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初微微俯身,攀附在他的肩头,声音软软的,
“我错了,不该冷落到你的。未婚夫,还要亲亲吗?”
崔柏川脑子嗡了一下,
抬手掐着她的细腰,手臂上的青筋脉络凸起,费了好大的力才克制自己不去掠夺,
“等一下,有烟味,我去漱口。”
啧,炫压抑,玩克制呢!
看着他一本正经的禁欲样子,季月初就忍不住想逗弄一把,
压着他的肩膀,媚眼如丝,
“一起去?”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亲昵地帮他剃胡须,还是他娇娇软软的未婚妻。
季月初坐在洗手台的大理石台面上,正对着他,微微仰着头,
指尖沾取了点绵密细腻的白色剃须膏,轻轻涂抹在他的下颌。
泡沫带着薄荷的清凉,随着她指腹打圈,缓缓化开,
崔柏川的心也化开了。
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台面,肌肉紧绷,青筋微凸,
视线落在她娇软的脸上,滑过她挺翘的鼻梁,最终落在她轻抿的唇上,理智快要崩塌了。
季月初晃着白嫩的小脚,偶尔蹭过他紧绷的大腿,
捏着他好看的下颌,
“头侧点,干嘛一直盯着我发呆?”
崔柏川喉结上下滑动,眼底涌出汹涌的情潮,
“乖宝......”
他想低头含住她的唇,被她伸手抵住下颌,
“阿川,再乱动,刮破了我不管哦。”
季月初存心捣乱,挖了一大团奶白色的泡沫,故意往他喉结上抹,
软乎乎的泡沫蹭过滑动的喉结,惹得他闷哼一声,撑着台面的手越发收紧。
偏偏她小手按在他喉结上,轻轻碾了一下,玩得不亦乐乎。
崔柏川心痒得要命,哪里还忍得住,
握着她的脚踝,迫使她双膝分开,
身体直接前倾,另一只手扣住她的细腰,将她抵在了化妆镜前,
“乖宝,你不该撩惹我的。”
季月初后背撞得发麻,剃须刀掉在了地上。
呜呼,玩过火了,他看起来有点凶,有点吓人。
季月初试图抽回自己的脚,往后缩了缩,
崔柏川压得更紧了,大掌顺着她的脚踝从睡袍下摆钻了进去,
“不就是想看我失控吗?躲什么?”
冰冰凉凉的触感,一路点火。
季月初瑟缩了一下,
“你撞到我了,疼。”
崔柏川似笑非笑,故意蹭开她的领口,盯着她光滑的肩头,
眼眸越来越火热,顺着肩线亲了上去,
“乖,待会可能会更疼。”
“......”
——
次日三人决定返回中心城区,
飞机还没落地,樊烬一路冲进了停车坪,
满脸戾气地对着身旁的裴宁沉和齐司寅发牢骚,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没人告诉我?”
宝宝跟家里人吵架离家出走,
正是最难过,最无助的时候。
他居然没有第一时间赶到宝宝身边,反倒是让崔柏川钻了个空子。
这不是重点,
宝宝肯定难受的要命,
他都快要自责死了。
“行了,事情都发生了,告诉你有用?”
齐司寅身体还没恢复好,脸色有点苍白,双手环胸,指尖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手臂,
“季家找回了那位真千金,两个月之后会正式办场宴会让那位认祖归宗!”
裴宁沉叹了一口气,
“谁说不是呢,这才是初初离家出走的原因吧,难怪阿川会火急火燎地把初初哄走,”
他眯了眯眼睛,有点幸灾乐祸,
“你说,出现真假千金这一档子事,阿川的未婚妻是不是得换人了?”
樊烬不悦地瞪了眼裴宁沉,
“都什么时候了还说风凉话,宝宝现在不知道有多伤心,收起你的小心思,她现在很不开心,我不想让宝宝徒增烦恼。”
裴宁沉扯了扯嘴角,
“我什么小心思了?”
他容易吗,
追了这么久,
初初一点念头都不给他,
他们倒是感情升温得厉害,
到他这里,就劝他别搞事情,别给初初徒增烦恼!
他不服!他要趁机上位!
樊烬咬牙,
“我不管,反正暂时不要吵吵闹闹,最好和平相处,以宝宝为中心,先哄好宝宝,等宝宝缓过来再说。”
裴宁沉心不甘情不愿地撇撇嘴,
“哦。”
齐司寅没理会两人的拌嘴,视线落在不远处正在降落的直升机,
凭什么要和平相处,
傻瓜蛋才乖乖地维持和平,
聪明人就要不择手段地引诱、勾引、威逼利诱,
呵,小东西好像不太喜欢威逼利诱。
季月初在飞机上补了一觉,被叫醒的时候,已经落地私人停机坪。
崔柏川俯身凑近,亲了亲她的侧脸,
“还没睡饱?”
季月初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昨晚折腾太晚了,导致今天一整天没精神,她打了个哈欠,
“到了?”
骨节分明的手覆上她的眉眼,帮她挡了挡刺眼的光,
“嗯,已经落地中心城区了。”
季月初自然而然地往他怀里蹭了蹭,手臂环着他的脖颈,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
崔柏川顺势将她揽在怀中,低头在她唇角吻了吻。
一旁的崔明珠扯开眼罩,抱着胳膊仰躺在座椅上,眼睁睁地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腻歪,
忍不住轻嗤了一声,
“我说两位,能不能顾忌一下电灯泡的感受?无时无刻不在撒狗粮,真不怕闪瞎我的眼!”
季月初立马从崔柏川的怀里挣扎着坐了起来,
忘了崔明珠还盯着呢。
她打了个哈欠,
“到了到了,回去补觉。”
崔柏川不悦地瞪了一眼崔明珠,
非要跟着,
跟着也就算了,
动不动就搅合他的好事,
欠收拾,
“明珠,你年纪不小了,回头给奶奶说说,需要对象管管了,省得你太闲,无所事事。”
崔明珠脸一僵,
靠,她跟煜礼哥哥八字还没一撇,
大哥还想给她相亲,
“哥,亲哥,我错了,我自戳双眼,你们继续。”
季月初干咳了两声,从崔柏川怀里退开,
“舱门打开了,好闷,下去透口气。”
说完季月初率先踏出舱门,刚落在地面,还没站稳,
一道张扬急切的身影风风火火冲了过来。
樊烬穿着一身亮色潮牌卫衣,几步飞奔到她面前,
不等她反应,长臂一伸,直接将她腾空抱起,原地转了好几个圈,
“宝宝宝宝宝,想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