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满桌的菜无从下手,只能林沫吃什么,他就跟着吃什么。
整顿饭下来,他好看的唇瓣微微泛红,就连鼻尖也染上了一层薄红,时不时看向林沫的眼神带着不解和探究。
明明这么辣,她为什么没有一点感觉,甚至还很喜欢?
林沫抬眼看向螣渊,视线在他鼻尖与薄唇上轻轻扫过,轻声道:“不喜欢的话,可以吃别的。”
桌上也有清淡的,偏偏她吃什么,螣渊就跟着吃什么。
螣渊移开视线,“也还行,还能接受。”
林沫看向候在不远处的侍者。
不知是不是她记错了,感觉侍者好像不是之前的那个雄性。
这也不是林沫的错觉,之前的那个雄性因为多看了一眼林沫被螣渊警告后,就再也不敢出现在林沫跟前。
侍者主动走上前,恭敬开口,视线没有丝毫僭越,“尊贵的雌性,有什么吩咐。”
“上一份灵乳。”
“好的,尊贵的雌性。”
灵乳一上来,林沫示意放在螣渊跟前。
“灵乳能缓解不适,你试试。”
螣渊的视线落在林沫的红唇上,喉结上下滚动,“那你先尝尝。”
林沫没多想,接过来尝了尝,灵乳口感细腻,没有一点奶腥味,只有浓郁的奶香充斥着整个口腔。
螣渊顺手接过她手里的杯子,就着她方才沾过唇的位置把剩下的灵乳全部喝完。
林沫眸色加深,唇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她开口提醒,“这一杯,是我喝过的。”
螣渊放下杯子,从喉间滚出一个字,“嗯。”
他看了看围在餐厅周围盯着他们的雄性,收回视线,毫不在意。
等两人一走出餐厅,四周的雄性围上来,为首的雄性看着螣渊,“不想死,就留下星币和雌性赶紧滚。”
林沫:???
他们居然敢抢螣渊?
是嫌自己活得太久了吗?
清溟星远离主星,安全秩序没有主星好,这些人都是常年混迹在这里的盗匪。
之前见螣渊出手大方,穿着奢华低调,身边又没带什么侍卫,一时起了歹心。
螣渊都懒得动手,这些人在他跟前都不够看的。
他野性不羁的眸子扫视一圈,“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赶紧滚。”
为首的雄性上前一步,脸上带着坏笑,“我们可是星际第一盗匪螣渊手下的人,居然敢让我滚,是真的不怕死吗?”
沧鲨见情况不对赶紧走出来,他看着雄性,眼里带着鄙夷,“你说什么?你是螣渊手下的人,我怎么没见过你?”
像他这么弱的雄性,打杂都不配。
这群废物居然打着老大的名号在外面招摇撞骗。
为首的雄性眼神闪了闪,面上带着惊疑,小心谨慎开口:“难道你们是螣渊的人?”
这几句话把林沫给逗笑了,她看着雄性,“你都不认识螣渊,怎么敢冒充他的人。”
“你都抢到他跟前来了。”
短短几句话让雄性的脸色煞白,他再去看螣渊,这才惊觉他和传闻中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极其完美的脸,唇角挂着漫不经心的笑,狭长的眸子带着野性和不羁,整个人看似随性,却又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他直接扭头就跑,途中因为过于惊慌,跌倒在地上后,又手脚并用爬起来继续跑,整个人极其狼狈,完全没有刚才的嚣张。
沧鲨收到星脑消息,看了一眼林沫后,低声开口,“老大,我有急事向你汇报。”
螣渊听完,目光落在林沫身上,眼神意味深长。
他看着沧鲨,语气毫无波澜,“带人去把那几个人处理了。”
吩咐完,他这才走到林沫跟前,“走吧,回去了。”
林沫看着螣渊,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结果还是一无所获。她没有多问,担心引起螣渊的怀疑。
一回到战舰,螣渊就给沧鲨发了几条信息,其中一条是让沧鲨去查那家商铺的老板。
而林沫也在等北玄的到来,当然,她自己也不会错过每一个能离开的机会。
从清溟星回来后,林沫每天的饮食从营养液换成了热腾腾的饭菜。
有时待得无聊,她会主动去找螣渊。
他一般都在总控舱或者是训练舱,等把事情处理完,他就会回到房间。
螣渊的房门一般不会上锁,林沫推门进去的时候没看到人,正想离开,门外传来说话的声音。
“老大,你不会真的对那个雌性动心了吧。”
螣渊看着他。
雄性被吓得一激灵,立马改口,“老大你一向不喜欢娇柔的雌性,怎么会喜欢她呢,你看我真是多嘴。”
林沫听到这话,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脚步声走远,房门被推开,螣渊看到了原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林沫。
他想到刚才的话,开门的动作变得迟缓。
林沫神色未变,还是同往常一样,解释一句,“我也是刚来。”
她见螣渊的脸色不太好,于是抬脚就想走,却在走到门口的时候,被螣渊拽住嫩白的手腕,“你别多想。”
“嗯嗯。”林沫附和着,她的确也没多想。
螣渊却不这么想,他刚进来,她就要走,得给她解释一下。
于是他把门关上,抱着人坐到沙发上,而林沫坐在他腿上。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螣渊压低声音,带着蛊惑。
林沫闻到螣渊身上的冷香,还有那张好看到完美的脸,心里生出一个想法。
她将螣渊的纽扣一颗颗解开,微凉的手指放在结实的胸膛上,缓缓往下,“你说呢?”
螣渊的呼吸加快,眸色幽深危险。
她凑近螣渊,轻浅的呼吸落在他唇上。
螣渊想到上次她也是这么戏弄自己,于是这次他扣住林沫的后脑勺,直接吻了上去。
舌尖探进去,攫取到的滋味,似乎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清甜。
林沫被搅得喘不过气,她伸手将人推开,可下一秒,他又追着吻了过来。
更要命的是,她的屁股被什么硌着,极其吓人。
她推开螣渊,及时用手捂着他的唇,带着愠怒,“你够了。”
她感觉这个人像是要把她给吃了。
螣渊骤然被推开,眼神仍带着几分迷离,就连眼尾也染着未褪去的情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