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病床上打闹成一团,说不出的亲密,
为什么月初妹妹跟齐司寅在一起了?
林羡以前看到酒店的视频还觉得不太相信,只当是齐司寅威逼月初妹妹的,
毕竟前世齐司寅没少干这种事,
千想万想没料到,他们是互相的,月初妹妹不排斥齐司寅,甚至还接纳了齐司寅。
为什么会这样?
他拼了命都没办法靠近,而齐司寅轻而易举就能虏获她的心。
林羡脸上的血色褪去,额头青筋隐忍地跳动,嫉妒和恨意交加,咬紧牙关才没让自己当场失态。
暧昧的氛围一下子被打破,齐司寅不悦地瞥了一眼门口的林羡,
“放桌上吧。”
季月初推了推齐司寅,
一股脑地爬了起来。
齐司寅不悦地揽住她的腰,
“干什么去?”
季月初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小声嘟囔,
“躺着腰不舒服。”
总感觉氛围挺尴尬的,林羡老是撞到这局面,
他又喜欢较劲,动不动就劝她跟F4撇清关系,
巴拉巴拉的烦人。
也不知道他怎么突然跑到这边来了,懒得想。
齐司寅这才松开她,
“饿了没?”
季月初诚实地点头,
“有点。”
“先吃东西吧。”
林羡垂着眼缓步走进病房,余光不受控制地死死黏在季月初身上,
看他们旁若无人地亲昵,始终还是没办法理解。
齐司寅这种性格,他怎么可能跟月初妹妹这么和谐地相处,太难理解了。
他将两份餐食轻轻摆在中央的玻璃桌上面,做完这一切才缓缓抬眼,不动声色地打探,
“听说季同学身体没什么问题,还要住院治疗吗?”
没等季月初回应,齐司寅慵懒倚在床头,手依旧不轻不重地捏着她的细腰,
大概是男人的直觉,
齐司寅总感觉这人对季月初过分地关切。
突然觉得挺眼熟的,
他记忆力极好,很快就想起在哪里见过,
这人还是他送进斯利顿的,当时撂倒赛克的事情,还让他眼睛一亮,
结果他选择了崔柏川的格斗学院,
奇奇怪怪,挺有野心的底层人。
齐司寅不免多看了几眼,才发现他视线一直落在季月初身上,
话里话外也在关切着他的人。
长得不男不女,想的还挺美的。
齐司寅语气冷了不少,
“她在陪我,有问题?”
一句话封住了林羡所有话。
林羡脸一白,喉头发紧,听出齐司寅赶人的意思,
“原来这样啊,那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
齐司寅察觉到怀中人在发呆,
眼睛眯了眯,小东西不会还想男女通吃吧?
他可以容忍樊烬、崔柏川和裴宁沉,但是旁人,呵,敢靠近小东西,那就去死吧。
齐司寅对着林羡的背影淡淡道,
“既然是学生会的,各司其职就好,不要费心打听不该打听的东西。”
林羡咬了咬腮帮子,勉强压住眼底的戾气,僵硬地点头,
“是,会长。”
林羡一离开,季月初调侃道,
“会长,你好大的威风哦,别人也没做什么。”
齐司寅扣紧她的细腰,呼吸喷洒在她耳畔,
“你在帮他说话?”
眼见着齐司寅眼神越来越危险,
要命,不会是又想借机行凶吧。
齐司寅不懂得节制,都不分场合得,季月初连忙打断他,
“好了好了,都不是我的谁,我干嘛帮他说话,好饿,吃饭吃饭。”
门口的林羡脚步顿了顿,眼底暗沉一片,只剩下一片灰烬。
——
裴宁沉听到齐司寅出事,被送到山区的急救中心,第一时间放下手头的事情,匆匆开着越野赶了过来,
结果,真到了病房,只看到齐司寅依靠在床头玩笔记本。
神色松弛,眉眼安然,不像是出了什么意外,更不像有什么毛病的样子,
裴宁沉眉梢轻佻,放松下来,长腿一迈,在齐司寅病床边的长椅坐下,
“稀奇,以前病死都要硬扛着的人,现在倒是心甘情愿地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疗养?”
要知道齐司寅出了名的倔骨头,
阴戾隐忍,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以前胃痛得要命,都咬牙扛着。
恐水症犯了,晕厥倒地都不肯进医院。
而现在,居然乖乖地在这山脚下养病,简直不是他的风格。
齐司寅刚刚开了一场远程会议,闻言眼皮都没抬一下,抬手将笔记本合上,
语气寡淡地应付道,
“你有意见?”
裴宁沉从他床头柜上的果盘里面,挑了一个苹果塞进嘴里,
“你有没有良心,还不是担心你,都闹到急救中心了,还以为你真出了什么意外,万一死了残了,我得第一个帮你收尸。”
齐司寅冷哼了一声,
“狗嘴吐不出象牙,滚回去吧,不用你在这。”
“轰我?我好心好意的看你,还不是担心你,你有良心吗?”
“我要你来看我了?”
“齐司寅,你还是人吗?”
“你觉得呢?”
裴宁沉狐疑地上下打量他,有问题,太有问题了。
他收敛了调侃,抬眼瞧一下这里的环境,
“我就纯属好奇,你也会有这么乖乖住院的一天,而且还是在这种地方。”
这急救中心是崔柏川临时让人搭建的,没想到真排上用场,
条件不是一般的差。
齐司寅居然忍受得了这里,这么龟毛的人,在这里呆上几天,还不得闷死。
正在满腹疑惑的时候,病房的门被人轻轻推开。
季月初提着外带的甜品,从外面走进来,
瘦瘦弱弱的人,穿着空荡荡的病号服,小脸茭白,倒是像孱弱的小白花,让人心尖一颤。
好几天没见,只要看到她,裴宁沉心神就开始荡漾,
该死的,他是真的好喜欢好喜欢,
“初初?”
刚吃完午饭,季月初闷得慌,她就趁着齐司寅视频会议的时候,偷偷溜了出去,
溜达了一圈,顺带买了两杯甜品,
其中一杯是桃胶奶,一杯是雪梨炖。
桃胶奶味道不错,她回来已经喝了一大杯,咬着吸管走进来,才发现屋子里多了一个人,
“宁沉哥哥?”
裴宁沉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她记得这里到中心城区怎么说也要四个小时,
不得不感叹这两人关系好,大概是得到消息立刻赶过来的。
裴宁沉见到她也是一怔,站起身来,深邃的桃花眼眯了眯,有些错愕,
“初初,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