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老大的视线,他们这才看到门口站着那位尊贵的雌性。
就算雄性再狂野粗糙,被尊贵美丽的雌性看着,也不自觉地红了耳尖。
见他们看过来,林沫淡然撇开视线,面无表情离开。
她甚至都没发现螣渊也在训练场。
螣渊冷着脸走出训练场,一边走一边下令,“每人再加一百组训练。”
所有人同时出现痛苦面具,这简直就是地狱级训练,就算辛苦,可没人敢说一个不字。
林沫回到房间,正想着找个时间去底舱探探。
飞行器和小型战舰都在底舱,她要经过休息舱,补给舱才能到达底舱。
听菲恩说,补给舱和底舱时刻都有人在守着,她想去探探到底是什么情况。
她离开了主星,也不知道北玄发现了没有,如果北玄找不到她,不知道会不会伤心难过。
这时房门被推开,螣渊带着低压走进来。
“你来干什么?”思绪被打断,林沫的语气有些不好。
螣渊心里不安焦躁,同时一股戾气也盘旋在心口,他淡淡地勾了下唇,笑意未达眼底,“你是我的,我为什么不能来。”
他完全忘了,在前不久他还打算在回到厄尔斯星前,不再见林沫。
林沫扫了他一眼,视线落在他的领口上,随后落在他的小腹下方,再淡漠移开眼。
螣渊被看得有些紧张,后背不自觉紧绷。
他一脸淡定走过去,同林沫坐在同一张沙发上。
两人离得近,属于螣渊身上特有的冷香随着他的体温慢慢散开,应该是刚沐浴过,空气中还带了几分湿热。
他换了一件黑色衬衫,剪裁利落修身,领口处泛着柔和的哑光光泽,低调又显高级。
不过林沫还是站起来,独自坐在单人沙发上。
螣渊狭长的眼眸暗了暗,下颌线紧绷,全然没了平时的松弛和漫不经心。
此刻,他心里生着暗火,焦躁感不减反增,整个人周身的气压特别低。
他暗幽幽的眸子盯着林沫,嗓音低沉有力,“我没碰她。”
林沫连眼皮都没抬,只是极其敷衍地回了一个‘嗯’字。
螣渊轻轻皱了皱眉,他已经开口解释了,她的态度为什么还是这么冷淡。
他看着林沫,语气笃定,“你不信我。”
林沫看着螣渊,神色未变,甚至可以说是冷淡,“你说完了吗?”
螣渊瞳孔微缩,明明她之前不是这样的,她会一脸狡黠把手探进他的衣襟,会扬唇,开心的时候会弯眉眼。
可她现在的神情是这么的冷淡疏离和不耐烦!
他捏了捏眉心,打开星脑。
很快,门外传来有节奏的敲门声。
螣渊看了一眼林沫,沉着嗓子,“进来。”
进来的是沧鲨,跟在后面的是之前那个雌性。
沧鲨看了看老大的脸色,半低着头恭敬地站在一旁。
“之前在房间里发生了什么,你如实说。”螣渊没有施压,口吻平静,他知道雌性不敢撒谎。
雌性在进门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林沫,她眼里闪过一抹惊艳。
听到螣渊的吩咐,她也没有隐瞒,把该说的能说的,都说了。
等她一说完,沧鲨自觉带着雌性走出房间。
期间,雌性还回头看了一眼林沫,眼里除了惊叹还有好奇。
这一层是螣渊的地方,除了他没人能住在这里。
而这位雌性,是第一个。
再加上刚才的解释,她知道这个雌性对螣渊特别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