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婳听着他的话,脸上浮现一抹沉思,若真是这样,那穆思煜上次搞的西域邪术会不会也是因此而来?
但百年前的话,穆思煜那个家族有那个实力参加围剿吗?若真参加围剿了,按理来说也不应混成现在这个不入流的小族啊。
她感到奇怪的摸了摸下巴。
唐云晓见她这副沉思的模样,还以为是哪里说的有毛病,便开口问道,“小姐,你是觉得哪里有问题吗?”
“嗯…哈,没有没有,我只是在想有没有一种可能魔族会与西域的人合作。”
唐婳心虚地挠了挠鼻子。
随后便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杯茶,喝的时候还暗地里观察了一下唐云晓,见他没起疑后,才放下了心。
“那魔族被封印的少说也有四五百年了,西域那些人若是想要卷土重来的话,不太可能选择魔族,毕竟要付出的代价太大,而且还不一定成功。”
听到这话,唐婳就放心了,不然这修真界怕是又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希望是这样,对了,唐叔叔,你记得派人去一下莲蓬城,去帮帮那里的百姓,我答应过他们要帮助他们,不能食言。”
“可以让我们的人在那里时间长一些,说不定那后面之人还会再来。”
唐云晓满脸欣慰的笑道,“好啊,小姐长大了,想的都周到了,我回头就派人去蹲蹲。”
“唐叔叔又说笑了。”她低头笑了笑。
随即她将视线移到窗外,听着外面的吵闹声,她不自觉的笑着调侃道,“不过,您要是再不出去,外面那些人怕是要急眼了。”
唐云晓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轻叹了口气,“是啊,是该出去了。”
他起身微微整理了一下自己衣服,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朝唐婳说道,“时间差不多了,大婚马上就要开始了,小姐若是想和蓉儿说些话,就可要快点了。”
唐婳见他如此说低头笑了笑,便也跟着站了起来,“我们还真是想到一块去了,我正有此意,既然事情交代完了,那我先去看看大姐。”
正当她要出去时,唐云晓突然叫住了她。
“等一下。”
唐云晓将视线移到她手中的那块玉佩上,语重心长的说道:
“这玉佩你要保管好,白山玉佩,拥有者其地位堪比玉醉山庄的少庄主,在任何地方只要出示这一玉佩,无论是何身份,必能引其周围高手前来追随相助。”
“这玉佩整个青玄大陆都没有几个人得到过,是个保命的好东西。”
“前几任获得者要么是闻名大陆的剑仙——霄九罗,要么就是九品炼丹师——芜罖(w`ang)这些闻名天下的大人物,所以,这玉佩的重要性可想而知。”
唐婳闻言感到不妙的皱了皱眉,“这玉佩既然这么珍贵,那他为什么会给我?”
唐云晓听到这句话,突然出声笑了笑,全然没了刚才的严肃认真,好似刚才那番话只是一个小插曲一样。
“哈哈哈,谁知道呢,或许是觉得你也能成长为他们那样的大能吧!”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快走吧。”
唐婳见状也不再琢磨这件事,跟着点了点头。
出去后,唐婳径直朝西院走去,敲响了挂满红绸的唐蓉的房门。
屋内的唐蓉正着一身凤冠霞帔,坐在镜子前整理仪容,脸上洋溢着幸福与期待的笑容。
听到外面的敲门声,她下意识的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时辰刚到正午,她便以为是要出去拜堂了,欢喜的打开了门。
“走……”‘吧’这个字还没说出来,她就愣在了原地。
“你是…小婳?”
唐婳眉眼弯弯,抿嘴笑了笑,“大姐,大婚快乐。”
唐蓉眼中迸发出一丝惊喜,她激动的拉住唐婳的手,“小婳,你真的来了!”
“来,我们进屋说。”
说着她就拉着唐婳的胳膊往里屋去。
只见唐婳按住她的手,轻摇了摇头,“不必了大姐,我这次来是给你送新婚贺礼的。”
她从系统空间中取出两个看似普通的木盒子,放在唐蓉手上。
“这是我在外历练的时候偶然得到的两个东西,不是什么贵重的,你收下吧。”
唐蓉听她这么说还以为真是什么不贵重的礼物,为了不让她自卑难受,她便笑着摇了摇头,安慰道,“没事,只要是你送的,都是珍贵的。”
唐婳闻言便松了口气,“那就好,我看这时辰也差不多了,马上就该来人了,我就不打扰了。”
唐蓉错愕了一瞬,这么快就要走?
但见唐婳那眼中想要离开之意,她便只能掩下心中的失望与不舍,扯了扯嘴角尽量使自己显得开心一点,“好,那你慢点走。”
唐婳点了点头,离开之时还不忘朝她摆了摆手。
殊不知身后唐蓉看着她的身影渐行渐远,眼底流露出一丝忧伤,直到她身影消失后,才关了房门。
路上,唐婳回想着刚才的那两件礼物,一个是月旻戒,另一个则是九品回魂丹。
毕竟出行在外,性命总归是最重要的,嫁人也一样。
那个什么大姐夫,她虽然没见过,但听说他是什么御兽世家的公子,也挺有来头。
不过既然唐家人能同意,想来这人应该也不会亏待大姐。
她正想着,走到门口时就看到人群都围着一位男子。
她好奇的瞥了一眼,只见一位身着红衣长相俊逸的男子在人群中与众人敬酒言笑。
她眼眸微转,看来这人就是那位大姐夫——方思淮了,长得倒是还行,人际交往也不错,就是不知道人品如何。
正当她犹豫要不要上前说两句试探一番时,宅院前方就响起了鸣鼓声,周围人见状便停止了聊天,开始向中央聚拢。
唐婳也意识到大婚要开始了,便放弃了搭话的心思,逆着人流继续朝前面走去,最后她在离台子还有百米之外的地方停了下来。
她讨厌那些繁文缛节,也不想跟着众人在那听上面的人讲话,而且她去了谁也不认识,没人说话,无趣的很,倒不如在这里清静。
想着,唐婳倚靠着树,缓缓将目光投向搭建的台上。
而随着人群的靠拢,微风也将一股不合时宜的臭味带到了她鼻间。
她轻皱了下眉,仅一秒她就猜到了这臭味的来源。
她将视线锁定在穿着破烂,浑身脏污的与周围格格不入的一男一女身上。
见俩人这副样子,她没忍住捂嘴头笑了笑,不过半天的时间,这俩人怎么就把自己搞成乞丐了?
不仅她发现了这异常,周围人也循着气味发现了他俩,原本安静的人群因此轰动了起来,毕竟那气味实在是刺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