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末艰难的叫着小茉莉的名字，想让小茉莉轻点。
可小茉莉没有停下，她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水光，有羞涩，有渴望，还有一种近乎虔诚，交付一切的决绝。
“末哥……”
她的声音在发抖，可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我想让你知道……你选我，是对的。”
说完，她再次俯下身，这一次，吻落在他的脖颈，落在他的锁骨。
……
一楼大厅。
赵铁龙正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慢悠悠地抽着雪茄。
豹子和阿强几个人站在旁边，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上面突然传来的声音，让豹子猛地抬起头，瞪大眼睛看向楼梯方向，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卧槽！……”
他忍不住骂了一句。
阿强也愣了，侧着耳朵听了一会儿，脸都红了：“这他妈的……这声音……”
“龙哥，这他妈还是小茉莉吗？我怎么不知道小茉莉还能这样？”
“是啊！龙哥……这声音……对吗？我怎么汗毛都起来了？”
“何止是汗毛，你看看我的鸡皮疙瘩，都一层了！”
赵铁龙手里的雪茄停在半空，眯着眼睛听了几秒，然后咧嘴笑了起来。
“妈的。”他把雪茄叼回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没想到啊没想到，小茉莉这丫头，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这声音倒是……”
他没说完，但那个‘倒是’后面的内容，在场每个人都懂。
豹子用力咽了口唾沫，眼睛里冒着贪婪的光。
“龙哥，这声音也太他妈勾人了，我听着都……热血沸腾。”
阿强在旁边猛点头：“就是就是，妈的，我之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这丫头平时低着头，脸上一堆痘，我都懒得看她，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赵铁龙斜了他一眼：“没想到人家脱了是极品？”
阿强挠挠头，讪笑道：“龙哥你早知道了？”
赵铁龙吐出一口烟圈，慢悠悠地说：“我知道个屁，我又没扒开她衣服看过，不过……”
他顿了顿，又咧嘴笑了。
“陈末这小子，眼光是毒，那么多白净的大学生不要，非要小茉莉，我当时还纳闷呢，现在懂了。”
豹子竖起大拇指：“末哥这是高手啊！知道哪种女人玩起来最舒服！”
“可不是嘛，”阿强接话：“那些看着好看的，脱了衣服不一定有料，像小茉莉这种，脸一般，但身材……啧啧，这才是宝藏。”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眼里都是那种男人才懂，既羡慕又嫉妒的光芒。
楼上又传来一声，比刚才更清晰了一些，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豹子喉结又滚了滚，忍不住问。
“龙哥，那咱们还在这等着？末哥要是玩爽了，不得玩个两三个小时？”
赵铁龙看了看手表，站起身，拍了拍裤子。
“等着干嘛？听墙角啊？”他笑骂了一句。
“都散了吧，让小末好好放松放松，今天他受了这么大罪，是该好好享受享受。”
他往外走了两步，又回过头，对豹子说。
“你留个人在门口守着，别让人上去打扰，等小末完事了，让他好好休息，明天再说事。”
“等明天我还有更重要的任务交给小末去做呢，王美玲那女人要请小末吃饭，我也不知道那臭女人卖的什么关子。”
“得嘞！龙哥……知道了，您慢点走！”
豹子应了一声。
赵铁龙叼着雪茄，慢悠悠地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楼上。
那声音还在继续，细细的，软软的，像春夜里的细雨，绵绵不绝。
他笑了笑，摇了摇头。
“这小子……”他低声嘟囔了一句，推门走了出去。
豹子和阿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东西。
羡慕。
妈的……真他妈羡慕。
……
三个小时后。
楼上房间里。
镜子里，小茉莉趴在他身上，粉色长发散落，遮住了她的脸。
“末哥……”
“嗯？”
“你还好吗？”
陈末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轻轻笑了一声，抬手抚上她的背，一下一下，轻轻地拍着。
“很……舒服。”
小茉莉在他怀里笑了，那笑容隔着胸腔，他都能感觉到。
“那就好。”她把脸埋得更深了些，房间里安静下来。
只有水床微微晃动的声音，和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
久到小茉莉以为陈末睡着了。
陈末突然轻声开口：“小茉莉……我问你个事？”
“嗯，末哥……”小茉莉累到虚弱快要睡着的声音迷迷糊糊回应着。
陈末抚摸着小茉莉的粉色头发，紧张的咽了咽唾液，继续问道。
“你在会里呆了这么长时间了，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叫王恒的男人，听说打架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