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门外是林晓薇的声音，陈末的心脏猛地一跳。
昨夜混沌梦境里那些朦胧的画面瞬间清晰起来。
她那月光般冷白的肌肤，纤细优美的背部线条，还有她转身时那双含羞带怯的眼睛。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眼自己，只穿着一条睡裤，上身赤果，胸口那只狼头在晨光下嚣张地显露着。
陈末迅速抓起床边搭着的一件深蓝色丝绸睡衣，胡乱裹在身上，系腰带时手指都有些发颤。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门边，拧开了门锁。
林晓薇站在门外，手里端着银色托盘。
她今天穿得很素净，浅粉色的开衫衬得她肤色更显白皙。
当她抬头看见陈末时，目光在他匆匆裹上的睡衣领口处停留了一瞬，那里依然能看见些许红痕，还有那只狼头纹身若隐若现的边缘。
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像初春绽放的桃花。
她迅速低下头，盯着托盘里整齐摆放的药品，声音轻柔得几乎听不见。
“陈先生，我来给您换药。”
陈末侧身让开门口：“晓薇姐，你进来吧。”
林晓薇端着托盘走进房间，脚步轻得像猫。
房间里还残留着昨夜的气息，窗帘半掩，晨光从缝隙中斜射进来，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浮尘飘舞的光柱。
床铺凌乱，被子堆在床脚，一切都显示着陈末仓促的起身。
陈末在床边坐下，林晓薇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动作熟练地戴上一次性医用手套。
她拿起消毒棉签，蘸取消毒水，转向陈末。
“陈先生，请把手臂伸出来。”
陈末伸出受伤的那只手臂，林晓薇弯下腰，专注地开始处理伤口。
她的动作很轻，很专业，指尖隔着薄薄的乳胶手套，小心地拆开旧绷带。
伤口恢复得不错，缝合线整齐，周围的红肿已经消退了大半。
“伤口愈合得很好，”林晓薇轻声说，用棉签仔细清洁伤口周围：“再换几次药，应该就能彻底好了。”
她的脸离得很近，陈末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清香，混合着消毒水微刺的气味。
他能看见她低垂的睫毛，在晨光中投下细小的阴影，能看见她因为专注而微微抿起的嘴唇。
能看见她白皙的脖颈和开衫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
陈末的喉咙有些发干。
他想起了昨天晚上那条未回复的信息，想起了她背上那道触目惊心的瘀伤。
“晓薇姐。”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谢谢你。”
“不用谢我，好了，陈先生，记得今天尽量不要沾水。”
“晓薇姐。”陈末叫住她：“你昨天晚上……换药了吗？”
林晓薇的背影僵了一下。
她慢慢转过身，脸颊依然泛着红晕，摇了摇头：“没有……对不起，陈先生，昨天晚上我不小心睡着了，没有及时回你信息……”
“不，应该说对不起的是我。”陈末打断她，语气诚恳：“是我回来太晚了，没有给你换药。”
他顿了顿，看着林晓薇低垂的侧脸，想起她昨晚独自上药时笨拙艰难的样子。
“晓薇姐，”陈末的声音放得更轻：“要不……我现在给你换吧？”
林晓薇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犹豫，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拒绝，但陈末已经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当大手包裹住她微凉的手指时，林晓薇感觉浑身像过电一样，一阵酥麻从指尖蔓延到全身。她的腿有些发软，心跳骤然加速。
她本想抽回手，想说不用了，但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
最终，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吟：“那……那来吧。”
林晓薇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开始解自己开衫的扣子。
她的手指有些发抖，扣子解得很慢。
一件，两件……浅粉色的开衫滑落肩头，露出里面的白色t恤。
她停顿了一下，双手抓住t恤下摆，慢慢向上掀起。
晨光从窗帘缝隙中倾泻进来，正好照在她逐渐果露的背上。
那肌肤确实白得惊人，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纤细的脊柱线条流畅优美，肩胛骨像一对收拢的翅膀。
陈末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林晓薇的背在晨光下完全展露，那冷白色的肌肤在光线下几乎透明，能看见皮下细微的青色血管。
她的腰很细，一只手仿佛就能握住，脊柱的凹陷向下延伸，隐入牛仔裤的边缘。
她背对着他，肩膀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清晨的凉意，还是因为紧张。
陈末突然忍不住从后面抱住了林晓薇。
“晓薇姐，我……我们在一起吧！”
“陈先生，别……”
可话还没说完，陈末吻上她的唇。
晨光中，她像一尊易碎的玉雕，美得惊心，也脆弱得让人心疼。
……
一个小时后。
屋子里面渐渐停歇，陈末没敢再多浪费时间。
因为苏莉莉说了，今天早上会亲自给他做早饭，让他补补身子，现在都已经十点多了，很晚了。
陈末又看了看蜷缩在被窝里的林晓薇。
刚才他两件事都没耽误！
现在林晓薇躲在被窝里，根本不敢出来。
“晓薇姐，刚上完药，你等会再穿衣服吧，我先下去，估计莉莉姐早就开始等我了。”
“如果再不下去，那就麻烦了。”
林晓薇在陈末的被窝里，害羞的只敢露出一个小脑袋，她点点头道。
“陈先生，你赶紧去吧，莉莉姐早就让我叫你了。”
“现在又过了这么长时间，你再不下去，估计莉莉姐就要上来了。”
陈末深吸一口气，赶紧穿好衣服往下走。
屋子里面只剩下林晓薇钻在被窝里，红着脸害羞的露出一个小脑袋，打量着陈末的屋子。
她现在对陈末非常好奇，很想知道陈末的一切。
陈末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房间。
轻轻带上房门，隔绝了身后那片温存旖旎的气息。
门板合上的瞬间，他还能看见被窝里林晓薇带着羞怯的眼神。
他靠在走廊冰凉的墙壁上，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依然有些急促的呼吸和狂跳的心脏。
空气中还残留着刚才的暧昧，混合着楼下飘上来，越来越浓郁的饭菜香气。
“不能再耽搁了，再耽搁就真的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