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小奶团:万物都跟我唠嗑

闲拾旧年

首页 >> 六零小奶团:万物都跟我唠嗑 >> 六零小奶团:万物都跟我唠嗑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掀饭桌!小疯批夺回气运后不忍了 欢迎来到我的地狱 直播算命太准,被全网警察关注了 穿到八零家属院:撩的兵王心尖颤 兽校开局被强吻?我被疯批们娇宠 师妹用丹炉煮白粥,馋哭隔壁宗门 穿成作精老太,别人逃荒我开荒 重生七零:知青在北大荒 婚后,封太太靠撒娇拿捏禁欲教官 修仙,我就养群妖怪,你们慌什么 
六零小奶团:万物都跟我唠嗑 闲拾旧年 - 六零小奶团:万物都跟我唠嗑全文阅读 - 六零小奶团:万物都跟我唠嗑txt下载 - 六零小奶团:万物都跟我唠嗑最新章节 - 好看的其他类型小说

第八十四章 来人

上一章书 页下一章阅读记录

“走了没?”

福宝趴到窗缝往外看。晨光白茫茫的,西沟方向什么也没有。

“走了。”

豆子松了口气,把脑袋埋进爪子里。

柳青山从灶屋出来,端着一碗红薯稀饭。

“吃完饭去西沟看看脚印。”

福宝扒了两口饭。柳青山扛锄头,福宝跟后头。豆子夹中间,鼻子贴地走。

西沟口的土坡上露水打湿了草叶。脚印清清楚楚,从坡上下来走到沟口站了一会儿又退回去了。脚印不大,鞋底纹路深,像胶底鞋。

“公社的人?”

柳青山蹲下,用手比了比脚印长度。

“不像。公社穿布鞋。这个是胶鞋。”

“那谁穿胶鞋?”

“外头来的人。”

福宝蹲下来耳朵贴地。土底下安安静静的,但脚印边上的草叶上沾着一点灰白粉末。她用手指沾了一点凑到鼻子边。

“石灰?”

柳青山接过来搓了搓。

“石灰。量地的。”

“量地?”

“他是在看西沟的地界。没进村,是在外面量。”

福宝站起来往坡上看。脚印从西沟口延伸出去,沿着沟坎往南走了。她走到坡顶蹲下来看,南边是野地,再远是河。脚印断在河边。

“他过河了?”

“过了。走了。”柳青山站起来,“不会回来了。”

“为啥?”

“量地的人量完就走。不量第二遍。”

福宝点头。但还是把石灰粉末的样子记住了。灰白色,细得像面粉。

回村路上,三伯扛着菜种从村东过来。

“种屋后?”

“种。”柳青山接过种子,“走。”

屋后的空地翻好了。土块敲碎,垄沟平整。柳青山拿锄头开沟,三伯跟在后面撒种。手撒得不够匀,有的地方多有的地方少。福宝蹲地头看着,菜种躺在土里一粒挨一粒。

“三伯,你撒多了。”

三伯低头看:“哪儿多了?”

“左手边第二垄,那疙瘩撒了七八粒。太挤了。”

三伯蹲下来用手拨开多余的种子匀到别处去。

“这样行不?”

福宝趴下去耳朵凑近土面。种子们没说挤也没说不挤。

“行。它没说挤。”

三伯继续撒。柳青山在前面开沟,锄头起落匀称。福宝在后面跟着用手把种子轻轻摁进土里。豆子趴地边看着,偶尔打哈欠。

“福宝,种完了能回去睡觉不?”

“能。种完就走。”

豆子把头搁爪子上。芦花从墙头飞下来落在翻开的土上,爪子刨了刨。

“这土松。”

“翻了嘛。”

“比我鸡窝的土松。”

“你鸡窝的土也能翻。”

芦花想了想:“算了,翻了我趴哪儿。”

日头升高。种子撒完了。柳青山拿扫帚把土面轻轻扫平,三伯从河边挑了水来一瓢一瓢泼上去。水渗下去,土面湿了一整片。福宝蹲边上听土底下的声音。种子吸水的声音极细极轻,像好多小嘴在抿水。

“它说啥?”

“没说。它在喝水。”

三伯把水桶放下蹲在田埂上看着湿漉漉的土。

“明后天能发芽不?”

柳青山收锄头:“看天。不下雨就五天。”

“下雨呢?”

“三天。”

福宝把耳朵又贴近一点。有粒种子吸了水在土里翻了个身。

“那粒说它想冒头了。”

三伯凑过来:“哪粒?”

福宝指了一下:“第二垄中间那粒。”

三伯盯着那块土看了半天啥也没看出来,点了下头。

“那它加油。”

福宝笑了。

活儿干完。柳青山扛锄头,三伯挑空桶,福宝抱小耙子。豆子跟后面尾巴耷拉着,困得走路都斜。芦花已经飞回院墙了。

回到院里王婶挎着篮子等在门口。

“福宝,你家养护粉还有不?”

福宝看柳青山。柳青山点头。

“还有半包。”

“我家鸡也蔫了。昨儿下了两个蛋,一个比一个袖珍。”

福宝跑进屋拿养护粉。纸包打开还剩一大半。她倒了一小把在王婶的碗里。

“拌谷糠里。连吃三天。”

“连吃三天?”

“芦花说的。它吃了一顿就说香了。”

王婶接过去看了看碗里的粉。

“你家的鸡真比别家的精神。”

“芦花本来就精神。”

王婶笑了一下挎着篮子走了。走两步回头:“白菜地啥时候再浇?”

“明早。”

“那我明早来看。”

王婶走了。福宝蹲灶台边把养护粉重新包好。芦花从窗户飞进来落在灶台上。

“都来要了?”

“嗯。王婶家的鸡也蔫了。”

“她家鸡比我还蔫。那两只老母鸡一天到晚蹲着不动。”

“那吃了养护粉能好不?”

“能。但得连吃。吃一顿顶啥用。”

福宝把纸包系紧挂到水缸边的钉子上。芦花跳下灶台走到鸡窝门口回头看福宝。

“今儿的谷糠拌了养护粉,我还没吃够。”

“你明早再吃。”

“明早太远了。”

福宝笑了,给芦花又添了一小把。芦花啄了两口不说话了。

晌午。刘婶过来了,手里端着一碗腌萝卜。

“昨儿的面条吃了,今儿送碗咸菜。”

福宝接过来。萝卜切成条腌得透亮,一闻就是酸辣味儿。

“刘婶,你家白菜今天咋样了?”

“支棱了。比昨儿好多了。叶子都展开了。”刘婶把碗递到柳青山手里,“青山叔,后晌有空不?再帮我翻两垄。”

“有空。后晌去。”

刘婶走了。福宝把腌萝卜端进屋放在灶台上。豆子凑过来嗅了嗅打了个喷嚏。

“好呛。”

“你吃不了。”

“我知道。我就闻闻。”

芦花在鸡窝里接话:“闻啥闻,你又不吃萝卜。”

豆子耷拉着耳朵退到墙角。

下午。柳青山去刘婶家翻剩下的地。福宝没去,坐在门槛上。豆子趴在脚边拿鼻子拱地面。

“福宝,你说那个人真不来了?”

“爷说不来了。”

“那他来干啥的?”

“量地的。”

豆子想了想没想明白,把脑袋搁爪子上睡了。

福宝低头摸铜哨。铜哨被太阳晒得温温的。她想起井说的话,初四那天说还有十一天,今天初五了,还有十天。

“豆子。”

豆子耳朵抖了一下。

“十天后井就不说话了。”

“那它以后还听不?”

“能听。就是不说。”

“那不就跟普通井一样了?”

福宝想了想:“普通井啥样?”

“普通井不开口。”

福宝摸了摸铜哨的边沿:“它本来就不常开口。它说了上百年了,该歇了。”

豆子翻了个身四只爪子朝上。

“那它歇了以后谁管后山的事?”

“水管。树管。我管。”

“你?”豆子睁开一只眼,“你才三岁半。”

“三岁半也能管。”

豆子把眼睛又闭上了没再回嘴。

黄昏。柳青山从刘婶家回来,锄头上沾着湿泥。三伯也来了,手里捏着两棵小菜苗。

“屋后菜地冒了。”

柳青山接过来看。菜苗从土里拱出来,两片子叶嫩绿嫩绿的还没完全展开。

“这么快?”柳青山翻过来看根,“才半天。”

福宝蹲过来把菜苗贴耳边。菜苗没说话,但叶片薄薄的像在喘气。

“它说土好。它说底下的土不硬了。”

柳青山把菜苗放回去。三伯蹲在地边轻轻把菜苗周围的土拢了拢。

“还剩几垄没冒。”

“明天都冒了。”

福宝蹲在菜地边看着那两棵嫩芽。芽尖上沾着水珠亮晶晶的。她拿小耙子把旁边一小块土耙松挪到菜苗根下。

“慢点长,不急。”

菜苗没理她。但叶尖上的水珠轻轻晃了一下。

福宝站起来。脚蹲麻了她跺了两下。豆子凑过来舔她脚踝。

“爷,明天还干啥?”

“明天浇菜地。王婶说她来看。”

“浇完呢?”

“浇完歇晌。后晌去鸡窝看看芦花的蛋。”

“芦花今天下蛋了?”

芦花从墙头探脑袋:“没有。明天。”

“你咋知道明天?”

“我自己的肚子我还不知道?”

福宝笑了。把豆子捞起来夹胳膊底下转身往屋里走。

“明天见。”

“明天见。”芦花说。

柳青山收了锄头跟进灶屋。三伯在菜地边又蹲了一会儿,把新冒的菜苗数了数,站起来拍了拍手。

月亮升起来,银白的一弯。后山方向水声不断。西沟没有脚步声。

福宝爬上炕,把铜哨放枕边。闭上眼,耳朵里是水声,还有菜苗在土里微微翻身的声音。极细极轻,像春天在底下慢慢拱。

她翻了个身朝窗的方向。

“爷。”

“嗯。”

“那个人要是真不回来,石灰是哪儿来的?”

柳青山沉默了一会儿。

“他外头带的。”

“外头的人为啥带石灰量咱们村的西沟?”

柳青山没答话。灶屋的火光在窗纸上晃了一下,灭了。黑暗里传来他往灶膛添柴的声音,细碎轻响。

福宝盯着那扇窗。月光把窗格的影子投在炕上,一格一格的,像关着的门。

她闭上眼。梦里有人蹲在河边,手抓一把灰白粉末往水里撒。粉末散开,没被冲走,在水面上聚成一个字。笔画清清楚楚,一个“量”字。那人站起来拍拍手转身走了,身后留下一整条灰白的线,从西沟口一直画到河边。

福宝一下醒了。窗缝外头天还是黑的。豆子的呼吸均匀,芦花在鸡窝里偶尔咕一声。

她翻身坐起来。窗台上有一点灰白的痕迹,是白天沾回来的石灰粉。她用手指抹了一下,粉末在月光下泛着淡白的光。

“爷。”

“嗯。”

“明天去队部。王村长说有公社的信到了。”

“信上写啥?”

“说是上头要划新菜地。西沟外头那片荒坡,要分给柳溪村。”

福宝捏着指头上的石灰粉,盯着窗缝外头的月光。西沟外头那片荒坡,量地的人,石灰,河沙。一串东西忽然连起来了。

“他是来给咱量地的?”

柳青山没接话。灶屋的方向传来一声很轻的磕碰声,像烟袋锅在灶台上敲了敲。

“睡吧。明天就知道了。”

福宝躺回去,把铜哨握在手心里。哨子被她的掌心焐热了,温温的,像攥着一颗还跳着的心。

她忽然又睁开眼:“爷。”

“嗯。”

“那石灰里的河沙,是从南边河滩带过来的。他量完地没走,他去河边了。他去河边干啥?”

灶屋安静了很长时间。长到福宝以为柳青山睡着了。然后黑暗里传来他的声音,很低很慢。

“他在找一样东西。一样埋在南边河滩里的东西。”

“什么东西?”

“明天看了信才知道。”

福宝把铜哨攥得更紧了。南边河滩,西沟荒坡,量地的人,石灰,河沙。还有那封信。所有东西都连在一起,就差最后一块。

她闭上眼。后山的水声还在响,不急不缓。十天后井要睡了。可在这之前,西沟外头那片地要分下来了。她总觉得这两件事中间连着一条线,细得像蛛丝,但她摸不着。

豆子翻了个身,在梦里咕哝了一句什么。芦花在鸡窝里缩了缩脖子。

上一章目 录下一章存书签
站内强推赵氏嫡女 人生得意时须纵欢 玄鉴仙族 不见上仙三百年 魔艳武林后宫传 官场之绝对权力 重生年代大院娇媳美又飒 我有一座恐怖屋 培养神兽很难?我有十只! 武道玄幻:从六扇门开始掠夺词条 一念之私 年代1960:穿越南锣鼓巷, 都市花缘梦 王爷,暗卫知错了,主动求罚 猎艳江湖 校花的贴身高手 佛本是道 恶女又在作?禁欲上校被撩失控 混在民国当军阀我要多娶姨太太 无限:黎明游戏 
经典收藏虚空塔 我无限回档,洞悉所有底牌 开局59年,人在南锣鼓巷 恐怖仙缘 谍战:我其实能识别间谍 综漫:人在原神,加入聊天群 穿越综影:从下乡开始隐居幕后 柯南:我是道士,不是侦探 六零真千金遭全家厌弃后被国家宠 我在超神玩转诸天 四合院:火红年代享受生活 我在异界缔造玄幻 综漫:从火影开始当乐子人 白月光贵妃的后宫日常 激活系统后就成了祖宗人 俗世小三儿 六零:高级军官暗地里是科研大佬 火影:人在忍界,这个佐助很逆天! 天字经 领导们,我这个小警太难了 
最近更新六零小奶团:万物都跟我唠嗑 白霜正浓 斗罗:鬼新娘她在线索命 无量光,无量暗魔心仙途 我不是戏神前传之域外天魔 哈利波特与霍格沃兹之遗 重生为魔兽蛛魔 凌云龙帝 新晋影后是卷王 潮汐雾浓 重生之我在90年代做外贸 王妃她又双叒逃了 凶宅中介:执念深渊 四合院:逃荒撞上轧钢厂副厂长 大梦诸天:笑傲开局 姐妹随军换嫁,糙汉军官宠妻上瘾 游戏反馈!居然是蜀山剑侠 穿成农女,带家人断亲虐渣吃肉去 杉杉来迟遇宴臣 冒险者啊,向我的地下城发起挑战 
六零小奶团:万物都跟我唠嗑 闲拾旧年 - 六零小奶团:万物都跟我唠嗑txt下载 - 六零小奶团:万物都跟我唠嗑最新章节 - 六零小奶团:万物都跟我唠嗑全文阅读 - 好看的其他类型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