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一瞬,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道清脆的系统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之女掌握基础钳工技能,宿主获得连锁奖励:技能经验+10,粮票20斤!】
苏远心头猛地一跳,随即嘴角不受控制地疯狂上扬。
有意思。
原来女儿的进度条也能反哺给自己?这系统简直是量身定制的养成外挂啊!
他不动声色地继续观察,只见短短几分钟过去,三个丫头的操作流畅度竟然有了肉眼可见的提升。
之前的僵硬感消退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逐渐形成的肌肉记忆。
不对劲,这进步速度有点快。
苏远心中惊疑不定,意念微动,迅速调出了三个女儿的个人面板。
映入眼帘的数据让他瞳孔微微一缩:
【姓名:苏芊芊
年龄:5岁
力量:2
敏捷:2
精神:2
体力:2
技能:钳工 Lv.1 (10/100)】
之前这栏还是空的,如今赫然多出了一个“钳工”
等级。
这意味着,除了单纯的属性点奖励,她们还真正习得了实用技能!
这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原本他还打算只靠加点来提升体质,没想到还能走技艺流路线。
此时,那边的互动也热火朝天。
芊芊一边摆弄着扳手,一边得意洋洋地抬头邀功:“爸爸,你看我做得怎么样?有没有发现 ** 作得很完美?”
另一边,团团早就撑不住了,扔下工具揉着酸疼的小胳膊,可怜巴巴地凑到苏远腿边:“爸爸……累死我了,我要坐会儿。”
就连额头沁出细密汗珠的暖暖,也忙不迭地挤过来求表扬:“爸爸我也很厉害对不对?快夸我!”
看着眼前这一幕,苏远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他没有敷衍,而是蹲下身,认真地看着这三个小团子:
“你们当然最厉害了。
爸教的东西,你们这么快就学会了,这份悟性,整个厂子找不出几个比得过你们的。”
这番夸奖显然很受用,三个小脑袋立刻挺了起来。
苏远站起身,目光透过喧闹的人群,落在她们头顶若隐若现的经验条上。
既然能实时看到数据变化,那未来的培养路径就清晰多了。
不需要盲目试错,只要观察她们对哪项技能熟练度提升最快,就能精准判断出她们的天赋所在。
从这一刻起,他的女儿们不再是无头苍蝇,而是有着明确成长方向的潜力股。
待女们若能各展所长,便顺着天赋深耕;若兴趣广泛,那便多面开花。
这才是真正的因材施教,唯有这样,才配得上苏家小公主们该有的顶级待遇。
得了父亲的赞许,三个小家伙眼里满是得意与骄傲,齐声欢呼:“爸爸,我们是最棒的!”
话音未落,芊芊和暖暖手中的动作愈发麻利,仿佛不知疲倦。
苏远在一旁,拿着毛巾轻柔地替团团拭去额角的细汗,目光所及之处,尽是化不开的宠溺与慈爱。
【叮!检测到熟练度积累,钳工技能+20……】
脑海中弹出的提示音让苏远心头一喜,这又涨了一截。
他暗自盘算过,距离冲击五级钳工考核只差临门一脚,不出几日便能圆满达成。
静静伫立片刻,看着女儿们略显疲惫的侧脸,苏远心生怜惜。
此前团团休息得差不多了,正想加入姐妹们的行列,却被父亲一把拉住。
“好了,我的小宝贝们,累不累?”
苏远声音温柔,带着诱哄的笑意,“天色不早了,咱们先回家歇息,下次再来练手,好不好?”
说着,他伸出手掌,示意她们归还手中的工具。
离得最近的暖暖乖巧地将物件递上,揉了揉眼睛嘟囔道:“爸爸,回家吧,我困啦。”
团团也顺势递过工具,小嘴微张撒娇道:“爸爸,我好饿,回去给我蒸两个大馒头吃行不行?”
如今苏家伙食改善,早已不吃难咽的窝窝头,满屋子飘的都是白面馒头的麦香。
一旁的芊芊虽然精神抖擞,浑身是劲,甚至觉得现在能单手把棒梗撂倒都不在话下,但见姐姐们都喊累了,便乖乖附和:“对呀爸爸,我们回家!”
苏远收起工具,关闭模拟机,将其归位。
同时也想起兜里的零食早被这几个小吃货扫荡一空。
听女儿们喊饿,他从饭馆打包的保温袋里掏出几个还温热的白面馒头,递给她们每人一个。
“喏,趁热吃。
边吃边走,马上到家。”
此时秦京茹那边恐怕早已等得不耐烦,回去安睡了。
小女孩们接过馒头,小手紧紧攥着,跟在父亲身后走出了车间大门。
……
父女四人说说笑笑,身影融入夜色。
刚迈出车间门槛,苏远敏锐的目光便捕捉到不远处阴影中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那人蹲在地上,动作隐蔽,在这光线尚亮的轧钢厂显得格外突兀。
“这么晚了,谁在那儿躲着?”
苏远眉头微蹙,心中生疑,“若是保卫科的干事,也不会这般畏畏缩缩吧?”
借着灯光仔细辨认,那道轮廓竟有些眼熟。
电光石火间,一个名字浮上心头——傻柱?
看那矮胖的身形和猥琐的姿态,除了何雨柱还能有谁?
厂区的灯光并不昏暗,足以让视力良好的孩子们看清那一幕。
暖暖扯了扯苏远的衣角,眼中满是好奇,刚要开口询问那个黑影是谁。
话还没出口,一只大手迅速而坚定地捂住了她的嘴巴。
“嘘——”
苏远眼神一凛,压低声音制止了她,警惕地望向那个方向。
苏远指尖轻触,替暖暖捂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他压低嗓音,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的严肃:“乖,噤声。
咱们且看看这出戏怎么唱。”
余光瞥向身旁的芊芊与团团,他迅速达成共识:“别出声,随我去那棵老槐树后头。”
三个小姑娘极有眼力见儿,乖巧地点头,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半拍。
苏远领着她们猫着腰,借着夜色掩护,悄无声息地挪到了一处视野开阔的大树下。
父女四人排成一列,紧贴树干,目光如炬地盯着草丛方向——那里正蹲着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秦淮茹口中的“傻柱”
谁也没想到,猎人在暗处埋伏时,头顶还悬着另一双眼睛。
月光晦暗,傻柱攥着一根粗木棍,像头伺机而动的孤狼,死死盯着前方。
他掂量着手里的凶器,眼底闪过一丝阴狠,嘴唇微动,无声地念叨着:“许大茂,今儿个咱俩算算总账。
五块钱的仇,还有那相亲被搅的黄粱梦,老子今日便让你吃个大亏,一棍子送你上路!”
不远处的树影下,苏远眯起眼,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饭点已过,这人不在食堂也不回家,反而躲在这荒草丛中搞偷袭,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片刻死寂后,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打破了宁静。
一个身形晃荡的人影从暗处跌撞而出,走起路来七扭八歪,显然已是烂醉如泥。
小妮们抬头,一眼便认出了那是许大茂,随即转头看向父亲。
苏远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看着醉醺醺的许大茂和蓄势待发的傻柱,苏远心中瞬间明了局势的危险性。
那根木棍可不长眼,一旦落下,后果不堪设想。
但他心底却是一片清明:清官难断家务事,更何况是这种私人恩怨?孩子们也累了,何必为了别人的因果搭上自己的精力?生死有命,概不干涉。
念及此处,苏远懒得再看这场闹剧。
他轻轻拍了拍女儿们的手臂,低声道:“走,回家睡觉。”
转身,迈步,父女四人朝着轧钢厂大门的方向走去。
然而,刚走出没两步,身后骤然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的巨响,随后是一阵拖拽衣物的摩擦声,直至归于平静。
这声音太熟悉了。
苏远脚步未停,嘴角却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
果然,还是动手了。
“好算计啊,易中海。”
苏远在心里冷笑一声,“这一棍子下去,怕是要出人命的。”
与此同时,画面回溯至那一瞬。
当醉成烂泥的许大茂摇摇晃晃走出阴影的那一刻,早已潜伏多时的傻柱猛地窜出草丛。
没有丝毫犹豫,他举起手中木棍,瞄准许大茂的后脑勺,用尽全身力气挥了下去!
许大茂甚至来不及看清袭击者的面容,只觉眼前一黑,意识瞬间断线,直挺挺地瘫软在地。
那根粗糙的木棍被秦淮茹似的狠劲儿甩在肩头,傻柱眼底闪烁着恶作剧得逞后的狂喜。
他大步流星逼近,裤脚带风,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在许大茂柔软的小腹上。
闷哼声未落,木棍已被随手抛弃,傻柱像拖死狗一般,揪住衣领将许大茂硬生生拽进阴暗的后厨角落。
“砰”
的一声闷响,许大茂被重重掼在水泥地上,尘土飞扬。
紧接着,又是一记狠戾的踢击,直击要害。
“许大茂,刚才不是挺能装吗?怎么不狂了?”
傻柱居高临下,啐了一口浓痰,“起来啊!让你看看你爷爷我怎么收拾你这只阴沟里的老鼠!”
“平日里就爱耍弄那些不上台面的小聪明,还在秦淮茹面前嚼舌根说我坏话……”
他一边骂,一边用脚尖碾着对方的肩膀,“现在落到我手里,看你还能不能翻出浪花来!”
“呸!你个缩头乌龟!”
许大茂满脸痛苦地咒骂回去,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