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启见大多数族人都持这个想法,又因假药事件,便没有再去。
“好吧,既然你们都是这个想法,那就带你们的家人去木屋治疗吧。”
“不过不论何时,你们都要记得你们的身后是鬣狗族,有什么事情鬣狗族都会为你们撑腰的。”
鬣狗族族人听到汪启这样说,感动不已。
甚至有些感性的族人已经热泪盈眶了。
“族人,你待我们真好。”
汪启拍了拍那雄性的肩膀,声音越发柔和。“你们都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心里都把你们当自家孩子看待。”
司南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有些好笑。
不过在事情没有确定之前,他并没有多说什么。
当天晚上,汪启刚刚在草窝中躺下,突然感觉到有一阵凌厉的风涌了进来。
他利落地盘滚身体,从草窝里站了起来。
屋中一片黑暗,他眼睛死死地盯着门口的方向。
有一道高大的黑色身影走了进来,他拧眉面色阴沉,鼻子却分辨不出对方的气息。
来人是雄性,恐怕是为了掩息果。
“谁?你想干什么?”
“汪启族长别害怕,我只想借你的血用一用,没想伤害你。”雄性声音低沉沙哑。
汪启脸色黑了,“你想要血很容易,我借你便是,你让我把屋里的篝火点燃,我再去找个碗给你接血。”
“不必这么麻烦,碗我自己带了。”
那雄性根本不给汪启任何逃跑的机会。
他直接释放身上的威压,将汪启压倒在地不能动弹。
“你,你竟然是四阶实力!”汪启额头渗出冷汗。
他们鬣狗族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出现过一个四阶实力的雄性。
他究竟是何人?是哪个部落的?
汪启在脑海中不断搜索,自己曾经是不是有得罪过四阶实力的雄性。
可他这个人向来谨慎,一旦对方是三阶实力的雄性,他都会以交好为主,能不得罪就不得罪。
他实在想不起来什么时候得罪过四阶实力的雄性。
“年轻雄性,咱们有话好好说,有什么误会咱们说开了就好。”
“是不是误会,让我用了你的血就知道。”
那雄性也不啰嗦,缓步走到汪启面前,拿出一柄骨刀,轻轻地在对方的手臂上划了一道。
很快有血腥味儿在草屋中蔓延开来。
雄性紧紧握住汪启的手臂,将他伤口的血挤出来,等接了小半碗的血,他才收回手,然后又默默离开。
等他走远了,他释放在屋中的威压才渐渐消失。
汪启从地上起来,他一手按着受伤的手臂,眼神中带着恐惧。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木屋。
月上枝头,木屋的门被拍响。
凌陌穿好衣服打开了门,可门外并没有见到人影,只在地上看到了半碗血和一头猎物。
他满心疑惑之时,一道声音远远传来。
“你说可以查那个血药浓度,那你就查一查这碗血里有没有治疗瘟疫的药。”
“那一头猎物就作为检查的报酬,不够的话我再给你补!”
“什么情况?”温希月打着哈欠走了出来,看着地上的血和猎物。
“是鬣狗族的,想让帮忙查一查这碗血里有没有治疗瘟疫的药物残留。”凌陌没有隐瞒。
“不敢露脸?搞得这么神神秘秘。”温希月撇了撇嘴。
虽然她已经习惯了现在半夜被人敲门吵醒,但美梦被打扰还是有些生气的。
“喂,你不会白天来吗?大晚上的扰人清梦。”
隐藏在暗处的雄性看着木屋门口眼含水光的小雌性,这才意识到自己太过于着急了。
他淡声道:“抱歉,是我太着急了,我可以再多付报酬作为补偿。”
温希月摆了摆手,“不用了,反正已经被你吵醒了。”
“凌陌,化验结果要多久才能出来?”
“一个小时。”
“好。”温希月擦了擦溢出眼角的泪花,朝着昏暗处喊了一声。“司南,别躲了,我们都知道你是鬣狗族的人。”
“你放心,我们对你的隐私绝对保密,不会乱说话的。”
“去诊疗室坐着等吧。”
今天白天温希月就看出来了,鬣狗族一众族人中,只有司南算得上头脑清醒,没有被仇恨蒙蔽双眼。
而且后来凌陌还跟她说了,司南是三阶实力即将晋级四阶的事情。
“你是怎么认出我的?”司南惊讶地从不远处的树后走出来,满脸震惊。
他明明已经用了掩息果,就算是嗅觉再灵敏的雄性也分辨不出他的气息。
为什么希月一个小雌性能认出来呢?
看到司南满脸诧异,温希月悄悄抬眼望了下木屋和诊疗室四角挂着的热影监控像摄像头。
有这几个铁疙瘩,不管人藏在哪里都会被扫出来。
“秘密,不告诉你。”温希月说完转身回了卧室。
“跟我来。”凌陌带着司南前往诊疗室。
他用了50积分兑换了血药浓剂试剂条,然后开始对碗里的血进行检测。
一个小时后结果出来了。
司南看着凌陌手中薄薄的一张纸,还有上面密密麻麻像蚂蚁一样的黑色东西,有些傻眼。
“这是什么?”
“这是化验报告,上面显示你带来的血里面没有治疗瘟疫的药。”
“你取的是谁的血?”凌陌觉得不对。
司南这么神秘的将血送过来,那这血的主人必定是他的怀疑对象。
可为什么血里没有治疗瘟疫的成分。
“没有就对了,因为这是我的血!”司南露出自己手臂上的伤,轻笑。
然后他又从腰间的兽皮袋里拿出了一个竹筒,“这才是我要真正验的血。”
他是故意的,想要知道温希月和凌陌的话究竟是不是真的。
他不确定族长有没有真的吃过治疗瘟疫的药,但他可以确定自己没吃过治疗瘟疫的药。
所以如果凌陌验他的血没有验出治疗瘟疫的药,那他便相信他。
相反,如果他验出来了,那就能证明他说的是假话。
“你还挺谨慎的!”凌陌不由对他另眼相看。
“麻烦,你再验一验这竹筒里的血。”
“好,不过你这一头猎物只能验两次,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了,你确定给我的是真的血吗。”
“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