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跟裴寂九成亲,玉倾歌总感觉心里特别的甜,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幸福感?
心情一好,让她面对楚承风时就多出了几分耐心。
殊不知,她出口的话,着实把两个大男人吓坏了。
“真的可以吗?”楚承风都惊呆了,还能不能再跳脱点?
“不行!”裴寂九脸黑得像锅底,一把将玉倾歌锁进怀里,害怕真被抢了去似的。
玉倾歌摇头失笑,“行了,都回去吧。”
她推开裴寂九自顾爬上马车,转头对外头身体僵直的两个男人,调皮地眨眨眼,“你们是不是想歪了?
家人嘛,其实一个家里可以有很多个角色。
除了夫妻,还能有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不是么?”
楚承风今天能赶来救她,虽然不是很需要,但玉倾歌还是记着他的情。
她朝着楚承风的方向,捶了捶自己的胸口保证,“小楚,往后有需要尽管找我,至少你矿山的事,我包了。
战车的修补改装,你拿图纸来,我替你画了。”
楚承风才认识她几天?要说对她有真的男女感情,玉倾歌表示很怀疑。
但无论如何,她跟裴寂九要成亲,今后就不能再招惹别的男人,可朋友却是可以多交几个的呀。
玉倾歌是这样决定的,但现实往往喜欢打人脸。
跟苏婉的这场闹剧,一下惊动了很多人,比如跟在他们身后一起出宫的丞相一家,还有安王一家。
皇帝收到消息后派人来看热闹,其他势力也纷纷效仿。
“那就是裴寂九的女人?”没想到功夫这样高,连苏婉的蛊都不是她的对手。
“去查她的出处。”
那绝对不是一个以色侍人的简单女子,如今还跟楚承风的关系这样好?这让沈丞相很不安心。
楚承风是大皇子一系,他们丞相府是二皇子一系,两方如今正斗到关键时期。
沈家先前为何一定要揪着安王府和裴寂九不放?当然是因为占理的一方是他们沈家。
他们要让皇上觉得歉疚了沈家,皇上自会在二皇子一事上宽赦几分,那么他们便能压倒大皇子,让二皇子的罪从轻发落。
要知道那罪名可是私兵与炸药啊,如果不是皇上注重子嗣,他早把两儿子直接嘎了。
但儿子死后,皇帝手里便没了压制世家的筹码,让日后的皇家越发势弱。
可这时候,如果裴寂九站在楚承风与大皇子那边,那二皇子到时候真就生死难料了。
毕竟裴寂九手里有很多皇子们的把柄,就像今晚那样,他若是把证据递到皇帝手里,沈家搞不好就出不了宫了。
如此就要搞清楚玉倾歌的来历和实力,日后才知要如何对付她。
安王那头,虽然身为父亲,但他纯属闲闲看热闹,压根没有上前搭救裴寂九的意思。
要不是他这般冷漠,早年安王妃也不会虐待裴寂九。
这时候的安王倒是对玉倾歌好奇起来,“哎,你有没有发现那女子很眼熟?”
抛开那头怪异的白发,玉倾歌长得很像认识的熟人,只是安王却怎么也想不起那人是谁。
安王妃翻着白眼,把玩手里的佛珠玉串,敷衍地应了声,“哦。”
这狗男人对哪个美人不熟悉?这么有本事倒是上去跟你儿子抢啊。
看到时候她会不会放爆竹看热闹,拍手叫好。
玉倾歌不知道有人对她的身份好奇,更不知对方很快就查出她的老底。
跟裴寂九确认关系后,两人拉拉丝丝的,比以前更黏糊了,他们所在的地方,几乎要冒出粉色的泡泡。
玉倾歌一直警惕着苏婉的后手,毕竟她弄死了人家的蛊王,又差点让苏婉当众裸奔。
这样的仇恨对古代女子来说怕是不小吧?虽然明明就是苏婉挑衅在先。
不过玉倾歌左等右等,也没看到苏婉有什么动静。
直到这天,玉家小院来了一个大胖子。
“小歌!我终于找到你了。”
你相信这世上有那种很温和纯善的人吗?米富贵就是。
那是一个有一米八且两百斤的大胖子,他牙齿有点白,笑得有点傻,穿着也有点破破烂烂。
像是刚经历了长途跋涉而来,沾染了满身的风霜与狼狈,但那真诚的笑容却格外亮眼。
他看到玉倾歌的时候,抬手就直接扑上来,那架势似是想要搂抱她的样子。
“哥?”这么亲的吗?那应该就是亲戚吧?玉倾歌一脸狐疑。
虽然知道来人很激动,但她没真的给抱,不然裴寂九那小子又要给她红眼睛,超难哄的。
“哎!小歌,你怎么长白头发了?我差点不敢认你。瞧这一身的污泥,是不是那个金主虐待你了?
都怪我不好,如果不是我去了外祖家,就能阻止父亲把你送人了。
我爹如今被下狱,没人管我了,我便上京来找你。
有人告诉我,那个带走你的鬼面官爷正是大理寺少卿裴大人。
我在宫门外蹲了他大半个月,终于跟踪到他住在这一带,我便一条条街寻过来,没想到真让我找着你了。
小歌你别怕,富贵哥现在就把你赎回去,我们再也不用受金主家的气了。
我们回江南,我娶你,我们好好过日子。
就算米家不再是富商,富贵哥也有一把子力气赚钱,我可以养活你。”
这波信息量有点大,玉倾歌脑子有点晕,还有点刺痛,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冲破牢笼。
她捏了捏眉心,这才抵住这股眩晕感,“哥,你先进屋再说。”
她认人认得很直接,几乎是下意识的认为米富贵不会骗她。
“好,小歌,那裴大人在家吗?我们先把钱交给他,还你自由身才是首要大事。”
玉倾歌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哥你说得对。”
她转身,眯眼瞟向门口,“是吧裴大人?我的身价多少钱,你才放我自由?”
裴寂九是用这辈子最快的轻功飞回来的,累出一头大汗,脸色都苍白了。
也有可能是内心着急,“夫人,你听我解释。”
如果不是还有外人在场,裴寂九铁定当场给玉倾歌跪搓衣板。
“行啊,你解释。”玉倾歌的声音越来越低,也越来越危险。
只是没等她出手,忽然眼睛一黑,整个人就不醒人事了。
“倾倾!”
“小歌?”
两个男人同时出手去抢她瘫软下来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