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宅园门口后出示了腰间的玉佩。
门口的侍卫见到她手中的玉佩后,立马恭敬的低下了头,“四小姐!”
唐婳将玉佩收了起来后,朝他们二人轻点了点头,“我要找父亲说点事情,你们来个人给我带一下路。”
左边的侍卫抬起头说道,“小姐,我来。”
唐婳轻微合了下眼,示意他在前面带路。
殊不知她刚进去,苏钰和穆思煜就赶了上来,只是山头人流攒动,个个都在忙着结交,也没人注意这散发着异味的俩人。
没一会,侍卫就带着她来到一个拱形门那,指着里面的小院说道,“小姐,这里面就是家主的房间了。”
唐婳微微低头,朝他礼貌一笑,“多谢。”
那侍卫惶恐的立马弯下了腰,“小姐客气了,若无事,我就先退下了。”
“好。”
唐婳见那侍卫离去后,才将幕篱收起来朝小院中走去。
她刚进去,院内的一个房门便被人从里面打开,一位长相憨厚的中年男子与一位身着白衣青袍的年轻儒雅公子笑着从里面走了出来。
唐云晓拱了拱手,笑道:“呵呵呵,那就多谢少庄主这几天的招待了。”
“哪里哪里,都是分内之事,那唐家主,我就先告辞了。”司小霖温润一笑,伸手作揖告别道。
唐云晓笑着点头道,“好好。”
司小霖刚一转身就猝不及防的与正在上下打量他的唐婳对视上。
他心中略感疑惑,但面上不显,而是笑着朝身后的唐家主调侃道:
“看来今日唐家主怕是休息不成了,这来找你的人还真是不少。”
唐云晓闻言,似有所感的朝他身后望去,这才发现还有个人站在那。
他定睛一看,发现是唐婳,顿时喜上眉梢,激动的喊道,“婳儿!你怎么在这?”
唐婳仿佛早已猜到他会那么惊讶,傲娇的冷哼一声。
她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脸色不甚好看,“父亲,你怕是只顾着忙大姐的婚事,都忘了我这个小女儿了吧?居然比客人还晚看见我。”
“而且,这可是大姐的婚事,我怎么可能不来。”
说着她还朝他翻了个白眼,话语中满是幽怨。
唐云晓见她这样并没有埋怨斥责,而是宠溺的笑了笑,“知道了,我的错误的错,放心,绝对没有下次了!”
说着他还信誓旦旦的拍了拍胸脯。
“这还差不多。”唐婳傲娇别过了头,小声嘟囔着。
而一旁的司小霖则是略带诧异的眼神瞥了一眼唐婳,而后朝唐云晓试探性的问道,“唐家主,这位是你家…幺女?”
唐云晓这才想起来司小霖还在这,他略带歉意的拱了拱手:
“哎呀,抱歉啊白少庄主,忘了给你介绍了,这位是我家老四,唐婳,刚从外面胡闹玩回来。”
司小霖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但心中还是带着一丝疑惑,“唐家主,我之前怎么没听过你还有那么小的一个女儿呢?”
这句话似是提起了唐云晓的伤心事,他面带愁容,心疼的看了一眼唐婳,说道:
“这事说来话长,婳儿她从小体弱多病,可以说是泡在药杠子中长大的,不能见风,所以我也就没对外宣称过她的事。”
“她长大了之后,身体也好了起来,就开始到处乱跑,说是要把小时候没玩过的全都玩过来。”
“这不,蓉儿大婚的时候她才回来,我也就没来得及告知大家。”
司小霖这才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怪不得之前没听说过唐家还有四小姐这事,原来是封闭消息了。
面对唐云晓的歉意,他淡淡一笑,“无事,四小姐能够痊愈是好事,小霖也没什么好东西能送的,这个玉佩不成敬意,还望小姐能收下。”
说着他从袖中拿出一块莹白的玉佩递给唐婳。
唐云晓见那玉佩模样,暗沉的眸中闪过一抹诧异,显然是知道这玉佩的作用。
但他却没有阻止,而是看向唐婳,看她如何抉择。
唐婳将视线移到司小霖手中的玉佩,光看这光滑的表面和质地,她就知道这玉佩不简单。
但她还是上手将这玉佩收了起来,反正是送的,不要白不要。
收下来后,她礼貌朝司小霖行了个礼,“多谢少庄主,这见面礼我收下了。”
【叮~,检测到宿主夺去女主机缘拿到了白山玉佩,让女主失去了玉醉山庄这一后台,奖励5万积分。】
唐婳闻言眸中闪过一抹诧异,白山玉佩?那不是玉醉山庄最高级别的客人的持有之物?
全青玄大陆不超过五个,连唐家和柳家都没有的东西,就这么给了她?
就在她愣神之际,司小霖也笑着朝她行了个礼,“四小姐能赏光是我的荣幸,时辰也不早了,我也该去安排饭菜酒水了,小霖就先告辞了。”
他微微拱手,朝唐婳和唐云晓点头示意。
“哦好”唐婳这才反应过来,赶忙把身子往旁边侧了侧。
唐云晓朝他扬了扬手,“不送了啊。”
司小霖离开后,唐婳和唐云晓便进了屋子,顺便布了个结界。
唐婳将莲蓬城的事向唐云晓讲了一遍,并将自己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
“伊陇州在青玄大陆的东部,距离西域可以说是有十万八千里,而且那西域邪术我记得早在百年前就被废掉了,如今却出现在这,这不免太过于奇怪了。”
唐云晓听完她的话后,脸上浮现一抹凝重,“这件事确实有些奇怪,但也不能就此排除东域的嫌疑。”
唐婳听到这,眼前闪过一抹疑惑,“这是什么意思?”
唐云晓皱了皱眉,语气沉重道,“西域邪宗在百年前被众仙门合剿的事不假,但并不代表那记载邪术的书籍也跟着一起毁灭了。”
“当时参加围剿的宗门、世家很多,里面也定然掺杂了不少想将邪术据为己有的奸诈小人,所以,莲蓬城的事不能都归于西域那边。”
“虽然当初围剿西域时有些漏网之鱼,但眼下他们可不敢出来作乱,不然,就是自取灭亡。”
说到后面,唐云晓那浑浊的眸中闪过一抹寒光,周身散发的强大气息使整个房间都为之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