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家诗仙:穿越大宁横扫世界

悠然Rain

首页 >> 败家诗仙:穿越大宁横扫世界 >> 败家诗仙:穿越大宁横扫世界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带着战略仓库回大唐 高武大明:从小太监到九千岁 长生界 贞观憨婿 寒门枭龙 藏国 这太子,不做也罢! 红楼:开局纳妾薛宝钗 最强皇子:我能召唤文臣武将 我的餐馆通古代 
败家诗仙:穿越大宁横扫世界 悠然Rain - 败家诗仙:穿越大宁横扫世界全文阅读 - 败家诗仙:穿越大宁横扫世界txt下载 - 败家诗仙:穿越大宁横扫世界最新章节 - 好看的历史军事小说

第687章 以见立言

上一章书 页下一章阅读记录

印局后院的石槽里还留着昨夜的墨。

苏清漪推开门时,院中的几个书吏已经忙了起来。有人搬纸,有人拆版,另有两名女工蹲在廊下,把从南市带回来的空箱逐一编号。被京兆衙门扣走的版面还没有送回来,原本挂着《巾帼文苑》字样的木牌也被取下,只剩两枚钉子留在墙上。

苏清漪看了一眼,便将视线移开。

“把东边那间小屋清出来。”

“大小姐,那里原本放纸。”

“纸搬到库房。屋里只留三张桌子,一张给编辑,一张给校对,一张给来稿登记。”

书吏应声去了。

苏清漪走到案前,摊开一叠新纸。纸面没有印报馆的官印,只有右上角按顺序写着几个小字:来源、时间、地点、见证。

她提笔蘸墨,在第一张纸的上方写下:“以见立言。”

墨迹尚未干,院门外传来马蹄声。

沈砚带着常福进来,手里还捏着一只细长木匣。

“本王来送题字。”

苏清漪没有抬头。

“题字放在那边。”

沈砚走过去,将木匣放到案角,打开后取出一幅卷好的纸。

“今日不问本王吃不吃茶?”

“王爷若要吃,自己倒。”

沈砚环顾四周,见原本摆放印版的长桌已经换成了几摞口述记录,便没有去碰茶壶,只将纸展开。

四个字落在纸上,笔锋清峻,末尾一捺压得极稳。

“以见立言。”

廊下的风吹过,纸角轻轻掀起。

苏清漪终于抬起眼,看了看字,又看他。

“写得不错。”

“只是不错?”

“若是不好,我会让你重写。”

沈砚摸了摸鼻子。

“本王一早起来便写了三幅,手腕差点废掉。”

“王爷的手腕比北境的军需账还金贵?”

“那倒没有。军需账至少不会让我写完之后还要站在门外。”

苏清漪将题字拿起来,转身交给装裱的书吏。

“挂在编辑屋里,别挂门口。”

“为何?”

“门口挂王爷的字,读者进来先看见的是你。”

沈砚一顿,随即点头。

“有道理。那便挂里头,免得本王抢了诸位女掌柜的风头。”

“你今日不抢风头,已经是帮忙。”

“本王这人一向谦逊。”

“这句话可以不记。”

沈砚笑了一声,目光落到案上的稿纸。

最上面那一份纸张粗糙,字迹也不算漂亮,边角还沾着一块油渍。标题写着《一笔账》。

“女商的?”

“南市粮铺掌柜。”

“写得如何?”

“还没定。”

苏清漪伸手把稿纸翻开。

“她说去年冬天收米时,东家让她把损耗写成两成,实际只有半成。她不肯,便被换去了后院。后来她自己开了小铺,才知道那份账不只是亏空,还牵着三家商号的互保。”

“这倒有些意思。”

“不是让你挑有意思的。”

“那挑什么?”

“挑能被核对的。”

她将稿纸放到一旁,又拿起另一份。

“医女的记录,三月十七日,西街周家妇误服药材,药柜上原本写着‘川乌’,实际装的是草乌。她救回了人,却查不出是谁换的药。稿子附了药方、药柜登记和两名学徒的证词。”

沈砚看了两眼。

“她把自己的误诊也写进去了?”

“不是她误诊,是药柜出错。”

“她若只写药柜出错,旁人会说她推责。”

苏清漪抬眸。

“所以她把自己当日看诊、辨色、取药、复核的过程全写了。哪里看得不够,哪里没有再验,她都列出来。”

沈砚没有再说话。

苏清漪继续往下翻。

第三份稿子来自织坊。

女工写的是改机记录。原本一日只能织六匹粗布,她把踏板的角度改了两寸,又把梭口的木轴换成短铁杆,产量提高,却使右手腕在第六日肿起。她在末尾写道:机器确实快了,但若没有轮换和歇息,快的是布,不是人。

沈砚看完,手指在纸面轻轻敲了一下。

“这句留下。”

“整篇都留下。”

“包括她算错的那一处?”

“算错处也留下。”

“你倒是不怕读者笑她。”

“若她算对的地方不能证明,算错的地方也不能遮。刊物不是替谁立碑。”

她说着,又取出一份薄册。

“军校学员的训练记录。”

沈砚扫了一眼,看到其中几行字:“第二次传令时,风向改变,旗面被树枝遮挡。本人误将黑旗看成灰旗,导致火器组提前移动。错误持续二十三息,后由铜铃与绳震修正。”

“这是军校的内部记录?”

“学员自己写的。”

“能刊?”

“来源、时间、地点和记录人都在后面。若军校不许刊,我便删去涉及具体口令的部分,只保留训练失误与复盘。”

沈砚看向她。

“你准备把女商核账、医女用药、织工改机和军校训练放在同一期?”

“分栏刊载。”

“会不会太杂?”

“它们都在说同一件事。”

“什么事?”

苏清漪把四份稿纸并排放好。

“人如何做事,事情又如何留下痕迹。”

沈砚望着那几张纸,没再插话。

苏清漪拿起朱笔,逐栏写下小标题。她没有改动原稿的句式,只将时间、地点、人物身份和附证一项项补齐。遇到口语太重的地方,她也只是把语意分开,未曾替作者换成漂亮辞藻。

沈砚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伸手拿起那份织坊记录。

“这里可以改成‘机巧虽进,劳作亦苦’,更像文章。”

苏清漪抬手将稿纸抽了回来。

“不能改。”

“本王只是提议。”

“你的提议会让她不像她自己。”

“这样刊出去,士林里的人会说文章粗鄙。”

“那便让他们说。”

苏清漪把稿纸压在镇纸下。

“她写的是手腕肿了,不是‘劳作亦苦’。看见的人知道那是什么,不需要我替她抹平。”

沈砚看着她,忽然问:“若有人说这是市井碎语,不配入刊呢?”

“那便请他指出哪一项是假的。”

“若他说,真假不重要,体例不合呢?”

“请他另写一篇体例合的,把同一架织机改快两成,再把工人的手腕也写进去。”

沈砚低声笑了笑。

“你如今说话越来越像本王。”

“我只是懒得绕弯。”

“本王也一样。”

苏清漪看着他。

“王爷最会绕弯。”

沈砚不再争辩,转而拿起桌上那枚空白印章。

“总印呢?”

“在我这里。”

“今后每篇都由你定稿?”

“每篇由编辑核验,最后由我用印。”

“本王不能看?”

“可以看已经定稿的。”

“不能改?”

“不能。”

“连一个错字都不能改?”

“错字由校对负责。若你发现问题,可以留下意见,不能直接动笔。”

沈砚把印章放回原处。

“那本王今日的职责是什么?”

“题字。”

“已经完成。”

“站在这里也算完成。”

沈砚挑眉:“本王站着便能帮忙?”

“至少不会有人以为这是王府办的刊物。”

这句话落下,院中恰好安静了一瞬。

几个书吏低着头整理纸张,没人往这边看。苏清漪却没有避开他的目光。

“南市被查封之后,他们若说这本刊物靠王府撑腰,所有口述都会变成你的附庸。女商、医女、织工和学员好不容易留下的名字,也会被盖在定海王府四个字下面。”

沈砚收起玩笑。

“所以你要把王府摘出去。”

“不是摘出去。”苏清漪道,“是把该是谁的声音,还给谁。”

他看着那四份稿纸,伸手将自己的题字向后推了推。

“那便不署本王名。”

“题字也不署。”

“本王的字这么难得,连个落款都没有?”

“落款会让人先追究谁写的,不会先看写了什么。”

沈砚点了点头。

“好。”

他答应得太快,苏清漪反倒顿了一下。

“你不问?”

“问什么?”

“这是你的字。”

“字写出来便是纸上的,不能还姓沈。”

苏清漪的指尖在稿纸边缘轻轻一顿。

她低下头,把题字递给书吏。

“挂进去。”

书吏接过,转身走向编辑屋。

院门外又有人进来。

柳含烟没有带车马,穿一身素色窄袖衣,发间只别了一根木簪。她手里拎着三只不同颜色的布袋,进门后先看了一眼沈砚,又扫过满院纸张。

“哟,定海王今日改行做门神了?”

“本王在监督印局。”

“站在屋檐底下监督?”

“监督得越安静,越显得有威严。”

柳含烟把布袋放到桌上。

“那你继续威严。我带了发行路子。”

她先打开青布袋,里面是一叠折成巴掌大小的纸条。

“织坊一条线。每个坊只交给一个熟手,熟手再按名单外送。买刊物的人不登记姓名,只记数量和取货时辰。”

又打开灰布袋。

“酒楼和茶摊一条线。酒楼掌柜收货,伙计只负责把刊物夹进账簿或茶叶包,不知道总数,也不知道下一家是谁。”

最后是黑布袋。

“后宅与小商队一条线。女仆、乳母、药材脚夫和走短途的车夫各走各的路。每条路只知道前后两站,出了问题也不至于一锅端。”

常福听得咂舌。

“柳姑娘这不是送刊,是运军粮。”

“刊物比军粮薄,藏起来方便。”

沈砚拿起一张纸条。

“这些路线由谁统筹?”

“我。”

“你要亲自管?”

“我管的是路,不管稿子。”

柳含烟靠在桌边,指尖拨了拨布袋上的线头。

“以前有人买消息,我便给消息。如今有人想看纸,我便给纸。区别只在于这回不收读者姓名,也不问他们看完之后骂谁。”

苏清漪看向她。

“发行费用呢?”

“每条线按件结,不按人头结。钱从三处出,彼此不见账。若哪一处被查,只能查到当天那一批。”

“不能用王府的钱。”

“放心。”柳含烟笑道,“王爷的钱太亮,拿出去便会照得满街都是。我用酒楼赊账、织坊换布和小商队搭车,都是市面上的寻常往来。”

她从袖中取出一张薄纸,递给苏清漪。

“这是我拟的发行规矩。”

苏清漪接过,逐条看下去。

第一,不登记读者姓名。

第二,不抄录读者住址。

第三,发行伙计不得询问刊物去向。

第四,每一处只保留当日数量,不留整月总账。

第五,若有人要求提供读者名单,必须先见现行法令与正式公文。

第六,护卫不得接触稿件、编辑记录和线人。

苏清漪看到最后一条,抬起头。

“这一条是你加的?”

“自然。”

柳含烟道:“护卫知道得越多,线人死得越快。那些送纸的人不需要知道谁写了什么,护卫也不必知道谁把纸拿走。”

沈砚看向常福。

“听见了吗?”

常福立即点头。

“听见了。属下以后只看门,不看纸。”

“若有人拿着纸跑了呢?”

“属下看路,不看纸。”

柳含烟掩唇笑了一下。

“常管事进步很快。”

常福有些不服:“我以前也不乱看。”

“以前你只是没看懂。”

“那更不能看了。”

苏清漪将发行规矩压在稿纸旁。

“还缺一栏。”

柳含烟问:“什么?”

“事实更正。”

苏清漪取来一张空白纸,写下四个字。

“读者回执。”

她解释道:“每篇稿子都标来源和时间。若有人发现记录有误,可以不留姓名,只写哪一处、哪一天、哪项事实不符。我们下一期刊出更正,原稿和更正一并保存。”

柳含烟的神色慢慢收敛。

“若有人借更正栏恶意诬告?”

“照样登记,查不实便注明未证。”

“这样会不会显得刊物不够锋利?”

“锋利不是把所有话都说成真话。”

苏清漪看着纸面。

“我们没有官报牌照,便更不能把自己写成不可错的东西。”

沈砚在旁边道:“这倒像本王做账的规矩。”

柳含烟侧头:“王爷也会承认自己会错?”

“本王会错,但通常是别人先错。”

“这话便不必记了。”

苏清漪拿起一方小印,盖在读者回执栏的底部。

“编辑部负责核稿,校对负责字句,发行只负责递送,护卫只负责安全。任何人不得越过自己的职责。”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条。

“线人的原话不得私自润色。必须修改时,保留原稿。”

沈砚看着她落笔。

“连口语也留?”

“留。”

“若语气太粗?”

“标注原话。”

“若有地方方言,读者看不懂呢?”

“旁边另加释义,不替她换掉。”

苏清漪将那份女商稿纸拿起来,指向其中一句。

“她说‘账上的窟窿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是从每个人手里抠出来的’。这句话便留着。”

“很有劲。”

“也很像她。”

沈砚点头。

“那便留。”

苏清漪看了他一眼,像是在确认他是否真的只是提出意见。

沈砚主动退开半步。

“本王只负责题字。”

“你最好记住。”

“已经记在木牌上了。”

他指了指衣襟。那块军校用过的木牌不知何时还挂在身上,背面“不得发令”四字被磨得发白。

柳含烟凑近看了一眼。

“王爷在军校犯了什么事,竟被二殿下挂成这样?”

“本王只是记录官。”

“记录官也会被罚?”

“记录官若多嘴,照罚不误。”

苏清漪低头整理稿纸,唇边有一丝很浅的笑意。

院中渐渐忙了起来。

书吏把四栏稿件分别装进蓝、白、褐、青四只文件夹。校对在旁边核对来源,另一人将时间和地点抄入总簿。柳含烟则把发行规矩拆成数份,交给不同的送刊伙计,每份都只写自己负责的路线。

沈砚没有再靠近案桌。

他帮着把编辑屋里的门框扶正,又将窗边的灯移到不会照见稿纸的位置。做完这些,便站在院角,看苏清漪亲自翻阅每一页。

她不急着定稿。

每遇一处叙述跳跃,便让书吏在旁边记下要核问的地方;遇到来源模糊的段落,便另放入待证匣,不因为内容动人便先行刊出。

天色向晚时,第一批定稿终于整理完成。

苏清漪将四份稿件依次摊开,在末页写下:

“原始记录已存,来源已核,未尽处待证。”

她取出总印,却没有立刻落下。

沈砚站在门外,柳含烟在院中清点布袋,常福则带人检查后墙的门闩。

“王爷。”苏清漪忽然开口。

沈砚回头。

“题字拿来。”

“现在就挂?”

“先压在编辑桌边。”

沈砚把那幅字递过去。

苏清漪将它展开,压在四份稿件旁边,却没有让人装裱,也没有盖上王府印记。

“这样便好。”

沈砚看着那四个字。

“还要不要改?”

“暂时不用。”

“本王的字若挂歪了——”

“我会自己扶正。”

“若有人说这是王府的刊物?”

“那便把你的字收起来。”

沈砚点了点头。

“听你的。”

苏清漪拿起总印,在定稿页上重重落下。

印泥压过纸面,留下清晰的方印。

她又在旁边写下自己的名字。

没有沈砚的名字,也没有王府的印。

院外的暮色已沉下来,远处织坊和酒楼的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柳含烟收好布袋,向几个送刊伙计交代了取货时辰。有人问是否要把第一批送入几家高门后宅,她摇了摇头,只说先走南市、织坊和三条短途商路。

“为什么不送那些最有钱的人?”沈砚问。

柳含烟抬手系紧布袋口。

“她们若想看,自己会找来。今日要送的是最容易被人从手里拿走、又最难有机会说话的人。”

苏清漪看了她一眼。

“路线按你定。”

“稿件按你定。”

柳含烟笑道:“王爷只管题字。”

沈砚站在两人中间,低头看了看那幅没有落款的字。

“本王忽然觉得,自己在这份刊物里地位很高。”

苏清漪问:“哪里高?”

“挂在编辑桌边。”

“是压纸用的。”

“……”

柳含烟笑得肩头轻颤。

夜风从后院穿过,吹动了桌边的纸张。苏清漪伸手按住最上面那页,另一只手将总印收入匣中。

“明日开始试印。”

她看向柳含烟。

“第一批不多,分线发出。每条路线送回一张空白回执,不记姓名,只记收到的时间和所在地方。”

柳含烟点头。

“若有人问刊物是谁办的?”

苏清漪抬眼,望向门上那两枚空钉子。

“告诉他,是写下这些话的人办的。”

“若有人问是谁护送?”

“告诉他,护卫只认路,不认稿。”

沈砚接过话头:“若有人问王爷做什么?”

苏清漪收起最后一张稿纸。

“王爷负责站在门外。”

“本王已经习惯了。”

她终于笑了一下,将题字往桌角推稳。

“那便继续站着。”

上一章目 录下一章存书签
站内强推赵氏嫡女 贵族学院小撩精,疯批权贵追着亲 共梦后,被顶级凶兽们亲哭了 宦海官途 逍遥人生 官场之绝对权力 我在长白山赶山狩猎 让你契约鬼,你契约钟馗? 自虐的正确姿势 重生年代大院娇媳美又飒 1978,我的猎户人生开挂了 都市花缘梦 权力巅峰:从借调市纪委开始 总裁镇不住少奶奶了 重生插队北大荒,七零糙汉太勇猛 陛下不可以! 明星系列多肉小说 身娇体软携茶艺,疯批大佬尽折腰 轮回塔 都市娇妻之美女后宫 
经典收藏名门艳旅 北宋大丈夫 四合院:吃亏是福,导致儿孙满堂 谍影:命令与征服 盘点败家皇帝,开国太祖们傻眼了 乱世:多子多福,开局收留姐妹花 我在大唐位极人臣 我的谍战岁月 抗日之铁血远征军 从超级特工到千古一帝 锦衣谍影 游戏民国 抗战之重生当新四军 迷踪谍影 割据自立后,我强娶了敌国太后 西有大秦,如日方升 我的空间有座军工厂 大明:读我心后,老朱家人设崩了 谍战:我的绝密生涯 大唐之最强酒楼 
最近更新战国1558:从流民到大名之路 科举:满门武将,我靠刷题当状元 大明:我刚篡位,老朱诈尸了 武侠:醒来被陌生少女绑着 大宋开局北狩被俘!陌刀军护驾! 大秦:十九子,开局剑指东巡 大明:贪官拉棺死谏,气疯老朱! 碰上俺们姐弟,李二你就享福吧 明末黑中医,我从不救人 长夜大明 汉末:北地王三造大汉 天幕直播:秦唐双太子住进我家 段誉魂穿林冲,逆天改命 红楼南北朝之九牛二虎之力 盛唐纨绔:我姑奶奶杨贵妃 草莽英雄恩仇录 亡国倒计时三年,重生横扫驭天下 崇祯要革命 覆宋:开局从斩秦桧杀赵构开始 大明王朝1627 
败家诗仙:穿越大宁横扫世界 悠然Rain - 败家诗仙:穿越大宁横扫世界txt下载 - 败家诗仙:穿越大宁横扫世界最新章节 - 败家诗仙:穿越大宁横扫世界全文阅读 - 好看的历史军事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