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承晟看上了秦晗卿,比起她的美貌来,他更看重她的狠劲。
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自救的女人,他只见过这一个。
只有这样有勇有谋,狠起来连自己都下得去手的独特女人,才能配得上他周承晟。
“我叫周承晟,二十岁,还未娶妻。”
他张开手臂向秦晗卿展示自己的身体和样貌。
“可能入得了卿卿的眼?”
他对自己的身体和样貌都十分满意。
“我的身份现在不方便告诉你,等我们成亲之后你自然就知道了。
你跟了我,肯定比跟赵律棠那个武夫强。
成了我的人,你想要什么都有,我会对你好。”
秦晗卿在他展示的时候大大方方看他,“我承认你的本钱很足。
模样也确实比赵律棠更有吸引力,只怕天底下没有几个男人能比得过你。”
周承晟得意起来,还转了一个圈。
“不止如此,我可不是赵律棠那种只会打打杀杀、不解风情的莽汉。
赵律棠给你多少嫁妆,我加倍给你。”
他自信十足,认为秦晗卿但凡眼睛不瞎都会选他。
却没想到秦晗卿在承认了他,夸了他之后,竟然敢拒绝他。
“周公子,你很优秀,但你太老了。”
老!
周承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你说我老?
我才二十岁,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你竟然说我老?
我看你才十五六岁,我们明明很相配。”
说到激动处有些破声,显然是不能接受被秦晗卿说他老。
秦晗卿大概能看出来,此人是有身份的,而且以他的身份和气质品性,不会做出强迫的行为来。
但就算如此,她也不敢掉以轻心,尽量加快速度让自己快些恢复。
“赵律棠确实不如你长得好,可我喜欢他。
关键他年轻,他如今还不到十六岁。”
赵律棠比她还小一个月。
只是他那张脸在风里雨里淬炼得,确实有那么些些稳重了而已。
她这话一出口,周承晟也惊讶了一下。
“那个莽夫竟然还不到十六?”
下一刻他更惊讶,他发现自己身体发软,使不出力气。
“你对我做了什么?”
明明在进了房间后他们都没有再接触过,她什么时候给他下的毒?
不过,被算计的愤怒只在一瞬之后就消散了。
他坐下背靠在桌沿上,再看向秦晗卿的眼神里充满了对自己眼光独到的得意。
“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好本事有手段。”
秦晗卿从床上下来,为了确保周承晟短时间内不会恢复,她走过去在他身上扎了几针。
“周公子恕罪,我也只是为了自保而已。
公子放心,只是让你暂时失力,不会损伤你的身体。
待我安全之后,你也会安全。”
周承晟很快就坦然接受了,“卿卿随意。”
他这话歧义太重,再加上他故意向秦晗卿摆出带有暗示的姿态,更像是在请求秦晗卿接受。
‘砰!’
随着房门一声巨响,赵律棠出现在门口。
他魁梧的身体完全把门外的人和视线都挡住了,只有他看到了屋里的情形。
周承晟!
怎么会是他?
秦晗卿回头看去,身体怔了一瞬。
眼眶突然就湿了,不顾一切朝赵律棠奔去。
赵律棠看着心尖儿上的人哭着朝自己而来,已经没有心思再去管周承晟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了。
他反手关上房门,将一切都关在了门外。
张开手臂将人接住,“卿卿莫哭,我来了。”
秦晗卿扑在他怀里哭得可怜,瓮声瓮气地说。
“你终于来了。”
似埋怨,似撒娇。
她抱着他,看着他,满是依赖。
赵律棠的心被揪着难受,将人抱得更紧。
她受委屈了。
“受伤没有?”
周承晟微眯着眼,正常男人先关心的难道不是她的清白还在不在。
赵律棠关心的竟然是她受伤没有。
不过这还不是刺着他眼睛的地方。
秦晗卿这个女人竟然这么依赖相信他!
刚才他看得清清楚楚,她是毫不犹豫就扑过去了,那是全心全意的信任。
秦晗卿在赵律棠怀里摇头,哽咽得说不出话来,抱着赵律棠腰的手抓得更紧。
就在这时她听到周承晟明显是挑拨的话,“想必这位就是卿卿的未婚夫赵将军了吧?”
当着赵律棠的面叫卿卿,绝对是在找死。
可他还嫌不够作死,神色轻蔑地在赵律棠身上打量,瘪嘴摇头。
“果然是年纪小啊,连未婚妻都保护不了。
既然赵将军不行,不如让有本事的人来保护卿卿啊。”
他还极其蔑视地撩着眼皮睨人,生怕自己死得不够快。
赵律棠要不是被秦晗卿抱得太紧,他现在已经身首分离了。
秦晗卿太了解赵律棠了,哪怕不看他的脸色都知道他现在起了杀意。
“是周公子帮了我。
是我请周公子帮我的。”
这两句话,暂时保住了周承晟的命。
赵律棠扯下披风披在秦晗卿身上,把兜帽也给她戴上。
他将人抱起,转身打算离开。
“改日再谢你。”
周承晟嘴贱,死不足惜。
但一码归一码。
周承晟并不领情,不屑地嗤笑出声。
他叫秦晗卿的名字,“你给我下的毒什么时候能解?”
秦晗卿从赵律棠怀里抬起头来,越过赵律棠的肩膀看向他。
“一炷香之后自然就解了,今日多谢周公子相救。”
有他这一句话,比任何解释都有用,省了她再向赵律棠多解释了。
周承晟听她一句谢,再次笑起来,眉眼都在笑,着实是美极了的。
赵律棠瞬间黑脸。
周承晟这老贼竟敢色诱他媳妇儿,活腻了。
他压着秦晗卿的后脑勺,按回怀里。
“走了。”
他生气了!
秦晗卿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生气,但他生气得太明显了。
隐约间,她好像听到赵律棠咬牙切齿地说。
“狐媚子做派。”
她恍然明了,他生气是因为周承晟生得太好了。
他在吃醋?还是嫉妒?
披风下,她轻轻抚着他起伏的胸口。
“他确实生得俊美。”
她感觉到赵律棠抱着她的手臂更硬了。
赶紧顺毛,“可我喜欢的是三爷这样威武阳刚的男子啊。”
她将脸贴在赵律棠胸膛上,用只有他们才能听到的声音说。
“我心里只喜欢三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