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鲨把门关上,隔绝了雌性的目光。
螣渊看向林沫,目光幽深,隐隐带着期待,“现在相信了?”
“嗯,信。”林沫嘴上这样说着,可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螣渊听到这句话,心情不仅没有变好,反而心底的那团雾越来越浓,让他感觉有点喘不过气。
他的下颌线越绷越紧,甚至眼底还蓄着怒火,周身气压极低。
要是沧鲨看到这个状态的螣渊,一定会头皮发麻腿发软,后背冒冷汗。
螣渊实力极强,狠戾心冷,表面看似随性不羁,实际上藏在下面的是野性桀骜和霸道。
林沫看着窗外,就是不看螣渊,完全不接受他的任何情绪。
螣渊压着火气移开视线,心底冷不丁冒出一个念头,她也是这么折磨北玄的?
他闭上眼,眉头舒展开,额角的青筋渐渐隐下去,就连周身的寒意和紧绷感都在消散。
耳边传来轻浅的脚步声,直到脚步声的主人停留在他身前。
他睁开眼,黑色的眸子盯着林沫,带着疑惑。
林沫仔细看着他的眉眼,微挑着眉,“不生气了?”
螣渊盯着她的脸,眼神专注,甚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你要怎样才能相信。”
他找那个雌性,也不是为了那些事,只是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梦到那些莫名其妙的画面。
“我信不信,这个重要吗?”林沫把问题抛给他。
螣渊一时没想好该怎么回答。
“那你到底有没有和她……”林沫放慢语速。
“没有。”没等林沫说完,螣渊直接打断。
他不喜雌性靠近,即便让她进了房间,也不可能和她做出那种事。
就是精神力安抚,他也从没想过。
林沫细细看着螣渊,他这张脸生得近乎完美,狭长眸子深邃锐利,鼻梁高挺利落,唇瓣偏薄却线条冷艳,整副五官都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野性与不羁。
她伸出手触碰他的脸,指尖一寸寸下移,划过凸出的喉结来到领口处停下。
这次她并没有把手探进去,而是贴着衣服一路往下轻轻勾着哑光金属皮带。
螣渊喉结滚动,呼吸快了些,就连结实的胸膛也在缓缓起伏,他盯着林沫目光幽沉又危险。
林沫欺近他的脸,越靠越近,两人的呼吸也逐渐交融,气氛暧昧。
他们之间的距离不过几毫米,螣渊的心跳逐渐加快,甚至还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他目光黏着红唇,下意识想要贴上去,突然胸膛受力,他的后背直接撞在沙发上。
刚还幽深迷蒙的眸子瞬间清明。
他看着林沫,微微皱着眉头,就连嘴角也紧紧绷着,似是有些不满林沫的刻意逗弄。
林沫笑着,丝毫不在意,圆润嫩白的拇指轻轻划过他好看的薄唇,“我现在可没有兴趣。”
螣渊攥住那截嫩白的手腕,将她的手从自己脸上挪开,他抿着唇站起来,看林沫的眼神泛着别样的冷意,却还是压着不悦径直走出房间。
关门的声音有点大,表明某人的心情并不好。
走出房间,螣渊随手扯开领口几颗纽扣,露出线条紧实的胸膛,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稍稍平息体内翻涌的燥热。
而林沫的心情却很好。
他当时没拒绝,比意料中的还要顺利。
螣渊这人桀骜野性,如果没有任何挑战,他怎么会上心呢。
算好了休息时间,林沫走出房间顺着通道往下。
整个空间都十分安静,没有脚步声,没有交谈声,尽管这样,林沫也没有放松任何警惕。
如果螣渊知道她的打算,就有可能会限制她的活动,到时候再想要找机会离开可能就难了。
她在拐角处停下来,屏住呼吸,很快两道脚步声由远及近,等两人走到楼梯口,其中一个雄性停下来。
林沫站在拐角的阴影处,没有任何动作。
走在前面的雄性回头问,“怎么了?是发现了什么?”
林沫轻轻皱下眉头,心跳微微加快,她这么小心,应该不会被发现才对。
两人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不知道是在干什么。
良久,下面传来声音,带着困惑,“你有没有嗅到什么?”
“什么?”像是没听清,更像是诧异。
“你有没有嗅到雌性的信息素?”之前开口的那个雄性再次开口询问。
林沫心里了然,不过皱着的眉头却没有松开,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两人身上。
如果两人要上来,她就得赶在两人发现之前及时返回去。
很快,下面传来清脆的敲击声。
“哎哟,你打我头干什么。”雄性不解甚至还有些生气。
“你是不是忘了楼上住的是谁了?你还敢往上面走。”
林沫听得心惊,她刚才居然没听到任何声音,如果不是这个雄性插手,她可能就暴露了。
或许明天螣渊就会得到这个消息,不,有可能今晚就会有人把这事告诉螣渊。
“上面可是住着那位S级雌性,你要是擅自上去冲撞了雌性,可没人能救你。”
“再说了,这里有雌性的信息素,不是很正常?”
这一通看似合理但实际经不起推敲的解释,让另一个雄性放松了警惕。
“嗯是,多亏你提醒,差点兽命不保。”
“那是,这你得感谢我。”
林沫:“……”
等两人交谈的声音逐渐变小消失,她这才走出来。
这里的通道,平时除了螣渊和他几个心腹走动,没有人会走这里。
休息舱在第三层,他们要去第一层会走专门的楼道。
休息舱下面是补给舱,这里有人看守,但是稍微注意些,就能轻松避开他们。
她看了一眼,补给舱里摆放着各种冷武器热武器,每一种都摆放整齐,数量充足。
经过补给舱,最后一层是底舱。
底舱停放着小型飞行器和小型战舰,它们密密麻麻地摆放着,看似杂乱,却又井然有序,一看就是有人用心布置过的。
她总算知道为什么螣渊能成为星际第一盗匪了。
这一层的灯光都是暗光,不刺眼却又能很好地看清楚每一个地方。
前面有人影晃过,她利落地藏在战舰背后,侧耳听着来人的动静。
脚步声在四周来回走动,像是在寻找什么。
“不对啊,刚才明明看到这边有一个人影的。”
就在这时,一道脚步声朝着林沫所在的方向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