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真被飞流这种正经的认真逗笑。
我但笑不语,继续向前,他的钱,我还真不好意思拿。
但润玉和那飞贼的,我很好意思~
教室里一张张书桌被擦得干干净净,桌上的课本也摆放地整整齐齐。
一排排小朋友身穿一致的学服认认真真正在画着画,教室里一片安静,只有教室外的虫鸣。
飞流轻轻到窗边,深怕打扰教室里认真学习的孩子们,他静静看着里面那一个个稚气未脱的孩子,目光也随之柔和。
润玉的目光始终落在孩子们身上统一的学服,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位身穿素衣的女老师在孩子们之间轻轻走动,耐心温柔地指导着孩子们作画。
我拉了拉看得仔细的飞流和润玉,他们看向我,我指指前面,带着他们继续往前。
景行书院的孩子从五六岁到十六岁,分院学习,孩子们学服的颜色也各有不同。
我带着飞流和润玉静静走过各个学堂,朱伯和院长其实早已远远跟随,但他们并未靠近打扰。
阳光落入回廊,将我们三人的身影交叠在了一起。
飞流自进入学院开始,整个人显得很惬意,他还是喜欢学堂,书本和文房四宝,那是与他每日相伴之物。
他是喜欢做老师的,他变得越来越严厉一半是跟凰修院的老学士学的,另一半是凰修院的学生身份特殊,有些根本不把凰修院的老师放在眼中。
飞流除了教我们内院,也教外院的孩子,孩子越小越霸道,上课不听讲的常有,都是娇生惯养溺爱出来的。
幸好,凰修院有一条铁律,不服管的逐离,不管孩子的身份是八大凰族的少君,还是朝中大元的少郎。
故而再宠溺孩子的父母,若是看到自家孩子被凰修院的老师打了手心,也只能忍气吞声。
因为凰修院不只是一个学院,更是一个人脉与关系的攀附与维护。
凰都权贵圈内的联姻九成是在凰修院里达成的。
所以,那些父母宁可忍下这份“委屈”,也不想自己的孩子被逐出凰修院,失去一次高攀的机会。
飞流不喜欢凰修院的主要原因,也是因为入凰修院的人,目的并非为求学如此单纯。
他爱学习,对知识充满了崇敬,“知识”在他眼中如同他人心中真神一般,不容亵渎。所以,他自然看不惯凰修院这些对待知识如同草芥之人。
但此刻,我在飞流身上看到了一份喜悦,似乎在这里,让他也感受到他为人师的快乐与初心。
我和润玉没有打扰飞流看孩子们认真上课,我们走入一旁的院中,茂密的果树为我们遮挡了炎炎夏日。
“这学院不小……”润玉细细打量四周,“看这建筑的布局不太像学堂……”
“是,原来是常家开的红院。”我直接说出。
润玉的目光开始发直,盯着我的脸:“红院?是……那种传闻中的……”
“是,就是你想的那种地方。”
润玉眸子睁了睁,脸上已多了分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