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初目光落在裴宁沉身上,心思忍不住微微一动,
“会长病了,我帮忙照看一下。”
裴宁沉这才想起来,齐司寅好手段,把人哄到了这个山旮旯里搞什么公益活动。
这段时间他迫使自己冷静了许久,捋了捋几人的关系,也调查了初初的资料。
事实证明冷静不了一点,自己还是喜欢初初,满脑子都是她的一颦一笑,
也不知道是不是得不到的在骚动,他被钓的死去活来了。
现在看到她更是心情荡漾起来,
就算穿着一身病号服,不施粉黛,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就血脉偾张地开始发烫。
活这么多年,从没有过,连骨头缝都在战栗的悸动。
喜欢就是喜欢,齐司寅说过,喜欢就要不择手段地去追。
所以他更坚定自己的想法,不可能有什么杀猪盘,
她有什么错,她这么单纯善良,只是身陷狩猎游戏,无法自主做出选择而已。
“他这么难伺候,初初辛苦了。”
看到裴宁沉,季月初就忍不住想到那张烧烧的照片,视线不自觉的下移,
他今天穿着一身冰蓝色的衬衫和白色长裤,上面还披着米色针织马甲,肌肉线条被完完全全的藏住了,
但是身材比例就是很好看,说话也中听,
“宁沉哥哥这么急的的赶过来,长途劳顿,比我更辛苦。”
听着她软乎乎的话,裴宁沉轻飘飘的,心脏都暖暖的了,
“不辛苦,初初,我听说了山里的事情,好凶险,让我看看你伤在哪了?”
季月初摆了摆手,
“我没事,受伤的是会长。”
裴宁沉完全没顾齐司寅的死活,
站起身,抬步走到季月初身前,
双手自然而然地撑在她肩膀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脸心疼,
“没事就好,我跟你说,以后少参加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动......”
齐司寅眯了眯眼睛,
裴宁沉眼神黏在季月初身上,全身都开始散发粉红色的泡泡,
一副春心荡漾,找不到北的样子。
不知道死活的东西,手还一直抓着季月初的肩膀不放。
他不爽地开口打断了裴宁沉的话,
“季月初过来!”
季月初肩窝被蹭了蹭,
她本身对裴宁沉纤细的指骨毫无抵抗力,
盯着凸起腕骨,泛红骨节,指甲盖上的月牙都清清晰晰,干净得过分,
莫名想起他弹自己的时候。
目光黏住,心跳发慌,脑子有点热,
挺想握住他的手,手感一定极佳。
可惜,被齐司寅冷飕飕的语气惊醒了,这才回过神,朝齐司寅的方向走去,
“怎么了?”
季月初脑海还在晕乎乎的,不受控制偏头多看了裴宁沉的手几眼。
这细微的小动作,没逃过齐司寅的眼睛,
“你说呢?”
季月初莫名其妙,
“难受了?”
齐司寅眼眸深深一沉,占有欲在疯涨,
“不然呢?快点!你在数蚂蚁吗?”
齐司寅语气实在是恶劣,这人一会儿晴一会儿雨,真难伺候.
季月初回神,连忙小跑几步走到病床,
“干嘛?哪里不舒服吗?”
齐司寅眸光落在她手中的甜品上,
“出去半天,就是为了买这个?”
季月初将打包的另一份雪梨汤拿出来,递到他手边,
“嗯,味道不错,雪梨炖养肺。”
齐司寅不爱吃甜品,
品不出什么味道,都跟白开水一样,而且他讨厌黏黏稠稠的感觉,所以皱了皱眉,
眸光反而落在她右边的那杯桃胶奶上面,上面的吸管被她咬出了深浅不一的牙印,
他还记得,她的牙口是真的很好,
“你呢?喝的什么?”
季月初晃了晃还剩下半杯的桃胶奶,
“桃胶奶,温的,很好喝。”
齐司寅语气挑剔,
“不嫌齁吗?”
季月初听出来齐司寅嫌弃的味道,好心好意给他带甜品,他反而还挑剔上了,
狗咬吕洞宾,真难伺候。
裴宁沉不悦地扫了一眼齐司寅,吃定了初初喜欢自己的手,想要蛊惑初初一下,结果被齐司寅打断了。
看着两人的相处模式,裴宁恍然大悟
他就说齐司寅一向硬骨头,从不肯乖乖住院,怎么一反常态在这里疗养,
还开口就要轰走他!
敢情是装病示弱,刻意制造独处机会。
呵,满脑子坏水,只会算计的阴货。
想了想,不甘心地试探一下,
“初初,阿寅不喜欢吃甜品,雪梨炖看起来不错......”
从齐司寅手中抢食是作死的行为,但是裴宁沉很热衷做这件事,
能让齐司寅破防,也是很有意思的事情。
季月初倒没想那么多,抬手将雪梨炖递给一旁的裴宁沉,
“宁沉哥哥要喝吗?”
“要。”
眼见着裴宁沉心花怒放地伸手接过了甜品,齐司寅脸都黑了。
眼神带着杀气,挺像那么一回事的。
季月初白了他一眼,自己刚刚嚷嚷着齁得慌,
不给他了,他反倒是一脸怨夫相。
超级难伺候!
“瞪我干嘛?”
齐司寅微微挑眉,
“桃胶奶好喝?”
这不是废话吗?
季月初忍着好脾气点头,
“还行。”
齐司寅朝她勾了勾手,季月初还以为他要说什么,弯腰,
“什么?”
话音落下,
齐司寅微微起身,不等她有任何反应,伸手拿走了她手中的桃胶奶,
薄唇含住了她用过的那根吸管。
顺着同一根吸管,轻轻吮吸了一口清甜的桃胶奶,
奶香在唇齿间化开,更多的是她的味道,很甜。
齐司寅抬眸,语气慵懒淡然,
“还行。”
季月初呆了呆,
送到他嘴里的不喝,
抢她的算怎么回事,
什么毛病,幼不幼稚!
裴宁沉的动作也是一僵,
恍恍惚惚彻底明白了什么。
看着齐司寅跟她毫无隔阂的相处模式,再看着齐司寅明目张胆宣示主权的暧昧动作,
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齐司寅故意告知他,初初他要定了!
阴险啊!
这要他怎么跟齐司寅争?
就算是初初两个都接受,他也讨不到一点好处,只能做小。
想到这里裴宁沉头更痛了。
——
齐司寅下午需要做检查,眼见着齐司寅去了放射科,
季月初就收到了裴赭的信息,
【公主,季院长那边收到了一份亲子鉴定,可能跟你有关系,你要不要现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