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可以说口味独特,喜欢熟女。
结婚,那是另外一码事。
他可以为了钱,为了前途,出卖自己的身体。
但婚姻,他想留给自己真正爱的人。
他想娶的,是李晓月那样的、干净的、能给他生两个儿子一个女儿的、传统的女人。
而不是一个能当他妈的、背景深不可测的、能把他吃干抹净的“女强人”。
萍姨看着他那张写满了纠结和抗拒的脸,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
她笑了。
“想什么呢?”她捏了捏他的脸,“放心,我只是想跟你生个孩子而已。”
“我生,我养,我负责把他培养成才。跟你没关系,也不会把你怎么样。”
林涛愣住了。
这不就是电线杆子上贴的重金求子吗?
他以前觉得是假的,都是骗子,没想到是真的。
“为什么……是我?”他小声地问。
萍姨看着窗外,眼神变得有些悠远和迷离。
她隔了很久,才轻声说:
“因为,你长得很像我的初恋。”
“那……他人呢?”林涛问。
萍姨又沉默了。
这一次,沉默了更久。
久到林涛以为她不会再回答了。
“二十年前,就死了。”她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在九龙城寨的巷子里,为了保护我,被七八个人,活活砍死的……”
林涛的心,猛地一颤。
20年前88年,香港还没回归呢。
他看过很多古惑仔的电影,浩南,山鸡大逼哥,旺角十三妹,可以说是耳熟能详,他现在的一身猛劲,很多都是来源于这些电影,当时的录像厅。
他知道,他触碰到了萍姨内心深处,最柔软,也最疼痛的一块地方。
那里,尘封着她所有的青春、爱情,和……她起家的秘密。
萍姨很快就从那段悲伤的回忆里抽离了出来。
她又叉起一块蛋糕,喂到林涛嘴边,脸上恢复了那副慵懒的笑容。
“但你跟他,又不一样。”她说。
“你们一样勇,一样狠。但他太傻,只会用蛮力。”
“而你,”她看着林涛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你比他,长脑子。”
“吃完了,”她舔了舔嘴唇上的奶油,“我们再来。”
林涛默默地吃下那口蛋糕。
他知道,从今往后,他不仅仅是萍姨的“小男人”了。
他还是她那个死去初恋的“替代品”。
是她用来延续血脉和家业的“工具”。
这一次,他身上背负的,是一份沉甸甸的,他无法拒绝的使命。
怪不得,她对他这么好。
怪不得,她这么不遗余力地,把他往上捧。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被她选中了。
幸运吗?
有漂亮的女人愿意给他生孩子,有什么不好。
下午,林涛回了皇家一号。
夜晚的安保部,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
林涛坐在经理办公室里,隔着巨大的玻璃墙,看着外面监控中心里几十个闪烁的屏幕,和那些忙碌的工作人员。
他“消失”了一天一夜,但整个部门,没有人敢过问一句。
所有人都心照不宣。
能让新来的经理,连班都不上就直接消失的,除了楼上那几位大佬,还能有谁?
邢刚推门走了进来,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递过来一支烟。
是特供的“熊猫”,市面上买不到。
林涛接了过来。
两人点上烟,沉默地抽着。
“你这么能打,”邢刚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应该去当兵。”
林涛苦笑了一下。
“去选过兵役,”他说,“政审没过。我爸年轻的时候,犯过事,成分不好。”
这是他心里一个不大不小的遗憾。
他小时候,最大的梦想,就是穿上一身军装。
“特种兵,很苦吧?”他又问。
邢刚的眼神,似乎是陷入了某种回忆,变得有些悠远。
“苦,”他说,“每天五公里武装越野是开胃菜,负重几十公斤,在泥潭里格斗,在丛林里伪装,三天三夜不睡觉,都是家常便饭。”
他伸出自己的手,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疤和厚厚的老茧。
“我这双手,断过三次。”
“最严重的一次,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被子弹打中了手掌,差点没废掉。”
林涛静静地听着,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向往和敬佩。
“你上次干赵四那一架,我看了监控。”邢刚又说,“够狠,够快。但都是野路子,不成章法。真碰上练家子,要吃大亏。”
“部队里,我们练的,都是一招制敌的杀人技。比如军体拳里的格斗术,还有武警部队里的‘黑龙十八手’。”
他看着林涛,忽然问了一句:“想学吗?”
林涛的眼睛,瞬间亮了。
“想!”他回答得没有丝毫犹豫。
邢刚看着他,很满意他的反应。
“你是个好苗子,”他说,“筋骨好,够狠,也肯动脑子。是个练武的料。”
“行,”邢刚掐灭了烟头,“你要是真想学,从明天开始,每天早上五点,跟我一起去后山跑步。”
“我教你打拳。”
林涛站了起来,对着邢刚,很认真地鞠了一躬。
“谢谢邢哥!”
“不用谢我,”邢刚摆了摆手,“是豪哥的意思。”
“豪哥说,你是把好刀。但光有锋利不行,还得有刀鞘。”
“我,就是你的刀鞘。”
林涛明白了。
这不仅是在教他功夫,更是在向他传递一个信号。
豪哥,也开始在他身上下注了。
“好!”林涛欣然答应,“明天五点,我准时到。”
从那天起,林涛的生活,进入了前所未有的循环。
五点整,天还蒙蒙亮,邢刚会准时出现。
两人一前一后,绕着盘山公路,开始长跑。
一开始,林涛还能勉强跟上。
但跑到后半程,他感觉自己的肺都快炸了,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
邢刚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呼吸均匀,步履轻盈。
“跟上!”
“这点苦都吃不了,还学什么功夫?”
“意志力!用你的意志力跑!”
邢刚的声音,像鞭子一样,在后面抽打着他。
林涛咬着牙,凭着一股不服输的狠劲,死死地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