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是大夏少有的五保户,也得进去蹲着,以后把牢房当家吧!”
李建国一条条数着,声音平静,却冷得透骨。
“你说啥!我一个字都听不见!”
聋老太瞪大眼睛,眼底闪过一抹慌乱。
“没啥,就是说你以后死里头吧!”
“张警官,事情来龙去脉你都明白了,是不是该抓人了?”
“不行!老太太就是老了,糊涂了才干出这事,不能带她走!”
易忠海赶紧开口求情。
“是啊!老太太这回是做得不地道,可她岁数大了,真要抓进去,怕是再也出不来了!”
傻柱也帮腔。
他心里头感动得不行。
自己就跟老太太随口发了句牢骚,老太太居然这么猛,直接把人送到床上来了。
这一刻,傻柱对聋老太感激得五体投地。
“建国,聋老太都这把年纪了,真按你说的来,她怕是……”
张长林压低声音。
他打心眼里瞧不上聋老太干的事,可聋老太毕竟是大夏的五保户,丈夫和儿子都是为了大夏死的。
聋老太干的这些事,能让她的丈夫儿子寒心,但他们不能这么做。
“行!看在她丈夫和儿子的份上,咱换个处置方法。
我就提两个条件!”
李建国竖起两根手指,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你说!”
张长林点头。
“第一,撤了她五保户的资格。
干了这种破事,她不配再享受五保户的待遇。”
“行!我答应你!”
黄主任想都没想就应了。
就算李建国不说,她也会跟上面反映。
聋老太这事这么恶劣,五保户肯定得撤。
“第二点——”
李建国盯着聋老太,脸上露出一个狰狞的笑。
“我要让这老东西,去游街!”
黄主任皱起眉头:“这……是不是下手太狠了?”
那老太婆都这岁数了,拖着去街上遛一圈,真折腾出人命来,谁兜这个底?
“狠?你觉得这就算狠?跟那老东西对凤霞干的那些事比,这算轻的了。”
“你想想清楚,那老家伙的如意算盘要是打成了,凤霞这辈子就完了,搞不好人都得没。”
“跟一条命比,游个街算什么狠?”
第x章 收尾!易忠海进班房!
“行!我答应你!”
黄主任咬了咬牙。
李建国说得在理。
跟聋老太差点把尤凤霞整废了那茬比,摘个五保户的头衔、拉出去走一圈,确实不算什么。
“易忠海跟傻柱这次虽然不清楚内情,可也算是搭了把手。
张局长,按规矩,他们俩该怎么定?”
“傻柱这情况算受害人,啥都不知道,顶多批评两句。
让他去执法局待一周,补补法律常识就行。”
“易忠海是听了聋老太的话,也不知底,但他确实帮了忙。”
“他这行为,理论上够得上从犯,最多进去吃一年公家饭。”
张长林琢磨着说。
李建国点点头,跟他猜的差不多。
张长林话音刚落,易忠海、一大妈、傻柱还有聋老太,脸全变了。
一大妈气易忠海瞒着自己,害她这辈子怀不上孩子。
可两口子过了这么多年,说没感情那是假的。
她扑通跪下去,带着哭腔:“张局长,黄主任,老易他真的啥也不知道啊!”
“他就是把老太太当亲妈孝顺,当儿子的听妈的话,还能有错吗?”
“这事都怪我!黄主任,李建国,你们那条件我认了,放过忠海和傻柱吧!”
“他们俩啥都不知道。”
聋老太叹了口气。
话锋一转,脸色跟着阴下来:“你们要是不答应,我这就撞死在这儿。”
她拿起拐杖,颤颤巍巍朝墙壁那边挪。
“别别别!老太太!老太太!什么事儿把您气成这样?”
门外传来一道着急的声音,杨厂长带着王秘书大步进来。
他几步抢到聋老太跟前,一把把人拽回傻柱那边。
笑着说:“老太太,犯不着!犯不着!您有啥不满尽管说,我看能不能帮上忙。”
在场的人全拿一种古怪的眼神盯着杨厂长。
这家伙刚进门,啥情况都没摸清楚,就往自己身上揽活,不愧是当厂长的,底气就是足。
旁边的王秘书瞅见这气氛不对劲,心下一动——厂长这话怕是说错了。
“建国,这边到底出了什么事?你火急火燎把我们叫过来。”
王秘书赶紧岔开话题。
杨厂长一进门就炸了。
“建国,你这院子到底怎么回事?什么非法拘禁?还有那啥——枪毙?谁他妈敢在大夏的地盘上搞这种事?”
他脸色沉得厉害。
本来还在厂里批文件,突然冒出几个四合院的住户,说是李建国让他赶紧过去。
说有人在院子里犯法,还扯上了枪毙。
他越听越懵,但知道事情肯定不小,不然李建国不会专门找人喊他。
他当场放下笔,带上王秘书就赶过来了。
结果一到现场,就看见聋老太往墙上撞。
“杨厂长,这事还是我来说吧。”
黄主任走上前,表情有点古怪。
杨厂长这才注意到他:“黄主任?你也在?张局长——你们怎么都在?”
他愣了一下,才意识到事情真闹大了。
捕快局长、社区主任全到齐了,这场面可不像小事。
“杨厂长,好久不见。”
张长林笑了笑,打了个招呼。
黄主任没多废话,直接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杨厂长的表情一路变。
先尴尬,再震惊,最后全是火。
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个被叫“五保户”
的聋老太能干出这种蠢事。
这事要是真成了,轧钢厂得跟着倒霉,他自己也得挨批评。
至于易忠海和傻柱——只要他俩真不知情,那确实是被牵连的。
杨厂长叹了口气,转头看向聋老太,眼神很复杂。
“老太太,你看看你干的这些事。
让我怎么帮你?”
“小杨,这事全是我老婆子一个人办的,跟忠海和傻柱没关系。”
聋老太声音发颤,“你帮他们求求情,别让他们去吃那免费饭就行。”
杨厂长沉默了一下,看向李建国。
“建国,老太太的孙子是我战友。
老太太我不说情了,但易忠海和傻柱——能不能放他们一马?”
他心里清楚,要是这俩人真掺和了,他绝对不会开口。
但问题就在这,他们压根不知道怎么回事,纯粹是被拖下水的。
李建国走上前,盯着易忠海看了两眼。
“易忠海,聋老太这事,你真不知道?”
“建国啊,我真的不知道!我要是知道,哪能让老太太干这种糊涂事?”
易忠海一脸委屈,声音里全是冤枉。
李建国没说话,又看了他一眼。
然后转头冲杨厂长开口。
“既然易忠海真不知情,那我可以给你这个面子,杨厂长。”
“但让他关一个月,行吧?马上过年了,我不想他再整什么幺蛾子。”
“另外,易忠海得赔我妹妹尤凤霞精神损失费——一千块。”
傻柱没再提。
张长林之前也点过他,这愣头青说到底也是被坑的,顶多拉去听两场普法课。
与其费那劲,不如让易忠海狠狠肉疼一回。
“一千块?你抢钱啊!”
傻柱嗓门扯得老大。
“易忠海干这么多年八级工,一千块算个屁。
这钱里头,还有聋老太的一份。”
“一千块买他一个月白吃白喝,让他涨涨记性,别什么人的话都往心里搁。”
“聋老太那一千块,买的是她五保户的名头、还有游街的排面。
花这点钱就能把事平了,你还嫌贵?”
李建国冷冷扫了傻柱一眼。
“要不是杨厂长的脸搁在这儿,这钱我都不想接。”
傻柱还想吼回去,一大妈先开了口。
“这钱我们掏!我们掏!”
她小跑着冲回中院,再出来时手里攥着一叠大团结。
院子里,秦淮茹、许大茂、刘海忠……一票人眼睛都盯着那沓钱,目光里全是贪和馋。
“一千块,你点点。”
李建国随手接过,“一大妈的信誉,我信得过。”
“行,这事就算翻篇了。
易忠海,走吧。
明天聋老太的游街照常办。”
张长林发了话。
易忠海跟傻柱他们道了声别,低着头,跟着张长林出了院子。
黄主任叹口气,冲李建国和杨厂长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聋老太太这一步走错,把丈夫和儿子攒了一辈子的名声,全砸了。
聋老太找上杨厂长,李建国甩出户口本。
“建国,事完了,我也走了。”
杨厂长放轻了声音。
“小杨,再帮老婆子一个忙,成不?”
“老太太,您说吧。
这忙帮完,就没下次了。”
“忠海就蹲一个月,他那个八级工的位子,能给他留着吗?”
“可以。”
杨厂长点头。
哪个厂子舍得丢八级工?就算聋老太不提,这位置他也得留着。
易忠海什么都不知道,纯粹是给聋老太背了锅。
说完,杨厂长带着王秘书走了。
李建国嘴角一扯,盯着聋老太,声音冷得掉渣。
“聋老太,您自个儿作死,别怪别人。
我明儿个去弄点臭鸡蛋,专给您老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