螣渊心里疑惑,直到雌性抬起他的下巴,像对待玩物一般打量着他。
这让他心里有些不适,从没有人敢用这种眼神来看他,这个雌性不仅用看玩物的眼神看他,而且还敢捏他的下颌。
要是换做以前,这个雌性早被他无情甩出去了。
但一想到刚才答应了雌性,也只能忍着心里的不适,想看看她接下来要干什么。
螣渊眼里闪过的抗拒,林沫并没有错过。
不过那又怎样呢,他在短暂抗拒以后,还是忍下来了。
螣渊这个人霸道自我,看似随性洒脱,实际上桀骜狠戾,这样的人,训起来才更有意思。
她猜到螣渊费尽心思抢她来的目的。
一是因为她S级以上的精神力,二是因为她是北玄的雌性。
即便她有做错什么,他也会看在这两点上对她多加忍耐。
再者,螣渊的颜值和北玄、赤澜不相上下,再加上这痞性桀骜的性子,让人又生出了几分征服欲。
螣渊今天穿着黑色高定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没系,露出结实有力的胸膛。
细腻的手指下滑,来到锁骨处,锁骨处酥麻的痒意让螣渊皱了皱眉。
林沫缓缓勾唇,手掌贴着胸膛继续往下,手感很好,肌理分明,就连腹部也没有多余的肉。
因为离得近,属于雌性身上独有的清香窜进鼻腔,这让螣渊的呼吸比平时快了一些,就连体温也在慢慢上升。
可这些变化,螣渊自己并没有意识到。
因为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双细腻柔软又带着些凉意的手掌上。
螣渊的腹部以及腹部以上都被林沫摸了个遍,很有料,身材也很好,就连疤痕都没有。
她缓缓抽出手。
螣渊也松了口气,他抬头看着林沫,声音有些冷,“现在满意了?”
林沫挑眉,唇边挂着笑,不甚满意,“和北玄相比,差远了。”
北玄可不会像他这样面无表情,他会脸红会心跳加速,甚至在触碰到敏感的位置,还会微喘。
而他,像个木头人。
螣渊的脸当即黑下来,那张不羁的脸上写满了不服,“我比他差?”
他自认为他不比北玄差半分。
当他对上林沫丝毫不动摇的眼神时,脸色更黑了。
他站起来打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守在门口的沧鲨看到老大,一向会察言观色的他第一时间发现老大面色有些沉,耳尖红红的,就连衬衫领口都有褶皱。
他下意识看了一眼房间里的雌性,依旧精致的脸庞,面如桃花,甚至嘴角还噙着一抹笑意,这是在高兴?
他不禁想起面红耳赤,眼角含着泪珠情动的菲恩。
老大这是被这个雌性给轻薄了?
想到这个可能性,沧鲨打了一个寒颤,这个雌性太可怕了。
……
房门被推开,雌性那张精致美丽的脸逐渐清晰,她走过来将他推倒在沙发上,微凉的手指灵巧解开他的纽扣,嫩滑细腻的指尖滑进胸膛一寸寸游走。
雌性的信息素窜进鼻腔,柔软的唇瓣贴上来,湿润甘甜。
皮带卡扣弹开,微凉的手指顺着腹部往下……
螣渊猛地惊醒,微喘着气,他坐起来捏了捏鼻梁,看着小腹下方,眉心微蹙。
他走进浴室冲凉,很快又从里面出来。
只是螣渊再也没了睡意。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那么旖旎的梦,而且还是那个伶牙俐齿不讨人欢心的雌性,他想了想,归咎于白天发生的事。
他的房间和雌性的房间离得很近。
他尝试着推了推门,房门一推就开,他却紧绷下颌,这个雌性居然没上锁?
这艘星舰上,除了关在下面一层的雌性,可都是精力旺盛的雄性,是该说她粗心大意还是她真的胆大。
没由来的,他心底生出一股烦躁。
房间内一片漆黑,不过兽人的夜视能力极好,他站在床前,能清楚看到她因均匀呼吸而起伏的心口,还有那张格外精致美丽的脸。
视线落在她殷红的唇上,他想到了梦里的触感和清香甘甜。
可这个画面只出现了一瞬,就被他压了下去。
他用舌尖顶了顶侧脸,唇角懒懒勾起,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他不可能会喜欢一个娇气脆弱的雌性。
回到房间,他倒了一杯水,可总感觉这水过于寡淡了。
接下来几天,林沫都没见到螣渊,除了给她送营养液的雄性,她再也没见过任何人。
就连给她送营养液的雄性也换了。
雄性放下营养液就走,就好像很害怕和她说话一样。
这一层,几乎很少有人来,不过也没人看着她,她打开门,顺着通道往外走。
在路上碰到雄性,他们都在惊讶过后,默契地给她让路。
她继续往下走,这些人和上一层的雄性一样,都一脸恭敬地给她让路。
好不容易看到一张熟脸,却还在躲着她。
她追上去,拉着菲恩的手臂,“你躲什么?”
等走近了,这才看到菲恩身上有伤,她上下打量一圈,“谁打的?”
菲恩正过身体看着雌性,“是我不小心碰到的。”
“是沧鲨还是螣渊?”
菲恩立马变得很紧张,“不是不是,真的是我自己不小心碰到的。”
林沫没拆穿他,“好吧,那你住哪里?”
菲恩也没多想,指了指不远处的房间。
看到高贵美丽的雌性离开,菲恩这才松了口气,但他回到房间一想,又觉得不对劲,雌性问他住哪里干什么。
这位雌性身份尊贵,听说精神力在S级以上,不仅如此,她长得也精致好看。
雌性还认得他,他心里自然是高兴的,可她毕竟是老大的雌性,他就算喜欢,也得保持距离。
敲门声响起,他第一时间冲过去打开门,在打开门后,他就开始后悔自己的冲动。
林沫推门进来,眨眨眼,“放心吧,没人看到我过来。”
菲恩暗自深吸一口气,这事要是传到老大耳朵里,他又要脱层皮。
林沫把药瓶拿给他,看着他上药。
等药上得差不多了,林沫该问的也都问完了,只是还剩下后背的伤,他自己不好上药。
“我来吧。”林沫主动接过药瓶,利用完人家,总不能就直接走了。
后背的伤比较严重,菲恩哑着嗓子,声音都在颤,“轻点,疼!”
螣渊走到门口,刚好听到这句话,他全身血液都冲向脑门,眼底骤然翻起戾气,一整个暴怒的状态。
他们在里面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