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没有女皇的命令,他也会把小雌性带回来。
螣渊这人有仇必报,手段狠辣,他掳走小雌性,不知道会怎样苛待她。
一想到小雌性要独自面对螣渊的苛待和刁难,北玄的心就揪在一起,又担心又自责。
星舰上,螣渊坐在皮质沙发上看着林沫,眸子里满是挑剔,细胳膊细腿,皮肤白皙娇嫩,还有那纤细的脖子,似乎轻轻一掐就能掐断。
这样娇气柔弱的雌性,居然是S级雌性?
他的目光落在纤细的脖颈上,那里绽放着一朵红梅,就连锁骨处也隐隐缀着刺眼的红。
她和北玄之间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现在雌性被掳走,北玄肯定急疯了,想到这里,螣渊唇角上扬,现在这个雌性是他的了。
虽然林沫站着,却一点也不畏惧,在螣渊打量她的同时,她也在盯着螣渊。
3S级雄性,颜值很顶,同样是黑发黑眸却和北玄的稳重不同,看着痞气十足,实际上是个霸道狠厉的主,嘴唇恰到好处的薄,鼻梁高挺,黑眸深沉带着几分桀骜不驯和狠戾,下颌线冷硬利落,侧脸线条几乎完美。
注意到雌性也在打量他,螣渊眯了眯眼,眼里没有任何笑意,“你不怕我?”
他的名字传遍了整个星际,就连几岁的孩子都听过他的恶名,这么娇气又柔弱的雌性,应该像其她雌性一样先虚张声势叱骂,然后再无助哭泣。
林沫看着他,十分平静,“你觉得我应该怕你?”
“如果是这样,要让你失望了。”
螣渊用舌尖顶了顶侧脸,笑了,眼底却没丝毫温度,“你平时也这么和北玄说话?”
林沫挑眉,“你觉得呢?他可不会问这么无聊的问题。”
螣渊看着那张无比美丽的面庞,还有那张伶牙俐齿的嘴,心里堵着一口气,生出了一股摧毁欲。
他想看她哭泣、示弱的模样。
随着林沫话落,整个空间都安静下来。
沧鲨大气不敢出,就怕喘气都是错。
螣渊收起了漫不经心的笑容,黑眸微沉,“很想回主星?”
“我不会放你回去,乖乖在星舰上待着。”
“沧鲨,把她带下去。”
他可是星际盗匪,好不容易抢来的S级雌性,怎么会主动还回去呢。
S级雌性,不,有可能是SS级雌性。
至于更高等级的精神力,他根本就没往那方面想。
沧鲨把林沫送到房间,带上门就回了主舱。
他没落锁,在他看来,林沫只是一个柔弱的雌性,整个星舰都是他们的人,她根本逃不了。
房间很宽敞,设施齐全,无论是床上用品还是用的,品质都极好。
通过密封窗,只能看到无尽的星空,这里已经远离了主星。
螣渊的星舰行踪不定,不知道北玄能不能及时跟过来。
听螣渊的意思,他不会放她离开,如果是这样,她得找机会离开才行。
有人敲门,拉回了林沫的思绪。
“尊贵的雌性,这些都是口感极好的营养液。”雄性看到林沫,悄悄红了耳根,甚至在嗅到她身上的信息素时,小腿不自觉发软。
林沫看着他。
这里的雄性长得都不丑,这人是她见过除了螣渊和沧鲨以外的第三个雄性,还怪有礼貌,于是不免就多看了两眼。
雄性见尊贵的雌性盯着他,一张脸红得快要滴血,紧张又羞怯。
即便是盗匪,也不能抗拒美丽的事物,更何况面前的雌性美丽得实在过分。
就连萦绕在鼻尖的信息素都引得他的心跳不断加快。
林沫勾了勾唇,这个雄性可真单纯。
她抿唇笑着,弯了弯眉眼,声音又轻又软,“谢谢你。”
听到雌性娇软的声音,他的兽耳不受控制冒出来,红着脸,“不……不用谢。”
“你的兽形是豹子?我可以摸一摸你的兽耳吗?”林沫本就生得明媚好看,只要她一笑,语气娇软,很容易让人放下戒备。
菲恩有些犹豫,兽耳只有他最亲近的人才能触摸,比如他钟意的雌性。
显然,林沫并不知道这一点。
“不可以吗?”林沫试探问着,语气带着些许失落。
“可以,您摸吧。”他刻意低了低头,方便雌性。
兽耳软乎乎的,毛绒绒的,手感虽然没有北玄的好,但也还行。
谁能拒绝毛绒绒呢。
等林沫摸够了,这才松手。
菲恩抬头看着雌性,他眼尾通红,眼角含着泪花,像是被人狠狠疼爱过一般。
林沫惊讶:摸他的兽耳,让他感到这么屈辱吗,眼睛都气红了。
没等她说话,菲恩就咬着下唇迅速转身离开。
很快,转角传来沧鲨的训斥声,“你怎么这副模样,连这个控制不住。”
林沫疑惑,控制不住什么?
脚步声停留在门外,螣渊推门进来,脸色有些阴沉。
林沫扫了他一眼,当做没看到。
总不能他不开心,还需要她去哄吧。
“你对他做了什么?”
“说话!”螣渊没了之前的漫不经心,无论是脸色还是声音都很阴沉。
沧鲨给了林沫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就退出了房间。
林沫只觉得螣渊的气来得有些莫名其妙,“你都看到了,何必又来问我。”
螣渊深吸一口气,给气笑了,“你是我抢来的雌性。”
“那又如何呢?”还能管着她不能和谁说话不成。
“按照规则,你是属于我的。”他抢她来,就是为了让她给自己做精神力安抚。
即便他不太喜欢这样娇气柔弱的雌性,可属于他的东西,也不容别人觊觎。
林沫总算知道他为什么火气这么大了,“所以,除了你,我不能接近任何雄性?”
螣渊的脸色缓和了些,“是这样。”
她又重复了一遍,“除了你,我不能靠近别的雄性?”
螣渊颔首,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问两遍。
“那你坐这儿。”螣渊很高,而她才一米六几,这不利于她接下来要干的事。
螣渊的颜值很顶,但他穿着衣服,还不知道包裹在衣服下的身材是怎样的,既然他说只能靠近他一个雄性,那么,用谁不是用呢。
虽然不知道雌性要干什么,但螣渊还是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