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初吓了一跳,惊呼了一声,只能死死环着他的肩膀,
“阿烬?”
樊烬在她脸上一顿猛亲,然后抱着她不撒手,
“么么么~”
季月初悬空在樊烬的怀中,拍了拍他肩膀,
“你松手,”
樊烬脑袋在她颈窝蹭来蹭去,语气带着撒娇的味道,
“不要,宝宝我好想你啊,说你也想我~”
季月初没辙,只好顺从的抚摸着他的肩膀,
“你先放我下来,好多人看着。”
樊烬抱得更紧了,深嗅着她身上的馨香,
“你也想我的对不对?宝宝,你肯定想我了。”
樊烬黏人得过分,季月初只好顺着他的心意,点头,
“嗯,想想想......想死你了。”
得到满意的回答,樊烬眼底盛满了光亮,抱着她颠了颠,恨不得将她整个人揉进自己骨血里,
“宝宝,舍不得放开,让我再抱一会儿,”
季月初被他半挂着,难受的锤了锤他后背,
“阿烬!!!”
樊烬“嗯”了一声,闷声闷气,
“宝宝又瘦了,阿川都没好好照顾你,让你受委屈了,”
其实是他的错,
没有时时刻刻的陪着宝宝在一起,
如果有他在,
如果他守着宝宝,
宝宝也不至于被欺负到离家出走。
樊烬一阵自责,没察觉齐司寅已经抬步走到了身后。
齐司寅肩上还披着黑色的风衣,身形清冷,
垂眸看着她被樊烬抱在怀里不肯撒手,眼眸深了深。
呵,显得他了!
就他能光明正大抱着不放?
季月初正挣扎着想要跳下来,齐司寅在樊烬身后一步远的距离,正对着她勾了勾唇,
“欢迎回来。”
季月初愣了一下,刚想说话,
下一瞬,齐司寅微微俯身。
在她惊恐的眼神下,弯腰低头吻了上来,
微凉的唇瓣覆上了她的唇角。
唇瓣相触,季月初还勾着樊烬的肩膀上,就这种姿势被齐司寅毫无征兆的吻了上来。
冰冰凉凉,像沾上了冰块,
齐司寅是故意的,侵略性的一吻,好半天都没松开,甚至舔舐着她的唇角,想要引诱她张嘴。
季月初猝不及防,呆了半晌,满眼难以置信的惊恐,
这狗东西在干什么?
她现在还被樊烬完完整整的抱在怀里,他就这么亲了上来?
而且还是在众目睽睽下,他怎么敢的?
太太太太肆无忌惮了!
不光季月初被惊到了,站在不远处的裴宁沉也僵住,眼睛瞪大,满满的错愕,
我勒个豆,还能这么玩?
他倒是心心念念嚷嚷着要上位,
而齐司寅一言不发,又争又抢的直接逼宫!
这谁玩得过齐司寅!
机舱出口处,紧跟其后的崔柏川周身温度降到顶点,
俊脸黑的像墨炭,一言不发的看着这一幕。
最震惊的莫过于崔明珠,
她从崔柏川身后探出头,看清楚眼前这混乱的修罗场,
下意识的捂住双眼,
会长在干嘛?
我靠,还是他会玩!
这谁顶得住?
好离谱!好吓人!
这修罗场太刺激了。
她兴奋的戳了戳前面的崔柏川,
“哥,快抢人啊,上啊,初宝是对你有好感的,咱们不能示弱。“
崔柏川横了一眼崔明珠,
看热闹不嫌事大。
这个时候还去拱什么火,
事情到了这种地步,都是该死的狩猎游戏,
只是没想到乖宝能让齐司寅做到这种地步,
他从不屑跟他们争抢,总是冷眼旁观,
现在居然激进到了这个程度!
齐司寅凤眼闪烁着得逞的光,舔了一下她的上唇,缓缓松开她,
“下次不许不告而别哦。”
季月初大脑一片空白,嘴唇酥酥麻麻,全是齐司寅的味道。
挑衅!
这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纵使她想过把他们玩弄到手,也预料过会有这么刺激的一幕,可她小心脏还是受不了。
季月初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的偏头,抬手捂住自己的唇角。
这反应倒是让樊烬察觉到不对劲,原本他还低头埋在她的颈窝,动作一顿,缓缓抬头,
就看到齐司寅直起身,意犹未尽的舔舐了一下唇角。
樊烬眼神瞬间冷下来,松开季月初,回头推了一把齐司寅,
“齐司寅,你在干什么?”
齐司寅喘息的后退半步,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平静,
“接吻啊,你没接过?”
他凤眼眯了眯盯着季月初,好几天不见,这种焦虑难受的症状才得以缓解,
可笑,恐水症渐渐能克服了,反倒是生出了分离焦虑症,
她不应该在樊烬怀里,
应该被他掐着腰狠狠亲。
齐司寅眸光太过侵略性,
又争又抢的宣誓野心,没把任何人放在眼底。
樊烬怒的握紧拳头,
“齐司寅,我忍你好久了,亏我把你当成最靠谱的那个!”
“是吗?我没说我靠谱,是你一厢情愿!”
“你还要脸吗?”
齐司寅装都懒得装了,
“要脸,但是我更要她!”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有女朋友吗?”
齐司寅似笑非笑讥讽道,
“蠢货!”
樊烬直接暴走,
“贱三!”
“翻来覆去就那几个词,你不腻吗?”
我滴个乖乖,要打起来了,
裴宁沉连忙上前,拉住樊烬的手腕,低声劝架,
“咳咳,阿烬,不是你说不要吵吵闹闹,以初初为中心,先和平相处的吗?消气消气。”
季月初腿有点发软,
齐司寅是不是疯了,
在搞什么鬼。
看着剑拔弩张的氛围,
为了把自己摘出去,她咬了咬唇,
“你们能不能别这样,天天吵,烦不烦啊?”
这话一出,几个人瞬间冷静下来,
樊烬一时间哑巴吃黄连,
他知道齐司寅不要脸,
不知道这么个不要脸法。
突然醍醐灌顶,
想起齐司寅的德行,不就是为了激怒,让他无理取闹,让他当众发脾气,然后闹得宝宝更加不开心,
宝宝本来因为身世的事情不开心,现在他还在这里发疯,宝宝一定会对他厌烦,失望彻底。
好阴狠的心思,
太歹毒了,
贱人啊!
樊烬压下怒气。
反正再过段时间就能跟宝宝去A大双宿双飞了,
不气不气,届时该气到跳脚的是他们,
“宝宝,我们不闹,走吧,我安排了接风宴,给你接风洗尘。”
樊烬突然冷静下来,
季月初挑了挑眉,
啊?就这啊?
齐司寅都要骑到他头上了,
还以为会撕破脸皮,不死不休呢,
他这么跳脱的性格,居然压住了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