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
宋诗雅和安宁同时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两人一左一右抓住沈夜的手臂，想要把他拉开。
沈夜另一只手猛地一挥。
两个人直接被甩了出去。
宋诗雅撞在沙发扶手上，安宁踉跄了好几步才站稳。
司雨凝的视线开始模糊。
就在她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死了的时候，卡在脖子上的那只手突然松开了。
她整个人瘫在床上，剧烈地喘息着。空气争先恐后地灌进肺里。
她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觉得呼吸这件事原来可以这么奢侈。
她下意识地往床角缩了缩，抬起头的瞬间，看到沈夜双眼通红，脸上的表情扭曲得像是在对抗什么东西。
她很害怕。
但更多的是不明所以。
红色的血丝缓缓从沈夜的眼白中褪去。
他深吸了一口气，转向宋诗雅：“你先带她和安宁去沃尔沃那边休息。”
“顺便把林婉秋叫过来。”
宋诗雅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咬了咬嘴唇，小声说道：“实在不行……我也可以。”
一回生，二回熟。
对于跟沈夜做那种事，她心里已经不是那么抗拒了。
反倒是沈夜跟别的女人交欢，让她心里有点不舒服。
沈夜摆了摆手。
两人白天已经折腾过一次。宋诗雅本身就没睡多久，又接连治疗了两个重伤的序列者，身体早已虚弱不堪。
他不是那种有折磨人癖好的变态。
“听我的。”
宋诗雅从对方的眼神里读出了担忧，没再说什么，扶着还有些发懵的司雨凝，和安宁一起下了车。
不一会儿，林婉秋走了上来。
宋诗雅叫她的时候她就立刻过来了，只不过对方没说什么事。
她在车外犹豫了好一阵，最后还是咬咬牙推开了车门。
正好沈夜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他洗了个凉水澡，头发还是湿的，想借此压制一下体内那股杀戮欲望，也为接下来要做的事做些准备。
“坐。”
他指了指沙发，顺手从箱子里拿了一瓶饮料递过去。
林婉秋受宠若惊地接过，放到桌面上，双手交叠在膝盖上，有些不安地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沈夜没有绕弯子。
“还记得我们上次的交易吗？”
林婉秋有些害羞地点了点头：“记……记得。”
“我想跟你再做一次。”
“啊？”
对方的过于直白，直接让林婉秋整个人都懵了。
以两人目前连朋友都算不上的关系，就这样直白地说这种事，让她难免感到不安和不适。
即便沈夜长得再合她的胃口。
她沉默了很久。
“我不是那种人。”她的声音很轻，但拒绝的意味很明确。
沈夜没有露出任何意外的表情。
他早就知道她会拒绝。
毕竟两人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是建立在利益互换之上。
第一次是迫不得已，她没能力守住那把诡物，自己拿着只会招来祸端，换物资是最明智的选择。
第二次是她主动提的。
现在她已经有了自己的沃尔沃，不缺物资，不缺庇护，没有理由再做这种事。
所以他说了下一句话。
“我要是能让你觉醒序列呢？”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林婉秋脑海里炸响。
“真的？”
她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我不屑于用这种手段骗你。”沈夜语气平淡。
林婉秋面露尴尬，主要是刚才太激动了。
她伸出洁白的玉手：“那东西呢？我能先看看吗？”
“什么东西？”
“序列药剂啊。”
沈夜露出恍然之色，随即摇了摇头：“谁告诉你我要用序列药剂帮你觉醒了？”
林婉秋心头本要涌上一阵遗憾，但领会到对方话里的意思后，立马眸光一亮。
可没等她高兴多久，沈夜又给她泼了盆冷水：“方法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而且觉醒的关键物品目前也还没到手。”
“现在我只能承诺，等东西拿到了后就助你觉醒。”
他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
“代价是，你得做我的女人，并无条件忠心于我。”
这霸道而直白的话语，让林婉秋的心情就跟坐过山车一样，忽上忽下。
同样的，这种大起大落也让她快速冷静下来，开始逐字逐句地分析沈夜说的每一句话。
前面那半句，但凡从另一个人口中说出来，她都会觉得对方是在给她画大饼。
但以她对沈夜的了解，沈夜是一个极为遵守契约精神的人。
他说的话，答应的事，基本都会做到。
而且交易过程中，他也从来没让自己吃过亏。
只不过……
先前不是说睡一觉就行了吗？现在怎么突然改口让自己当他的女人了？
想到这，林婉秋不禁面露羞色，内心也跟着乱成了一团麻。
对方提高了条件。
但只要她答应了，到时候成了对方的女人，不仅能得到他的保护，以后也不用再担心吃住的问题。
从安宁和宋诗雅就能看出来，沈夜对自己绝不会吝啬。
况且对方长相也十分符合她的胃口。
除了一言不合就杀人以外，她找不到这个男人的任何缺点。
一个强大、帅气、能给女人安全感的男人，即便放到末世之前，也是女人眼里的抢手货。
想到这，林婉秋觉得自己再犹豫下去，那脑子就真是坏了。
“好。”
这个字说出口后，林婉秋莫名地感到一阵庆幸，甚至有些欣喜。
两人似乎一下子就达成了某种默契。沈夜嘴角微微上扬，林婉秋也不由得面露喜色。
口头契约达成，沈夜便没有继续废话。
他感觉那股杀戮意志已经快压制不住了。
随即从桌面的袋子里拿出一条裙子以及一盒未开封的丝袜，给林婉秋递了过去。
看着那单薄的布料以及充满暗示性的颜色，林婉秋只是略微犹豫，便伸手接过。
这种代入角色的速度，让沈夜都有点惊讶。
林婉秋没让他等太久。
大约五分钟之后，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紧接着那道小门从里拉开，最先露出来的是那双令无数男人垂涎的雪白大长腿。
和往常不一样的是，这双大腿外面裹着一双散发着白色油光的肉色吊带袜，袜口在大腿处微微勒出一丝软肉。
这样不但不影响美感，反而多了一点别样的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