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林沫,用眼神询问。
林沫完全无视,没有一点要解释的意思,只想拉着他赶紧离开。
刚才螣渊看雌性的眼神太吓人了,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她怀疑自己是不是晚一点出来,他就真的会杀了那个雌性。
所以,在没闹出兽命之前,得赶紧离开才行。
林沫拉着螣渊,没用什么力道,十分轻松。
如果螣渊不愿意跟着走,就是林沫使出全身力气也不会让他挪动分毫。
他跟在林沫身后,始终慢她半步,不急不缓,从容矜贵。
雌性被扔在两人身后,她看着螣渊,嘴角扯出一抹冷笑:还说什么不会和雌性结侣,现在这么不屑,以后一定会求着他身旁的雌性给他一个名分。
刚走到餐厅门口,就有人从里面快步走出来恭敬引路。
餐厅坐落在城中心,环境清幽,装饰低奢有格调,就连地板都是水晶铺成的,餐桌也是上好的白玉。
落座后,林沫这才注意到这家餐厅除了他们没有别的人,应该是螣渊提前安排过。
他是全星际最大的盗匪,想来是不缺星币。
侍者将餐单恭敬地递到林沫手里。
林沫顺手接过来,点的都是符合自己口味的食物。
雄性侍者离林沫很近,他嗅到雌性的信息素,精神海开始躁动起来,心跳加快。
他偷偷将视线从餐单上移到林沫脸上,只是飞快地看了一眼,又像触电般收回来,耳尖慢慢爬满红色。
螣渊扫了他一眼。
侍者缩了缩脖子,心跳得更快了。
刚才心跳加快是因为心动,现在心跳加快是因为恐惧。
等林沫把餐单递给他,他也没敢抬头,在接过餐单离开走远后,这才大口喘气。
明明刚才那个雄性只是轻轻扫了他一眼,他却感到自己身上压着千斤重的铁石,让他浑身僵硬,喘不过气。
林沫并没有注意到雄性侍者身上的异样,她的目光落在外面街道两旁的商铺上,都是统一的落地窗,看起来明亮又整洁,商铺门口都种着各色的花。
微风拂过,花朵随之荡漾,就连空气中也都是淡淡的花香,清香怡人。
螣渊绷着下颌,目光幽沉,只要林沫的视线有一刻停留在他身上,就能发现从那个兔兽幼崽开始,他的心情就发生了极其微妙的变化。
萦绕在他周身的气息是烦躁,是不悦。
而林沫坐在他对面,连一个眼神都不给他,这下螣渊的心情就更不好了。
螣渊看林沫的眼神带着几分不羁和散漫,他没料到林沫会突然回头看他,脸上快速闪过一抹慌乱,甚至直接错开和她的对视。
不过短暂几秒,他又重新将视线落在林沫身上。
林沫弯了弯唇,黑宝石般的眸子看着他,“你有话要说。”
不是询问,是笃定。
见她说中自己的心思,螣渊的心里好受了些,还算是了解他,他是不是可以认为她至少在自己身上是留了心思的。
他修长的手指把玩着手上的杯子,“你很喜欢那个兔兽幼崽?”
毛绒绒的兔子,白白嫩嫩的,的确很招人喜欢,林沫想了想点头。
他指尖微顿,心里有些堵,不自觉加重语气,“可他还只是一个幼崽。”
林沫眨眨眼,继续道:“嗯,喜欢。”
螣渊结实的胸膛微微起伏,看林沫的眼神带着几分危险和占有欲。
林沫缓缓勾唇,内心相当平静,“白嫩嫩的兔子,你不喜欢?”
几乎在她话落的瞬间,螣渊就明白了她口中的喜欢是什么意思。
他看着林沫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知道这是被戏弄了,不过他不仅没有恼意,反而心情还比刚才好了不少。
他开口解释,“雄性的兽耳,雌性是不能随意触摸的,你应当知道的。”
经过他这么一点,林沫这才知道当初菲恩为什么在兽耳被她揉捏时会面红耳赤。
林沫挑眉,声音慵懒带着蛊惑,“那么,你的兽耳,能让我看看吗?”
她还不知道螣渊的兽形是什么。
螣渊看着她,心跳加快,不过又很快平复下来,他知道小雌性喜欢毛绒绒的兽人,可他不是。
他只有冰冷坚硬的鳞甲。
这时,侍者走上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林沫的注意力都放在满桌的菜品上,鲜香麻辣,让人食欲大增。
林沫吃得很香,但螣渊却咀嚼得很慢。
他一般都喝营养液,像这种爆炒爆辣的食物,他一时竟有些不习惯。
但他看林沫喜欢,也忍着嘴里的不适慢慢咀嚼。
他完全可以选择不吃,但他不想让林沫看出来两人的口味有所不同。
? ?有宝贝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