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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慧真礼貌地问候道:“王师傅,看这排场,您是刚从那香江回来?”
“对对对!”
王满堂连连点头,眉宇间尽是得意,“托鸭儿的福,我和大妞、老萧,还有门墩、刨子他们哥几个,在香江小住大半年,顺道还去了半岛国、东瀛国以及暹罗国转了一圈,开了不少眼界。”
话音刚落,这位平日里豪爽的汉子突然收起笑容,神色变得无比庄重。
他对着杨辰和徐慧真深深鞠了一躬,这一举动让两人吓了一跳。
“王师傅!您这是做什么?快起来,使不得!”
徐慧真惊呼一声,伸手想要搀扶。
杨辰也立刻上前按住他的肩膀,一脸严肃:“王师傅,有话好好说,不必行此大礼。”
王满堂抬起头,眼眶微红,声音哽咽却坚定:“辰子,慧真,如果没有你们俩,哪怕鸭儿插上翅膀,恐怕也飞不出这四九城的地界。
是你们改变了她的命运,这份恩情,我王满堂记一辈子,也念一辈子!”
孙大妞步履匆匆地挤进人群,眼眶微红,紧紧攥着徐慧真的手不肯松开。
她声音有些哽咽,满是感慨地说道:“慧真啊,若不是当年你和辰子狠心把鸭儿送出去,我这辈子恐怕只能困在这四九城的方寸之地,连看一眼外面的世界都是奢望。”
徐慧真反握住她的手,温声宽慰道:“嫂子,这才哪到哪,好日子还在后头呢,以后机会多的是。”
“是啊,鸭儿是个知恩图报的孝女。”
一旁的王满堂也接话道,脸上洋溢着知足常乐的笑容,“正如咱们说的,这辈子能有个这样的孩子,值了!”
这番感慨并非空穴来风。
半年前,杨辰突然收到一封来自香江的信,信中大丫儿表示想接父母及家人过去小住,尽尽孝心。
待杨辰与外交方面打通关节,手续办妥,王满堂便带着孙大妞、萧半仙、门墩以及长孙刨子一行五人,浩浩荡荡去了香江。
一番寒暄叙旧过后,王满堂主动做东,将杨辰夫妇请回住处小聚。
席间,王满堂压低声音问道:“辰子,慧真,你们这次回来,短期内是不打算走了吧?”
杨辰目光扫过众人,笑着打趣道:“哟,萧爷今天这身行头挺精神啊。”
萧半仙摸了摸身上的新衣,得意地笑道:“托鸭儿的福,沾光罢了。”
话音未落,这位平日里傲气十足的风水大师竟对着杨辰深深鞠了一躬,神色肃穆。
杨辰一愣,随即苦笑道:“今儿个是什么黄道吉日?怎么从上到下,见了我都鞠躬行礼?”
萧半仙收起笑意,郑重其事地看着他:“辰子,六六年那会儿,若非你一通电话救命,我这条老命现在还不知道飘在何处。”
原来,萧半仙精通堪舆之术,对四九城的地脉走势了如指掌。
** 骤起之际,各方势力蠢蠢欲动,都想借他的嘴挖掘出所谓的“风水宝藏”
以谋取私利。
当时萧半仙遭人扣押,危在旦夕,急得团团转的王满堂只能向杨辰求救。
那一通电话拨出后,震慑力至今犹在。
直到如今,没人敢再动萧半仙一根汗毛。
这便是杨辰手段的冰山一角。
“萧爷,往事如烟,过去了就过去了。”
杨辰摆摆手,语气平和,“活着的人总得向前看,沉溺于苦难无济于事。”
“也是,你说得对。”
萧半仙点点头,不再多言。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打破宁静,一个小男孩跌跌撞撞冲进屋内。
“刨子!没规矩吗?见到长辈也不知道问好!”
王满堂皱眉呵斥。
小男孩却梗着脖子,毫不示弱地喊道:“爷爷,您把我送回香江吧!我要去那边读书,反正有大姨照顾,不用你们操心!”
王满堂气得直跺脚:“都回来了还想着跑?你这小子怎么这么执拗!”
“回来也能再走嘛。”
刨子振振有词,眼里闪着狡黠的光,“再说了,大姨夫家大业大,我就当是借钱用。
等我将来出人头地,加倍奉还就是!”
听到这话,杨辰心中微微一动。
记忆中那个在大时代里沉浮的小人物形象逐渐清晰——长大后的刨子,确实与那座高墙内的地方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渊源。
原剧中的刨子,聪明是聪明,但终究是小聪明胜过了大智慧,这也为他日后的悲剧埋下了伏笔。
门墩生性木讷,唯独那刚满六岁的刨子,机灵得有些过了头。
这孩子有个毛病,见着哥哥喜欢的物件或人事,非要横插一杠子争个高低。
此刻,杨辰端坐在藤椅上,目光如炬,盯着面前那个眼神飘忽的小男孩。
“刨子,我问你。
爷爷奶奶、爹妈都在国内安稳过日子,你为何偏偏要把香江捧上天?”
刨子挺起小胸脯,语速飞快:“因为香江好呀!吃的是山珍海味,住的是高楼大厦,街上全是小汽车,天上飞机乱飞,最重要的是,在那边挣钱容易,比这儿多多了!”
“难道我们这片土地,就一无是处?”
杨辰眉头微蹙。
刨子歪着头,一脸认真地想了想,随后笃定地点头:“目前看来,确实没有。”
空气凝固了一瞬。
杨辰轻叹一声,转头看向一旁的王满堂,语气沉了几分:“老哥,这话我得说在前头。
这孩子的价值观偏了。
若是放任自流,只怕将来长歪了都收不回来。”
王满堂是个要面子的人,寻常人劝他或许当耳旁风,但杨辰不同。
眼前这位可是身居高位的将军,眼光毒辣。
再加上刨子刚才那句 ** 裸的崇洋 ** ,让王满堂心里咯噔一下,冷汗瞬间下来了。
他猛地一拍大腿,厉声道:“大妞!从今儿起,把门墩屋里收拾出来,让刨子搬过去跟哥哥一起睡!柱子,蕙芬,你们两口子给我听好了,往后家里大小事务,不准再顺着刨子的性子来。
辰子说得对,这孩子得狠狠管!”
……
午后阳光正好,杨辰与徐慧起身告辞。
走出大院,徐慧忍不住问道:“杨大哥,你今天那般不留情面,是不是真被刨子惹恼了?”
“倒不是恼火。”
杨辰脚步未停,神色凝重,“想过好日子是人情常理,可刨子的毛病在于毫无底线。
那种言必称香江、贬低本土的态度,若生在动荡年代,妥妥的一个 ** 求荣的主儿。”
徐慧心头一颤:“三岁看大,七岁看老。
孩子这时候正是立规矩的关键期,要是没拉回来,以后闯祸是迟早的事。”
与此同时,王家屋内,气氛压抑。
柱子搓着手,满脸忐忑地问妻子朱蕙芬:“媳妇,你是读过书的人,你觉得杨将军今天是不是太严厉了些?”
朱蕙芬正在缝补衣物,闻言停下手中的针线,叹了口气:“柱子,咱们仔细想想,这些年我们对刨子的教育有多少疏忽?平日里只要门墩有的,刨子就得想方设法弄到手,这种扭曲的竞争心理和价值观,早就该治了。”
柱子恍然大悟般点头:“对啊!人家杨将军是什么身份?那是将军!他看人的眼光能差?行!从今天起,不管多累,每天下班第一件事,就是给刨子上紧发条!”
若非看在门墩那纯真无辜的份上,杨辰才懒得插手这等家务事。
毕竟,闲事管多了,容易惹一身骚。
刨子那点小心思,翻不起什么浪。
即便他真有通天手段,在杨辰面前也不过是螳臂当车,迟早被碾得粉碎。
徐慧真归家,杨辰的日子便又回到了婚后的那种平衡状态。
只不过这平衡里多了两个支点:陈雪茹那是第二个港湾,江水宁则是第三个归宿。
工作间隙,杨辰乐此不疲地穿梭于这三处空间,享受着家庭带来的慰藉。
而对于周晓白,他特意拨冗进行了一次深谈。
既然知晓暗处有双眼睛盯着,局势严峻,周晓白反倒冷静下来。
理解与接受交织,她顺从了杨辰的安排。
系统悄然运作,三名医学生化人被召唤而出,伪装成从海外学成归来的一家三口。
两名进入总医院,一人扎根区医院,布局严密。
接下来的日子里,周晓白将上演一出“假恋爱、真结婚”
的戏码,而杨辰则会在暗中与她维持一段不可告人的地下恋情。
此举并非杨辰怯懦或忌惮旁人,而是出于对周晓白的尊重与保护——他要给她留足退路,若中途反悔,尚有转圜余地。
然而,杨辰低估了女人的执拗。
一旦周晓白铁了心,便是九头牛也拉不回,不到黄河心不死。
锣鼓巷街道办内,正值上班时间。
刘桂兰瞥见杨辰,忍不住调侃:“辰子,大半年不见,你小子躲哪儿逍遥去了?”
杨辰神色淡然,抛出一个冷门职业:“知道‘职业守墓人’吗?”
刘桂兰一愣:“什么意思?”
“简单说,这半年我去了西北老区。
任务就两项:一是寻访在世老兵,二是挖掘荒郊野岭里的烈士坟茔。”
闻言,众人恍然大悟。
近几个月报纸上频繁刊登的老兵寻亲和烈士遗骸搜寻报道,原来背后另有隐情。
正聊着,易中海拽着贾张氏气势汹汹地闯入街道办。
看到这一幕,包括杨辰在内的众人心头一紧,默契地交换眼神:禽满四合院怕是又要闹出幺蛾子。
“易中海,大院没出乱子吧?”
杨辰问道。
“院里倒没事,是我自家遭殃了。”
易中海一脸苦相。
“具体说说?”
“我白天在第三轧钢厂上班,下班还得蹬三轮车谋生,累得像条死狗,哪还有精力管教棒梗和门栓?结果呢?贾张氏不仅在我背后抹黑,还教唆两个孩子学坏!”
易中海言辞激烈,字字句句仿佛带着刀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