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末哥你好帅啊！”
“天哪，这么年轻？我还以为是那种……油腻的大叔呢！”
“龙哥也太好了吧！居然给我们派这么帅的小哥哥！”
“末哥，你看看我，我比她们都乖！”
七嘴八舌的娇呼中，女孩们已经毫不客气地用身体贴了上来。
她们穿着清凉，吊带衫下的香肩，手臂，带着温热的体温和廉价的香水味。
穿着渔网袜或光着的腿，也若有若无地碰触着陈末的双腿。
几只手同时拽住他的胳膊和衣角，几乎是半拖半拉地把他从门口架到了宽大的沙发上。
陈末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按坐在沙发中央。
还没等他调整呼吸，一个最大胆的，染着亮眼粉发的女孩，直接一扭身，毫不客气地坐在了他结实的大腿上！
“呀！”女孩轻呼一声，手臂顺势就环住了陈末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挂在了他身上。
她仰起那张化着浓妆，却难掩稚气的脸，眨巴着贴了厚重假睫毛的眼睛，吐气如兰。
“末哥，你喜欢我不？你看看我……长得嫩不嫩？”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挺了挺胸。
那件紧身的亮片吊带本就短小，这一动作，另陈末心颤。
“你摸摸看嘛……我跟你说，我比她们的……都大！”
粉发女孩凑到陈末耳边，用气声说着，带着一种炫耀和勾引。
“末哥，你选我做女朋友行不行？我……什么都会听你的！”
温香软玉在怀，浓烈的青春气息和直白的诱惑扑面而来。
陈末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狂跳，几乎要撞出来。
他手臂肌肉僵硬，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末哥！你可别听她的！”
旁边一个染着冰蓝色头发的女孩不乐意了，她挤开旁边的人，直接跪坐在陈末身侧的沙发上。
她看起来更瘦一些，但腿格外修长，穿着黑色超短裙和带有破洞的渔网袜。
蓝发女孩一把抓住陈末另一只无处安放的手，不由分说地就拉向自己的大腿。
“我的也不小！而且我腿长，还白！”
陈末像被烫到一样想缩手，却被女孩紧紧按住。
她甚至还拉着他的手，沿着大腿外侧轻轻滑动了一下，挑衅地看着坐在陈末腿上的粉发女孩。
“你……你们，先别这样……” 陈末喉咙干涩，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这阵仗，比他面对王美玲那几十号人时还要让他头皮发麻，手足无措。
“哎呀！你们俩要不要脸！”一个染着草绿色头发，看起来年纪可能最小的女孩急眼了。
她似乎觉得光靠说没用，竟然一咬牙！
“末哥！今天你必须让我陪你！”
随着她的话音，那外衣，随手扔在地上。
陈末现在都懵了。
他心里有个声音在尖叫：推开她们！不能这样！
可是另一个更现实，更冰冷的声音也在提醒他，赵铁龙就在楼下。
这是奖励，也是考验，
拒绝，或者表现出明显的排斥和不正常，会立刻引起怀疑。
在这样一个污秽的环境里，洁身自好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绽。
怎么办？怎么办？！
“噗嗤……”坐在他腿上的粉发女孩看着陈末涨红的脸和不知所措的样子，突然笑了出来，手指调皮地划过他的喉结。
“末哥，你脸红什么呀？是不是没见过我们这么热情的？别怕嘛……”
蓝发女孩也松开了他的手，却转而用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紧绷的胸膛，痴痴地笑。
“就是，末哥你好纯情哦！不过……我们更喜欢了！”
绿发女孩更是得寸进尺，几乎要整个偎进他怀里，仰着脸撒娇：“末哥，你说句话嘛，你到底喜欢哪个？我们都听你的……”
陈末的额角渗出更多的汗。
他强迫自己冷静，飞速地思考，硬推开不行，完全顺从也绝对不行。
他必须找到一个既能应付过去，又能最大限度守住底线，同时还不显得突兀的办法。
他深吸一口气，那气息里满是甜腻的香水味。
他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不那么慌乱。
然后深吸一口气，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脸上挤出一丝无奈又带着点纵容的苦笑。
“你们先别闹……”他声音依旧有些干涩，但尽量放得平稳，甚至带上一丝刻意压低的，属于男人的磁性。
他一边说，一边轻轻拍了拍腿上粉发女孩的屁股，示意她先起来。
“龙哥让你们来……是让我放松的，不是让你们把我拆了的。”
“都先坐下，好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