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热啊...你们怎么侍候....”
屋里原本正说着话,苏婉突然猛地推开旁边的小倌,只是话没说完。
几个小倌却不约而同地朝她扑上去,“小将军,好香啊...”
“小将军,我想要...”
“我要,给我,给我...”
四五个小倌已经不记得礼义尊卑,猛喳喳的似要把苏婉分尸占有。
屋里的丫鬟婆子们顿时又怒又慌,“放肆!敢冒犯小将军,你们不想活了?”
“怎么回事?他们好像失控了。”
“这症状怎么那么熟悉?”
“那不是纵情蛊...”
“我们明明把蛊下到河里,为什么自己人中招?”
“糟了!母蛊在小姐身上,危险!”
子蛊暴动时会寻求母蛊慰藉,现场那么多男子中了蛊都要找苏婉疏解,可是会闹出人命的。
而母蛊为了支配子蛊,原本就耗去太多精力,现在的苏婉根本就没力气反抗。
意识到这点,丫鬟婆子们更慌了,她们中了蛊也都管不了自身,一心冲上去想救主子。
可她们的身后,却还有很多禀报事务或者守卫的西南军,也全都控制不住蛊毒的支配,仿佛一个个失控的野兽。
他们只会本能地行动,扣住最靠近的女子,不管不顾地开撕。
一时间,屋子里嘶吼声,暧昧声,痛苦声不断地飘散出去,偏偏这种怪异的声音若是发生在苏大小姐身上,似乎也没那么奇怪。
于是,连苏家守门的侍卫都没有行动,更不要说外人了,外人只会离得远远的。
玉倾歌所在的房间,一众观众早就不敢看隔壁的动静,但光听那声音就知道很激烈,很要命。
“这、少将军,真的不管么?”富商忍不住身体哆嗦,太凶残了啊,比野兽还要疯狂,人哪能这样去折腾呢?
楚承风的心情也特别复杂,他怎么也没想到,玉倾歌会下这种蛊毒,或者说,是苏婉给玉倾歌下的。
只是玉倾歌棋高一着,把坏东西给苏婉反弹了回去,这才出现这种局面,苏婉这叫搬石头砸自己的脚,自作自受,活该。
但真把人弄死,那玉倾歌跟苏家的死仇就结定了,这倒没什么,就怕苗疆的蛊虫那边再没有人可以抵挡,到时候只怕皇帝都饶不了玉倾歌。
这也是苏婉行事肆无忌惮的原因。
说白了就是玉倾歌的价值还抵不过苏婉,即便有裴寂九或者楚家保她,都未必顶用。
“倾歌,你看差不多....”
楚承风多少有些了解玉倾歌,如果对方做的不过分的话,以她懒散的性子,断然不会跟这些人计较。
但生而为人,就没有不向现实低头的道理,连皇帝都没那么自由,何况是他们,是她。
玉倾歌很淡然,她只是捂住了两个孩子的耳朵,笑着跟在场的所有人说。
“你们知道我在哪里抓到这些蛊吗?想抓住这些细微的小虫子又花费多少心血吗?”
所有富商舞女乐师均是身体一哆嗦,那些比蚂蚁还小,他们甚至肉眼看不见的虫子,竟然是这位姑娘抓的。
众人有没有觉得这姑娘比苏婉还可怕?至少身手恐怖,好在她似乎没有要害人的意思。
“那些虫子是我在画舫一带的河里抓到的,我若不抓,河里的鱼等动物,还有水藻,就像她们刚刚说的那样,都会死。
等虫子祸害了水里的生物,它们会不会爬上画舫祸害夜宿的人?
明日一早饮用河水的城民又当如何?
诸位觉得不生气只是害怕,那是因为事情没发生在你们身上。
可任由事态发展,那就不只是鱼死了,人也会死很多很多,多少家庭将会支离破碎?
更可怕的是,苏婉想把事情往天灾的方向引导,届时又有多少百姓恐慌。
再严重一点,演变成京城暴动也不为过,而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这可不是我危言耸听,几位皇子最近动作频频,外邦势力又怎会安分?
我说得对吗?这位老爷。”玉倾歌说到最后,竟然指向其中一位富商。
那人长得异常高大壮实,五官倒没什么特殊之处,但玉倾歌只一眼就能猜出这人的身份不一样。
“哈哈哈,这位姑娘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在下听不懂。”
玉倾歌更加淡定地指出,“你的双手和扩胸动作习惯,都在说明你经常使用——复合弓。”
“唰!”玉倾歌的话一落,楚承风立刻就动起手来。
那富商眼看瞒不住,当即反抗,不过几个回合后,那人破窗而出,直接从三楼跳了下去。
在场剩下的人都吓傻了,他们就算不知道什么复合弓,却也清楚地听到了‘外邦’!
‘通敌叛国’四个字闪入他们的脑袋,让一个个吓的全都颓然跌倒在地,这个时候,谁还惦记着隔壁的事呢?
“咻!”楚承风当即吹起军营里才会有的警惕信号哨子,这是要搬救兵前来的意思。
那可是复合弓的使用者,放眼世界,只有匈奴铁骑使用复合弓,威力比他们普通的弓弩还要好上一些。
那人根本就是匈奴潜伏在大靖的细作,事态非常严重,“我去追人,回头再来找你。”
楚承风只丢下这句话,也从三楼飞下去,追人去了。
“我们怎么办啊?!”屋里胆小的人已经哭了起来。
“奴家只是个跳舞的。”
“小生也只是个乐师,第一次遇到那个人。”
“我们也是前几天才在瓦市口碰上这人,他说他是边城商人,卖毛皮和马匹的。”
“是啊,我们亲眼看到他手里有十几车的毛皮,几十匹骏马,马的品种也只是边城的山地马,根本不是外邦马呀!”
“我们不知道他是外邦人,他说大靖话一点口音都没有,连个边城人都不算。”
“呜呜,我们真没有勾结外敌啊。”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他们家世代大靖人,不想背叛也不敢啊。
可这种情节太过恶劣,皇帝很多时候往往宁可错杀也不愿放过。
“姑娘,我们该怎么办?你救救我们呀。”有富商忽然求到玉倾歌跟前来。
而玉倾歌要的正是这种结果,苏婉玩的一手声东击西,把裴寂九引开,好对河里下手,她便以牙还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