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岗小战士接过工作证，又无法确认真伪。
“你真是国家邮局的？”
“是的。”
“来我们这里干什么？”
“当然是送信。”
白柏手一翻，手里出现一个盖着机密印章的军文袋。
小战士立即给还工作证，赶紧开门。
邮局工作证他没法判断真伪，但军文袋和上面的机密章总是认得的。
白柏收起东西，拧动油门。
正要进门，小战士又问了一句。
“我们真的和京城恢复联络了吗？”
“对，恢复了，宁江省各级军政主官刚从京城回来。”
白柏大声回答，挥了挥手，加速走了。
她这话，不光小战士听见了，旁边的人也听见了。
听得清清楚楚。
排队的人群炸了。
“天啊！你们听见了吗？京城来信了！”
门岗小战士也赶紧无线呼叫上级告知这个惊人消息，他亲眼看到盖了机密章的军文袋。
白柏驶出荒野小镇，前往市府区的半路上，就被两辆军车从身后快速追上。
一辆跟在她车后，另一辆超车到前面拦停了她。
前后军车上各下来一名军官，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走近。
一人站在车头边上，另一人绕车转了一圈。
“真是京城来的？”
“是的。”
“骑着这玩意儿真能从京城开过来？”
“别人不知道，反正我能，不然也不能给我工作证啊，要看证不？”
白柏觉得以她的瞬移本事，怎么不算是从京城一路骑过来呢？
俩军官摆摆手。
“我们分辨不了真伪。但你说有军文？”
“有啊，你们有权限签收不？”
“还要签收？”
“当然要签收啊，不然中央军部怎么知道底下是什么态度呢？”
“宁江省去过了？”
“去过了，今天上午才回来。”
白柏有问必答，很好说话的样子，但更重要的信息一句也没透露，那是要见到主官才说的内容。
那两名军官对视一眼，冲白柏点点头。
“你跟上我们的车，我们一起去。”
“好。”
有人带路白柏当然乐意。
于是两辆军车中间夹着一辆邮局快递车，以这样的奇怪车队，一路招摇地前往市府区。
同时，车上的军官们用车台跟上级联络。
当赶到驻军指挥部，已经有人在提前等着了。
白柏下车，将小三轮收进空间，跟对方进楼，去见首长。
在首长办公室里，白柏取下了头盔、墨镜和口罩，将军文袋放在办公桌上。
在参谋长的见证下，首长拿起军文袋查验。
袋子正面的表格里清楚地写着，这个就是给广宁省驻军指挥部的军文。
背面机密章，多层封印痕迹，都完好无损。
确认完毕，首长在白柏的签收表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有口信传达吗？”
“不算口信，算作预约个下次见面的日期和时间吧。我这个下午会跑遍全省，给各级主官送信，然后你们军政一起约个出发的日子，我来接你们去京城。”
“去京城？路上要多长时间？”
“很快的，早上出发，中午吃饭。”
首长哗地从椅子上站起身，参谋长的脸色也绷不住了，像听到什么天方夜谭。
“你说真的？”
“宁江省作证，首长可以联系那边，他们今天上午才从京城回来，早上七点半出发的。”
“他们在京城待了几天？”
“十天左右，出发那天是早上八点，中午到京城吃午饭。”
“你能超远距离移动？”
参谋长难以置信地惊呼，激动到声音微颤。
“是的，参谋长。”
白柏笑笑。
很谦虚的样子。
“这个要收费的吧？费用怎样？”
“接着人员，收人头费，单次10块钱每人，不论距离，货物按一立方一公里收费。不过我运力有限，一个省光是军政主官各带一名随员，总人数就要坐两辆公交车，所以我建议出发不要带太多人。”
“……这么便宜？！”
“带货的运费才是大头嘛。”
白柏和气地笑笑，有问必答，脾气温和。
首长感到自己心跳加速，口干舌燥。
他深呼吸几下，强行平静下来。
“我们现在约不了正式出发的日子，我跟底下联系需要时间，你可能得单独来一趟拿消息。”
“可以，我们不赶时间，京城刚接待了一波，他们也要时间重新准备。”
首长点点头，目光望向参谋长。
“那就后天？”
“后天？今天收到消息，我们就紧跟着要跟底下定日子，会不会太赶了？大后天？”
“行，那就大后天。”
首长转过脸，对白柏确认道。
“那就大后天这个时间你再来一趟，无论有没有商量好，都会给你个消息。”
“好，那我们大后天见。”
白柏重新戴上墨镜和口罩。
“我现在去省市两府送信，希望他们跟底下的联系能像军方一样有效率。”
“你放心，他们不差事。”
参谋长送白柏出门，吩咐走廊上的小战士帮她指路，带她去省市两府。
电报室接到紧急命令，向各市指挥部发电，告知京城军文正在送达的事情。
来到街上，白柏放出快递车，在小战士的带领下，首先奔向省府。
省府早就知道消息了，派了人在门卫室等着。
京牌的国家邮局快递车，这么大一个无法忽视的视觉符号，太招摇了。
白柏把车留在路边，让小战士等她，她随迎接的人去了领导办公室。
跟指挥部一样，领导和秘书长一起接见了她。
盖着机密章、多层封印的公文袋，连同公文签收表一起放在桌上。
领导俩人仔细查过公文袋后，领导在签收表上签下了名字。
接下来又是同样的对话，领导要联系底下各市约个出发的日子。
得知指挥部那边已经约了大后天给答复，领导直接跟牌，约了同样的时间。
在领导和秘书长看来，这种大事上谁犹豫，谁就有二心。
从省府出来，在小战士的带领下，直奔市府。
市府毫不犹豫地跟牌，紧跟省里脚步。
白柏又回了一趟指挥部，将带路的小战士送回去，然后出发下一个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