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无恙实在是乏累了,守着个酸臭的男人,竟也渐渐与周公那个男人约会去了。
天蓝蓝、水清清,碧草那个如茵啊。
老娘我又进到灵魂世界里来了哟~~
刚刚受了一番燥热的安无恙毫不犹豫一挥手,周身衣裳便散落在湖畔的草地上,而她,欢欢喜喜跑进湖中洗澡去也!
虽说灵魂世界的一切行为都只是白日做大梦,但做个清清爽爽的好梦也好啊。
何况这里的一切都那么真实,湖水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清凉地荡漾着,抚慰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呼~”大夏天洗个凉水澡,这种感觉,真是太棒了!
而在现实世界,莫说她怀着身孕,就算没怀孕,也不敢这样贪凉啊!毕竟一旦不小心感冒了,苦药汁可要要伺候她的肠胃了。
但是!
在精神世界就不一样了,怎么嗨皮都不会有副作用。
舒舒服服洗了个透心凉,安无恙这才出了浴,抬手一挥,心念一动,头发自动蒸干,清清爽爽。
兀自穿上石榴红的主腰和月白色的合裆裤,安无恙忽地想到了枕边的臭男人。
上一回,召了鱼汤进来嗨皮。
这一回也该轮到芋圆君了。
毕竟,作为一个贴心的大女人,一碗水得端平不是么?
嘿嘿嘿,给我进来吧你!
下一秒,着一袭软罗中衣中裤的皇帝虞渊迷茫地出现在了此处,他看了看远处的山林、头顶的碧空、脚下的草原,以及眼前那一汪无尽的湖水,还有那湖水之畔,一方白石上的女子——
安无恙光着双脚,双臂如雪,手上拿着一把黄杨木的梳子,正对着湖水梳理着自己及腰的长发。
“无恙……”直到听到身后有人唤她。
安无恙回首一笑,“郎君,你来了~”
这个笑容千般温柔、万般缱绻。
皇帝虞渊不由呼吸一滞,“这里是哪儿?”
安无恙笑容里带着深邃之意,她伸手拉住虞渊的手,笑道:“这里是极乐世界呀!”
虞渊愣了愣,“朕……明明睡着了……哦,做梦吗?梦也能这么真实吗?”
“郎君~”安无恙轻轻唤了他一声,便指着前方突然出现的精妙楼阁道,“郎君可愿与我同去探讨极乐之境?”
听得此言,虞渊灿烂地笑了:“好啊好啊!”——反正是做梦!那自然怎么极乐怎么来!
安无恙:风流帝,果然不愧是你!
那阁楼四面窗户敞开,微风徐徐,金绡帐随风翻滚,还有珠帘淙淙拍打。
阁楼中四时鲜花盛开,芬芳满室,唯室正中有一方圆形大床,床上红罗锦被,嫣红的玫瑰不知从何处纷纷扬扬洒下。
虞渊笑得更加风流,“好一个极乐之梦!”他立刻拥着安无恙倒在了床榻上,“小娘子,你好香啊……”
安无恙:芋圆君,你好骚啊!
狂徒与小娘子,在这一刻仿佛成为了真实。
安无恙心念一动,精神世界瞬间切换成了黑夜。
明月高悬夜空,洒下无垠清晖,透过薄薄的金绡,淡淡月辉洒在那堪称完美的胸肌上。
结实的蜂腰在黯淡的光影里起起伏伏,玫瑰花瓣洒满身躯,热汗顺着肌肉的间隙滑落,却没有一丝汗臭,只有百花之香。
果然只有做梦,才能有完美的男人。
安无恙一边享受,一边如是想着。
雨,猛地降临了这片世界。
毫无预兆地哗啦啦落下,磅礴无限,不知是积蓄了多久,亦不知要挥洒多久。
小小的阁楼此刻已经被暴雨湿透,临窗处的那株牡丹亦被雨水打湿,淋漓的雨落在那初开的花朵上,打得花朵摇摆零落,仿佛是不堪承受。
但若是细看,这牡丹的枝干自是笔挺,泥土被雨水浸润,牡丹好似喝饱了般,枝叶舒展,花朵虽凌乱,却愈发艳丽逼人。
这雨下得很足,牡丹很满意。
雨水渐渐停歇之际,风流帝虞渊亦是一脸的满足,他伏在安无恙的胸前,脸上满是迷醉的笑意,“小娘子,你与本君如此缱绻,若叫你夫君知道了,必定要气死了。”
安无恙笑嘻嘻道:“我如今心中只有郎君你,哪里还有夫君?”
虞渊“嘿嘿”笑了,“如今你知道本君的厉害了吧?”
“知道知道,郎君乃是世上第一厉害人物,比我那夫君强了百倍不止。”安无恙笑着打趣。
虞渊笑得更加得意,他伸手挑起安无恙的下巴:“所以啊,以后跟着本君好,保你享尽极乐!”
话说一开始是我邀你极乐的吧?
怎么这会子倒反天罡了??
安无恙一时无语,果然不愧是你,风流帝。
“那可不成,妾身是有夫君的人。郎君若要来,以后妾身给你留个后门便是,可莫要叫我夫君知道了,要不然,可就糟糕了。”安无恙也露出了风流的笑容。
虞渊哼哼道:“不行不行,小娘子如此美丽,本君岂能与人共享?速速踹了你那夫君,本君这就娶你入门!”
安无恙一阵无语,瞧把你个小三嚣张得!简直没天理了啊!
“哎呀呀,不好了,妾身的夫君要回来了,郎君你快跑!”安无恙笑嘻嘻一挥手,就把这个做梦演戏演上头的风流帝给踹出了精神世界。
滚蛋吧你!
撵走了某人,安无恙舒舒服服霸占了一整张大床,在繁华簇拥中,甜美入睡了。
现实世界中,皇帝虞渊骤然醒了过来,那个绮丽的梦是那样真实,仿佛还能闻到那甜美的花香,以及无恙甜美的滋味……
然而身体那湿乎乎的感觉,叫虞渊有些懊恼,怎么又……
再看看枕边人,无恙仍旧睡得酣甜。
真是个狐狸精啊……
虞渊蹑手蹑脚下了床,也不好意思叫水,好在福佑宫放着几套他的衣物,便着吕吉劭取了来,窸窸窣窣换上,这才回到榻上,想要再度入睡。
只是才做了那样的梦,少不得满脑子都是那般极乐、那般曼妙……胡思乱想了好一阵,才堪堪入睡。
安无恙则是被尿给憋醒的,连忙下床放了水,天色已经大亮,瞅了一眼西洋钟的时辰,已经是辰时二刻,也就是七点半。
那就再睡个回笼觉吧,回到床上,却赫然发现,哦豁,皇帝还躺那儿呢!
安无恙眨了眨眼,稀罕呢,居然还没去上班?
难道是因为昨晚玩得太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