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时烟听得心口一荡,眼睛都暗了几分。
她把人又往自己怀里按了按,嘴唇从她耳后滑到颈侧,
像奖励一样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又继续开口:
“那乖孩子愿不愿意完完全全属于妈咪?”
“愿意……”
纪沐禾声音打着颤。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应什么了,只知道身后这个人的每一句话,
都像带着钩子,把她往里拖。
她抬手想去抓纪时烟的手腕,却被纪时烟反手扣住,轻轻按在她自己的心口。
“那乖孩子的身体和内心,是不是都该属于妈咪?”
纪时烟的声音依旧温柔,温柔得让人发昏,可每字每句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
纪沐禾的眼泪已经出来了,顺着脸颊往下滑,滴在她自己手背上。
她点头,气声混着鼻音:
“是……”
纪时烟见她这副模样,心里那点从傍晚积下来的郁气才散了些。
可她偏不想就这么算了。
她指尖落在纪沐禾……极轻极缓地掐了两下,力道放得很柔,带着几分心绪难平的怅然。
纪沐禾整个人一颤,失声叫了出来:
“啊!”
这一声又短又急,像被烫着似的,直直撞进纪时烟耳朵里。
她低低笑了一下,那笑像夜里的一点星火,危险又迷人。
“妈咪现在很生气。
禾儿变成了坏孩子,要变回乖孩子,需要怎么做?”
她说着,指尖从她腰侧慢慢往上,停在某个微微突出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按着
纪沐禾只能断断续续地回:
“听……妈咪的。”
她已经不剩下多少力气了,身子软得几乎要往下滑,全靠纪时烟从背后揽着她的腰。
她的侧脸贴着纪时烟的脖颈,那儿也热得出奇,
两道人影在幽黑的殿里缠成一团,像被夜色化了形。
纪时烟听到这话,才终于露出一点计谋得逞的神色。
可还不够。
她还想再逼一逼,直到把人逼到只记得她,只听得见她,只愿意叫她那两个字。
“那妈咪想玩一下,是不是也是应该的?”
她的尾音压得又低又慢,像在问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是……”
纪沐禾颤着声,眼泪落得更凶,却连自己都不知道在哭什么。
是难受,是委屈,还是被这样逼着叫了那些称呼之后的羞耻和依恋。
她只知道自己并不想逃。
纪时烟这才将不上不下、软得不成样子的纪沐禾放到了软榻上。
被褥是温的,像早就被这屋里的温度煨热了。
她俯下身,在纪沐禾额角印了一下,低声说:
“乖孩子。”
这三个字从纪时烟唇间滑出来,又低又沉,像含着一块永远不化的冰。
纪沐禾浑身一颤,连脚趾都不由自主地蜷了起来。
她想应一声,可嗓子像被什么糊住了,只发出一点极轻极软的气音,
还没落稳,就被身后骤然而至的动作撞散了。
纪时烟一只手按在纪沐禾腰侧,另一只手从她散开的衣摆下方探进去,
贴着那截光滑而紧绷的腰缓缓往上。
她的动作极慢,慢得像是要一寸一寸地记住掌下的温度。
纪沐禾急促地喘了一下,本能地往软枕里缩,却被纪时烟扣住腰拖了回来。
后腰撞进纪时烟怀里,两人贴得严丝合缝。
殿里没有灯,她什么都看不见,可越是看不见,那些触感便越是清晰,清晰得让她发慌。
“乖孩子不专心。”
纪时烟贴着她的耳尖,气音滚烫,像一簇极细的火苗,从她耳廓一路烧到后颈。
纪沐禾仰起头,后脑死死抵着纪时烟的肩窝,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脸颊流进散乱的发里。
“喜欢林知?”
纪时烟又问,语气轻柔得近乎残忍。
她的手缓缓下移,碰到的地方像含羞草,一碰就躲
纪沐禾整个人都绷紧了,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连呼吸都断成几截。
她拼命摇头,声音带着哭腔:
“不……不喜欢……只喜欢师尊……只喜欢……嗯……”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就被纪时烟突然的动作逼成了一声极短促的低吟。
她又羞又急,想去捂自己的嘴,却被纪时烟扣住双腕按在榻上。
十指从她指缝间缓缓插进去,扣紧,压进被褥里。
她哪还有力气反抗,连挣扎都像欲拒还迎,反倒让身后的人更加收不住。
“禾儿叫得真好听。”
纪时烟低低地笑,那笑压得极低,像一团暗火,从她胸腔里滚出来。
她俯下身,从纪沐禾的脊椎骨一节一节地亲上去,像在膜拜,又像在烙印。
每经过一处,纪沐禾就抖得厉害一点,到最后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只能由她摆布。
“喜欢师尊吗?”
纪时烟问,唇停在她肩胛处,轻轻一咬。
纪沐禾“啊”了一声,尾音拖得又长又软,像被风吹散的轻烟。
她喘着气,断断续续地答:
“喜欢……最喜欢……只喜欢师尊……”
“叫错了。”
纪时烟打断她,拧了一下衣服
纪沐禾差点弹起来,又被她稳稳压回去。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嗓子已经有些哑了,却还是乖乖改口:
“喜欢……妈咪……只喜欢妈咪……”
“乖孩子。”
纪时烟满意地亲了亲她的后颈,又换了一副极温柔的语调,像在哄一个很乖的孩子,
“妈咪也最喜欢禾儿。
只喜欢禾儿。
禾儿知道吗……妈咪刚才有多吃醋……”
她说着,突然有减缓速度
纪沐禾快被她磨疯了,只能自己往后靠,想去寻她。
纪时烟却不让,只贴在她耳边,嗓音低得发哑:
“说给妈咪听。
禾儿方才和林知说笑的时候,妈咪就在想,要怎么做,才能让你眼里再没有旁人。”
纪沐禾摇着头,气音黏糊糊的,像浸了水:
“没有旁人……禾儿眼里只有妈咪……
心里也只有妈咪……师尊……不,妈咪……”
她说到最后,已经带上了哭腔,完全顾不上什么矜持。
她的手指在纪时烟手背上抓出浅浅的红痕,像溺水的人抓着唯一一块浮木。
纪时烟本还想再逗逗她,可看她哭得鼻尖都红了,心到底还是软了几分。
她重新将她拢入怀里,像一场蓄谋已久的雨终于落下来。
纪沐禾的哭声渐渐变了调,细碎地散在殿里,和窗外的风声缠在一起。
她好几次想躲,都被纪时烟稳稳地揽回来,到最后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能半阖着眼,由着夜色将她们一起裹进去。
“禾儿是妈咪一个人的。”
纪时烟抵着她的额头,气息滚烫,声音却低而清楚,
“从里到外,都是我的。
听见了吗?”
“听见了……”
纪沐禾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她伸出软得不成样子的手臂,勾住纪时烟的脖子,把自己往她怀里送。
纪时烟顺势把她抱起来,让她靠坐在自己怀里。
纪沐禾已经不大睁得开眼了,可她还是努力掀起眼皮,去寻纪时烟的唇。
她贴上去,亲得毫无章法,像要把自己全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