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胡亥抽出佩剑,在众人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刀削掉张正一只手。
“啊啊啊~”
张正痛苦的捂住流血不止的伤口,他的酒终于醒了,更加恶毒的盯着胡亥。
“给我等着,我哥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胡亥冷笑一声:“我有说过你今天能活着离开吗?”
就在张正疑惑不解时,冲出两个士兵将他架起。
胡亥嘴角微微上扬,用一种冷漠而又残忍的语气说道:
“来人,把这臭儒生活埋了!”
“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
张正发出一阵惊恐万分的尖叫声,慌张后退。
然而无论他如何挣扎,都没有人理会他,甚至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替他求情或者帮忙解围。
眼看着自己就要被活活埋葬,张正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但身体却因为过度紧张而无法动弹分毫。
伴随着一铲接一铲的泥土不断落下,他终于彻底失去了希望,缓缓地闭上了双眼......
张家酒馆众人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二少爷丧命。
待张良收到噩耗赶回来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他心爱的弟弟张正已经埋在大坑里,下半身已经看不见,只露出一颗头,脸上挂着一丝尚未消散的恐惧余韵。
张良的双眼瞬间变得猩红,满脸都是惊愕和不信的表情。
他踉踉跄跄地朝着土坑狂奔过去,明明近在眼前,却因为腿软,边跑边摔才走到他弟弟面前。
到了土坑边,张良颤抖着手指试探弟弟的鼻息。
希望能感受到哪怕一丝丝微弱的气息,也许还有一线生机呢?
不会这么容易死的,临出门前弟弟还好好的,能蹦能跳还跟他反省不会再出门惹祸……
可事与愿违,鼻息处一丝风都没有。
有时候仅仅出了一个门就成了永别。
张良不愿相信这个可怕的事实,他发疯似的徒手开始挖掘周围的泥土,全然不顾十指因为用力过猛而磨破流血。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把弟弟从土里挖出来,说不定弟弟并没有真没!
一定没死!
管家见状,连忙上前劝阻。
但此时的张良已经陷入癫狂状态,根本听不进任何人的劝告。
无奈之下,管家只好叹了口气,转身命令身旁的小厮们一同加入挖土的行列。
随着时间的推移,张良终于将弟弟整个身躯都挖了出来。
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令他心如刀绞,他发现弟弟不仅已经毫无生气,而且还缺失了一条手臂!
“是谁?!”
“到底是谁?!!!”
这一刻,悲伤、愤怒齐齐涌上心头,张良的眼神也渐渐被仇恨所蒙蔽,蒙上了一层浓浓的暗色。
他从小最疼爱的弟弟,只是调皮了些,绝对不会做出伤天害理之事。
张良命人将张正的尸体运回了张府,草草举办丧礼。
灵堂上,张良颓废了许多。
身边的管家很快就调查到今天原委,立刻禀报给张良:
“大少爷,二少爷遇害是因为今天县城来了嬴政的走狗,他们奉命统一度量衡,对待反抗一人手段特别残忍。
二少爷不过是醉酒说了两句,就被人当街砍了手……最后还被活埋……”
没听一个字,张良双手就握紧几分,直到指关节发白。
他起身来到棺椁面前,手扶过棺面,眼睛赤红道:
“弟弟,大哥发誓!一定会为你报仇的,就算散尽家财!”
“秦人,该死。”
“嬴政更是不得好死!!!”
嬴政身边有很多侍卫,张良不可能近得了身,所以他要找天赋异禀的复仇帮手!
***
这边的胡亥没想到他将人埋了之后那家人居然有胆子挖走。
岂有此理,他将人埋在这里本来就是想以儆效尤!
让这些反对他父皇的人知道什么叫做怕。
越想越气,带人去到张府。
看到白色的灵堂,不……应该说整个张府的人已经人去楼空。
胡亥阴鸷的踢倒周围的桌椅……
与此同时,嬴政的暗卫顺藤摸瓜刚巧调查到张府,却没有发现有叫张良的。
不过这张府看起来也没有那么简单,立刻飞鸽传书到咸阳宫。
收到情报后的嬴政眉头微皱,低声呢喃道:
“张子房……张良……人去楼空……”
“这就是气运在身?呵……”
嬴政紧紧捏住手中的纸条,原本深邃如潭水般的眼眸此刻更是显得晦暗难明起来。
几秒后对着暗处里的人下命令。
“继续查下去!”
黑暗处仿佛有道看不清脸的人影应了一声,又消失不见。
***
在这几个月内,长城已经修了三分之一。
稚鱼的种植区番薯地,叶子从嫩绿变成一拢拢的深绿,再过几天就可以丰收了。
稚鱼躺在椅子上摸着王翦上次送过来「医疗费」。
稚鱼将这些金银珠宝挂在床头,每天一睁眼,就是布灵布灵闪。
【腐败,太腐败了~】
稚鱼:“没想到,王将军这么大方,还这么有钱~”
扶苏在一旁给稚鱼扇风去热:
“听说王将军打完胜仗后并没有要军功,还卸了兵权,但是跟陛下要了非常非常非常多的金银珠宝。”
稚鱼闻言一愣,突然又反应过来王翦为何会这样。
嬴政为了统一六国,给了王翦60万大军,几乎是秦国所有兵力。
而王翦为了不让嬴政猜忌、怀疑,主动索要奖赏,这反而让秦王相信他没有造反的心理。
一个做到了皇帝该做的,一个做到了忠臣该做的。
这不就是双向奔赴嘛~
【当皇帝就得有秦始皇这种格局,而不是卸磨杀忠臣!】
稚鱼可记得秦朝过后,历史上杀忠臣的皇帝可不少。
难怪自己如此崇拜老祖宗,呜呜不是没有原因的。
眼尾突然扫到一旁的扶苏。
我地乖乖。
扶苏这牛蛙肌肉都出来了。
在工地依旧穿着壮丁衫的扶苏露出两条古铜色的手臂,扇风的时候肱二头肌特别明显。
稚鱼手痒痒的照着那鼓起的肌肉就是一拳。
扶苏:“……”
习惯了,最近总是突然被稚鱼兄打一拳头。
稚鱼抠搜的拿出最小的一颗珠子给扶苏:
“呐,这是我全部的身家,我们有福同享。”
扶苏睥睨了一眼那鼻屎大的珠子。
沉默有时候也是被逼的。
“鱼大人!鱼大人!不好了出事了。”
稚鱼还没高兴几秒钟,帐篷外面就有士兵喊她的名字。
稚鱼右眼皮不由一跳,糟糕。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