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众人爆发出一阵哄笑。
“毕竟是学生妹嘛！”豹子拍着陈末的肩膀：“不懂情趣正常，下次给你找个会玩的！”
赵铁龙从门外走进来，显然听到了刚才的对话，他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对陈末的表现很满意。
不仅接受了他的礼物，还符合圈子里分享的规矩。
“没关系！”赵铁龙走到陈末面前，手搭在他肩膀上，语气亲昵：“明天我再给你介绍个精神小妹。”
“那帮丫头玩得开，有激情，保证能让你舒服上天！”
周围又是一阵哄笑和起哄。
陈末脸上维持着笑容，心里却是无奈，他这是逃不过女人了吗？
想起安小洁颤抖的身体，想起她为了母亲手术费不得不献祭自己的样子。
而现在，她成了这些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一个可以随意评价，随意更换的玩物。
“龙哥。”陈末开口，轻轻一叹“今天这礼物……太贵重了，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谢什么谢！”赵铁龙大手一挥，揽着陈末往外走：“咱们现在可是真兄弟了！以后你就是我弟弟，谁都不能欺负你！”
“王美玲那边，明天咱们一起去谈判，到时候你也涨涨见识！”
陈末点点头，脸上挤出感激的笑容：“谢谢龙哥。”
一群人浩浩荡荡走出皇朝夜总会，夜风一吹，陈末的酒醒了大半，但心头的沉重感却更加强烈。
几辆车子等在门口，赵铁龙拉着陈末上了他的车，车子驶离这片奢靡之地，朝着铁龙会的地盘开去。
夜色已深，街道两旁的霓虹灯依旧闪烁，但行人稀疏了许多。
陈末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飞逝的夜景，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着今晚的一切。
那些昂贵的菜肴，那些奉承的笑容，那些女人媚眼如丝的样子，还有安小洁执着的眼睛。
车子最终停在铁龙会商业街的街口。
赵铁龙拍了拍陈末的肩膀：“小末，你先回别墅休息，明天中午来找我，商量和王美玲谈判的事。”
“好，龙哥。”陈末点头下车。
豹子和其他人也陆续下车，互相打着招呼各自散去。
陈末站在街口，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街尾那家纹身店，魅影纹身的招牌还亮着暖黄色的灯，在深夜里像一只孤独的眼睛。
他想起了张薇薇。
她那紫色头发，大胆叛逆的性格，今天下午还警告他不许碰别的女人。
而现在，他不仅碰了，还和一个刚认识的女孩发生了关系。
陈末的手伸进口袋，摸到了手机。
屏幕亮起，通知栏里果然有张薇薇发来的消息，好几条，时间从晚上八点开始，一直持续到十一点。
“陈末，你到了吗？”
“你在干啥？咋不回我消息？”
“豹子说你们在皇朝，是不是很多女人？”
“你答应过我不碰其他女人的！”
“陈末，你回我消息！”
最后一条是半小时前发的：“你是不是真的碰了别的女人？”
每一条消息都像一记重锤，砸在陈末心上。
他能想象张薇薇拿着手机等待回复的样子，先是期待，然后焦急，最后是愤怒和失望。
自己应该回她吗？能回什么？
说对不起，我食言了？说我是被迫的？
哪一种解释都苍白无力。
陈末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很久，最终还是按熄了屏幕，把手机塞回口袋。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坐上车朝别墅方向而去。
纹身店里，张薇薇确实还没睡。
她躺在床上，紫色长发散在枕头上，手里紧紧握着手机。
屏幕一直亮着，停留在和陈末的聊天界面。
那些她发出的绿色气泡一条条排列着，对面却是一片死寂的空白。
时间从九点到十点，从十点到十一点，现在已经快十二点了。
她听到外面商业街豹子他们回来了，她往外面望了望，结果没发现陈末的影子。
张薇薇的眼睛又红又肿，现在又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咬着嘴唇，死死盯着手机屏幕，每隔几分钟就刷新一次，希望能看到那个熟悉的名字后面出现正在输入的提示。
但什么都没有。
“陈末……”她小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委屈和愤怒：“你这个王八蛋……如果真的敢碰别的女人，我一定弄死你！”
她想起下午他答应她时的认真表情，想起他胸口那只她亲手纹上去的狼头，想起他离开时那个承诺的眼神。
全都是假的！
张薇薇猛地坐起身，把手机狠狠摔在柔软的床上。
手机弹了几下，屏幕依然亮着，那张她和陈末的聊天界面像在嘲讽她的天真。
“我真是傻……”她喃喃自语：“明明知道他是苏莉莉的人，明明知道这种男人靠不住……”
可感情这东西，从来不是知道就能控制的。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陈末时的惊艳，想起他在纹身店里拘谨又紧张的样子。
想起他为了保护她和林晓薇，一个人对抗十几个人的疯狂！
想起那天，他温柔的触碰和炽热的体温……
每一个画面都像刀子，扎得她心里生疼。
“不行！”张薇薇眼中闪过一丝倔强：“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重新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打字：“陈末，明天你给我等着！我一定弄死你，咱们走着瞧！”
消息发送出去，依然石沉大海。
张薇薇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终于死心了。
她放下手机，蜷缩在床上，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窗外月光清冷，照进空荡荡的纹身店二楼，照在她微微颤抖的肩膀上。
而此刻，陈末已经回到了别墅。
别墅里很安静，只有大厅里的夜灯还亮着，好像所有人都已经去睡了。
陈末轻手轻脚地走上楼梯，准备回到自己的房间。
可就在他准备上楼时，一道慵懒声音传来。
“陈末，回来这么晚，赵铁龙给你安排别的女人了？”
陈末的脚步在楼梯顿住。
那声音从昏暗的大厅传来，慵懒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像夜行动物在暗处发出的轻柔呼噜声。
紧接着，啪的一声轻响，大厅中央的水晶吊灯亮了起来，瞬间将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
陈末下意识地眯了眯眼，待视线适应光线后，他看到了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心跳加速的画面。
苏莉莉正坐在客厅中央那张巨大的真皮沙发上。
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裙摆短得只到大腿根部，一侧的肩带松松垮垮地滑落到手臂上，露出大片白皙如雪的肌肤。
裙子的面料薄如蝉翼，在灯光下几乎透明，能清晰地看见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轮廓。
她翘着二郎腿，一只脚上挂着银色的细高跟，另一只脚光着，修长笔直的小腿线条优美，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脚趾上涂着鲜红的指甲油，与睡裙的颜色相得益彰。
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深红色的液体在透明的水晶杯中轻轻摇晃。
她歪着头，似笑非笑地看着站在门口的陈末，那双妩媚的眼睛在灯光下闪着某种玩味而危险的光芒。
“问你话呢。”苏莉莉轻轻抿了一口酒，红唇在杯沿留下浅浅的印记：“回来这么晚，赵铁龙给你安排别的女人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