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的事情他们不好置喙什么,程方好转移了话题。
“事情已经结束了,我们是不是也要离开东苑了?”
其实这次过来,程方好也不算太亏,她起码体验了一下马球。
江观棋说是:“出了这样的事情,肯定是要回去了。”
继续留在这边,大家也没了玩闹的心思。
景佑帝很快带着他们回去,程方好也就回到了大理寺。
方旗山他们听说程方好升官的消息,过来祝贺着。
大理寺这边没什么事,加上休沐,江观棋就让他们各自回去休息。
看见程方好要走,江观棋告诉她:“休沐结束之后早些来,有些事情找你。”
程方好记下,也不知道江观棋找她是什么事情。
回到聚福堂,程方好把自己升官的好消息告诉给秦彰。
秦彰很意外:“这才过去了多久,你升官太快,会不会遭人嫉妒?”
他也是担心,万一有人就是看不惯,对程方好背地里捅刀子呢?
“大理寺那些人不会,他们都很好,至于其他的我平时也不接触,没事的。”
程方好很看得开,这本就是她赢得的,所以也不推脱。
秦彰闻言也就放心了。
高元是觉得十分新奇,升官,他似乎低估了程方好的能力。
本来觉得程方好能去做官,就已经很厉害了。
一想到这个,高元心中对程方好就更加感激。
秦彰坐下来,关切询问:“你的眼睛怎么样了,还觉得不舒服吗?”
之前两次晕倒,也是把秦彰吓得够呛,生怕程方好的眼睛再出什么事情。
说起来,程方好眼睛看不见的原因,也是让人唏嘘。
程方好摸了摸眼睛:“没事了,范大哥开的药挺好用的。”
说起范思元,秦彰忽然问:“方好,你觉得思元怎么样?”
范思元无疑是可靠的,至少在秦彰眼里是这样。
来京师这么久,秦彰对范思元这孩子的言行举止是十分满意的。
他其实有意撮合两个孩子,而且范思元也确实对程方好有情意,只不过还是要看程方好的意见。
程方好聪明,听出了秦彰的意思。
“我只是把范大哥当做兄长看待,不想其他的。”
范思元和范婶子在他们刚来京师时帮衬了很多,程方好心中感激,却不做他想。
听到这话,秦彰就明白了程方好的意思。
“那倒是我想多了。”
程方好有些无奈:“师父,我也不急着考虑这些事,眼下大理寺那么多事情要处理,我也不得空啊。”
她没认真考虑过这件事,也是觉得在聚福堂挺好的。
秦彰伸手拍了一下她的脑袋。
“算了,反正我这聚福堂,以后也是给你继承,不怕你饿着。”
秦彰只是怕自己年岁渐长,不能陪程方好支撑一辈子,所以想早早地给她打算着。
程方好安慰他几句,让他不要多想。
江观棋也回了趟江府,主要是去看母亲。
崔凝看他回来,让他坐下。
“去见过你父亲了?”
江观棋摇头:“还未,先来看看母亲。”
崔凝笑了笑:“我近日身子好了许多,就是你父亲,每日回来念叨个不停,说得我耳朵都疼了。”
她抱怨着,江若虚对江观棋的掌控实在是太强势,她也觉得烦人。
因为都是些小事情,在崔凝这边也不是什么大事。
江观棋知道江若虚念叨着什么,只让崔凝别放在心上,好好养病。
崔凝好奇地问:“说起来,你父亲一直说你和一位姓程的姑娘走得近,这是真的吗?”
她对于那位程姑娘有印象,上回江观棋带来的东西,就是那姑娘送的,好像是聚福堂的,后来做了官,和江观棋一起在大理寺。
江观棋也没打算瞒着崔凝,正准备说,江若虚走了进来。
江若虚脸色不大好看。
“你休沐,时间充足,正好,我为你安排了与林家姑娘相看,明日你就过去。”
江观棋没想到江若虚擅作主张安排了这些事情。
“我对林姑娘无意,就不该去耽误别人,父亲,你不该擅自做主,起码也要和我商量一下。”
江若虚坐下来,看了眼崔凝,又看了看江观棋。
“我与你母亲,当年也是相看之后在一起的,你这么不想去,难不成真的和那些人说的一样,对那个聚福堂的姑娘,有什么心思不成?”
江观棋回答得笃定:“是我有意,与别人无关,所以父亲不需要把怨气发泄在其他人身上。”
他就这样承认了,崔凝眨了眨眼,这孩子,脾气直来直去的,而且还把江若虚气得不轻。
江若虚站起来指着他,觉得江观棋简直是疯了。
“江家何时允许这种身份的女子入门了,观棋,我辛辛苦苦培养你这么久,不是让你在这种事情上这么糊涂的。”
江观棋也跟着起身。
“父亲,我不觉得自己这是糊涂了。”
江观棋对于自己想要的东西一向都很清楚。
所以江若虚对他的安排,合适的他会接受,如果不合适,他也会反抗。
崔凝叹了口气:“好了,你们父子俩,观棋都这么大的人了,又不是小孩子,事事需要你安排,若说培养,他幼时你忙得脚不沾地,都是我陪着,这些话,你也少说。”
免得到时候江观棋这脾气也上来,指不定要闹出什么来。
这两个人别的不一样,但是倔脾气这方面跟江若虚简直是如出一辙。
崔凝很了解两个人,江若虚的想法没那么容易扭转,江观棋也是一样。
现在吵起来,对那个姑娘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
江观棋没再说话,只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林姑娘那边我是不会去的,大理寺事务繁忙,我也没有时间。”
江若虚还是气得不行,他坐了回去,想发火,但想到崔凝还在这边,也不好再说什么。
江观棋达到了自己的目的,明显变得轻松许多。
“劳烦父亲去说一说,我是不会去的。”
江若虚捏了捏眉心:“你如今不懂,等你到了我这个时候,自然会懂得。”
江观棋回答得坦然。
“江家门楣,我自然是明白,我也不是要跟父亲争执,只是想父亲能够理解我一下。”
只需要一点,这就足够了。
江若虚没再说话了,崔凝清楚,这两人到现在也没想到一处去。
“难得回来一趟,叫厨房那边先做菜吧。”崔凝打破了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