷东西。”
谁也没料到,聋老太太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当场指认赵城。
但这一切都在赵城的预料之中,他甚至没看聋老太太一眼,直接对负责记录情况的公安同志说道:“公安同志,这位老太太随意污蔑我的清白,我能不能要求她当众向我道歉?”
“老太太,你有什么确凿证据能证明是赵城偷了你的发簪吗?”
公安同志皱起眉头看了聋老太太一眼,语气严肃地问道。
“有!”聋老太太语气坚定、底气十足地说:“这小子趁着易中海扶我出去散步的时候,偷偷溜进了我家里,这些都是翠华亲眼看到的,绝对不会有错。”
“翠华?哪位是翠华同志?”公安同志接着追问,目光在众人中扫视。
这时,大妈高翠华有些慌张地举起手,缓缓从人群中站出来,声音颤抖着说:“公……公安同志,我叫高翠华。”
“大妈,作伪证触犯法律法规,你可得想清楚,别被人利用,反倒害了自己。”
赵城笑着提醒,语气中带着一丝警示。
大妈一听作伪证要坐牢,脸色瞬间惨白,下意识看向聋老太太,想寻求指示。
聋老太太却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示意她不必害怕。
毕竟那支发簪早已藏进赵城家里,这可是铁证如山,容不得狡辩。
只要能坐实赵城偷窃的罪名,大妈的指认就不算作伪证,自然也不用承担法律责任。
“公安同志,这小子在威胁目击证人,快把他抓起来!”
聋老太太满脸怨毒地指着赵城,急切地对公安同志说道。
公安同志并未理会她的话,迈步走到大妈面前,耐心追问:“这位女同志,你真的亲眼看到有人潜入老太太家了吗?”
大妈咽了口唾沫,紧张地偷瞄了一眼易中海,见他微微点头示意,便咬咬牙肯定道:“没错,我亲眼看见赵城走进了老太太家!”
“你具体什么时候看到的?”
公安同志一边在笔记本上认真记录,一边继续追问,不愿放过任何细节。
“嗯……就是我家老易扶着老太太出去散步后没多久。”
大妈没料到公安同志会问得如此详细,一时有些慌乱,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
公安同志眼神锐利地看了她一眼,不动声色地继续问道:“能再具体些吗?大概是几点钟?”
“大……大概……六点多一点吧?具体时间我实在记不清了。”
大妈越发紧张,说话结结巴巴,眼神也开始躲闪。
“六点来钟?那会儿后院还有好几个人在我家门口闲聊呢。”
一旁的赵城双臂抱胸,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突然插话道。
听到赵城的话,后院的几人纷纷点头附和,证实确有此事,同时也听出了大妈言语间的不对劲。
今天赵城刚买了辆自行车运回院里,后院几位大娘吃完晚饭,就都聚在他家门口,议论着他买自行车的事。
有人指责他花钱大手大脚、不懂持家,有人夸赞他有能耐、能挣够买自行车的钱,还有人暗自懊悔当初不该跟着大伙一起孤立林家。
总之,那个时间段里,赵城家门口确实围了不少人唠家常,场面十分热闹。
“我……我记混时间了,应该是七点,公安同志,我家没有手表,只能凭感觉大致估算。”
大妈的语气越来越心虚,眼神不住地瞟向易中海,盼着他能站出来解围。
此刻的易中海也只能硬着头皮强装镇定,直到这时他才猛然意识到,栽赃陷害这种事,根本不像聋老太太说的那般轻而易举。
聋老太太见局势朝着不利的方向发展,抬起拐杖重重敲了一下地面,不满地呵斥道:“你这小子少多嘴,公安同志正在问话,轮得到你插话吗?”
“我看你就是心里有鬼,才不敢让我们进你家搜查。”
聋老太太一开口,核心目的依旧是想趁机闯进赵城家搜一遍。
赵城忙活了一整天,只想早点把这事解决,好好回屋休息。
他没打算再跟这群人纠缠,干脆直截了当地说道:“不就是想进我家搜查吗?”
“可以答应你们,但我有两个条件,只要你们点头同意,我就允许你们进家搜查。”
听到赵城松口同意搜查,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满是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