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的洛阳沉溺在一片血海之中,司马家为了彻底掌控政权,对一系列反对和不支持他的他的朝臣展开了疯狂屠戮,连带着其宗族,特别是以宗室支持者尤为血腥。
这让原本以为司马懿家不会篡位,替曹爽担保的诸多大臣都感到十分懊悔,当朝太尉蒋济更是气急攻心呕血而死。
只见司马师提着带血的宝剑快步走进府邸,此刻的他瞳孔猩红却显得尤为兴奋:
“哈哈哈,不愧是父亲,我们司马家终归还是成功了,如今整个洛阳都已在我司马家手中,曹家天下唾手可得耳!”
只见面色阴沉的司马懿缓缓踱步,并没有因为政变成功而感到忘乎所以,反而是极端的沉静。
“为父十年磨一剑,只在今朝,若无把握自然不会轻易出手,关于曹爽的罪证搜罗的怎么样了?”
“回禀父亲,孩儿已经让人死命拷打他家中奴仆,只待其家中奴仆承认,便可以谋反之罪将曹家一族尽数诛杀,一个不留。”
司马师面带阴沉笑意的回答道。
“如此甚好,为父装病得以苟活翻盘,但却从不愿给任何一人一翻盘的机会。曹家所有人,上至老妇,下至孩童,都必须逐一杀干净。”
司马懿语气淡漠的说道,好似屠戮一国宗室数百人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听到司马懿如此凶狠的话语,就连一旁的下人都不不由得微微颤抖。
“是父亲,孩儿这便去办!”
就在司马师打算出府之际,一名身穿铠甲的士兵忽然冲了进来:
“报——!禀告丞相,来自新安函谷关的军报。”
司马师看见军使顿时一喜,看来今日是双喜临门呐,想来那曹焕多半也已被杜佑平给斩杀了吧。
司马师当即拿起军报便展开查看,然而他的笑容却逐渐凝固。
“什么?这怎么可能?这曹焕竟然仅率二十余骑便将杜佑平斩杀,还控制了整个新安函谷关,该死!!”
听到司马师所言,就连司马懿都不禁微微侧目:
“竟还有这等事情?这倒是让人惊讶呀!想不到曹家如今都已经跨败到如此地步,竟然还能出此等人才,难不成这曹家天命未尽?”
只见司马懿眼眸流转,似乎在思索些什么。
“父亲,请容孩儿带兵去攻克新安函谷关,将此贼诛杀,区区一千人顷刻便可剿灭不在话下!”
然而面对司马师所言司马懿却是丝毫不为所动,只是微微一笑好似一切都在其算计中:
“哼,不必了,新安函谷关位于两军之间,仅有一千兵马,不可能守得住。依我看,他应是前往西凉了。”
“哦,前往西凉?那我们应该怎么办?此时的西凉可还是曹家的宗室将军坐镇呢。”
“夏侯玄吗,此人虽能征善战,但论起朝堂争斗不过三岁雉童尔。”
只见司马懿端坐在案上微微一笑,眼神中满是阴鸷。
“即刻以朝廷的旨意加以大将军曹爽的印信,诏令征西将军夏侯玄回朝觐见,同时将兵权交与郭淮,限十五日内回京!”
“以夏侯玄的忠诚度,想来他断然不会拒绝,只要他回到京城,届时便任我们宰割了。另外给前将军郭淮也去信一封,让他多加留意这个曹焕,如果有机会便将其杀之!以绝后患!”
司马师闻言大喜:“父亲英明,等郭淮掌握了兵权,那么整个曹魏便彻底落入我司马家手中,届时朝堂上下无人敢言。”
“哈哈哈,三国群雄争斗,然天下终归落于我司马家之手,真是令人惊喜啊!哈哈哈!!!”
…………
【叮——!系统已签到,奖励重甲骑兵五人,现已累积重甲骑兵一百二十名!】
此时的曹焕经过连续赶路,已然通过了潼关,距离雍凉仅剩数百里。
潼关守将乃是夏侯玄心腹,见到曹焕经过,不仅替曹焕提供了优良补给,还当即派着快马提前禀告了征西将军夏侯玄。
夏侯玄听闻子侄前来西凉效力,顿时大喜,连忙派遣手下大将郭淮前来迎接。
这让曹焕顿时眼前一黑,要知道郭淮乃是司马懿之心腹,并且也是致使曹魏江山灭亡的重要人物之一。
若是此人带兵欲对自己不利的话……
曹焕不由得面色凝重,最终还是排除了这一想法,毕竟此刻雍凉仍是宗室掌权,加上自己来了的消息夏侯玄已然知晓,因此司马家是不会冒险此刻杀自己的。
至少也是在得到兵权之后!
曹焕当即也想要见一见这位司马家的得心腹干将是怎样一副模样。
只见曹焕行走在驰道上,前面有着一山川阻隔,走着走着便见前面远处的地面上出现了一道黑线。
同时就连地面都传来震动之感,随着那条黑线慢慢放大。
但见远处旌旗蔽日,车马喧天,大量的烟尘随之扬起,显然是大量兵马奔袭才有的景象,且奔袭的方向正是奔自己而来,曹焕估摸着至少有五千兵马!
曹焕当即便注意到了其中领头者,只见其人身长九尺,体态雄硕如山岳,身披通体玄黑鳞甲,甲面久经血战,布满深浅刀痕,不见光华。
头戴镂玉寒钢战盔,檐影低垂,大半面容隐于阴影之中,唯露出一双狭长冷眸,瞳色暗沉如深潭,喜怒不形于色,却藏着噬人心魄的万丈杀机。
掌中则是握持一柄黑龙大环刀,刀身漆黑如墨,刃口凝着经年不散的血色煞气,仿佛平日从不轻易出鞘,可一旦挥出,便是雷霆裂地,所向披靡。
看来此人便是那心机阴狠诡谲,最善隐忍蛰伏的前将军郭淮了。
只见他带领着兵马缓缓而来,朝着曹焕一行人靠近,仿佛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野兽,欲要随时对人发起致命一击一般。
张戈,王戎当即取出兵器护在曹焕身前,一时间剑拔弩张的气息荡漾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