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母一哭二闹三上吊,不肯把钱吐出来,坚称要帮乔北管好钱,不让别有用心又偏心的娘家坑她的钱。
村干部和其他村民,轮流劝都没用。
再劝,就是欺负她男人瘫了,故意闹事找她麻烦。
乔母被宋母气得不轻。
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
媳妇还没进门呢,她就吞了媳妇的钱,还不肯还回来。
这会儿村里人也都知道上车宋母跑去乔家帮乔北把钱要回来的真实目的了。
有看热闹的村民站在人群最外面议论起来,说娘家妈和未来婆婆都不是省油的灯。
一个比一个算计。
一个比一个贪。
这乔北早晚让她们给生吞活剥了,连渣都不剩。
许乔北去扶躺在地上打滚耍赖的宋母,“楠楠要上大学,大娘你说过的,我需要用钱跟你说一声,你就拿给我的,不能让楠楠上不了学。”
乔母被许乔北气到。
她怎么又当众把这事说出来了?
宋母就没打算把钱吐出来,听许乔北这么说,抓住了话柄,解释说:“乔北,大娘都是为你好,是在帮你,乔楠她是你妹妹,又不是你姑娘,你不是她妈,轮不到你给她出学费。”
“我妈说姐姐供妹妹上大学是应该的,我不能太自私了。”
“你别听你妈乱说,大娘听王翠兰说过,你外公走得早,留下几个孩子,你妈是家里老大,她也没供她妹妹读书,连她自己的弟弟妹妹死活都没管过,凭什么要你供你妹妹上学?要我说,你妈就是偏心你妹妹,乔北,你不要犯傻。”
“我妈说楠楠将来毕业了,不会忘了我的。”
“等你妹妹毕业,还管你死活?”
宋母是毫不客气的拆乔母的台。
“你妈要是真在乎你,就不会这么算计你!”
“乔北,这钱大娘肯定是一分都不会动你的,但大娘必须为你着想,不能让你妈把你辛苦挣的血汗钱都花你妹妹头上去。”
“你妈就不是人!”
“还在背后到处败坏你,说你自私嫉妒心强,有这么当妈的吗?”
“村干部们都在,让村干部们评评理。”
村干部们也不想揽这破事。
村民们也七嘴八舌的劝宋母和乔母。
让宋母把钱还给乔北,让乔北自己管钱。
劝乔母也不要再惦记自己姑娘的钱。
宋母就是不肯把钱拿出来。
-
村头大河边的芦苇丛里,乔楠和宋怀年正在里面温存。
关键时刻,乔楠提到了学费的事。
哭着央求宋怀年让他妈把钱还给许乔北。
宋怀年不答应她,她就哭着不让宋怀年继续碰她。
心疼乔楠的宋怀年温声哄着,这事一会儿再说,乔楠见他敷衍,边哭边挣扎着要推开他。
宋怀年箭在弦上,不得不答应她。
当两人再次从芦苇丛里出来时,已经全都商量好了。
作为村里第一个考上大学的,宋怀年也不想让乔楠放弃求学的机会。
他答应回去让自己妈把钱还给许乔北,用来给她当学费。
而乔楠也一遍遍的说爱他,承诺毕业后就跟他结婚。
两人在芦苇丛里打得火热,进了村后便互相装不熟。
对于宋母来说,哪怕是亲儿子出面,她也不肯将钱吐出来。
乔北和宋怀年的婚期订在月底,婚礼第二天乔楠就要去外地报道。
宋母迟迟不肯把钱吐出来,转眼就到了婚期前一天。
乔楠的车票都已经买好了,可宋母攥着钱不撒手,谁上门劝都没用。
乔二民甚至拿着菜刀上门去拼命,宋母衣服一脱大喊强奸,把乔二民吓跑了。
村里的闲言碎语已经不能听了。
乔母到处说宋母骗自己姑娘的钱还耍无赖,宋母也到处跟人说乔母算计大姑娘的钱养小女儿。
乔楠着急了。
之前她告诉宋怀年,乔北的钱都放在亲妈那儿,让他撺掇他妈出面把钱弄走,以后钱都花在他家,也好让宋怀年欠她的人情。
可她没有想到自己父母真没钱,更没有想到平日里个个都说疼她喜欢她的亲戚们,一到借钱,就都装死哭穷。
现在她不得不改变主意,让宋怀年他妈把钱吐出来。
但她更更没有想到的是宋怀年他妈就是个无赖,吞下去的钱一分都不肯往外吐,还不让乔北供她上学。
乔楠急得将宋怀年约了出来。
村头大河边的芦苇丛里传来两人的争吵声。
“你妈到底什么意思?”
“乔北还没嫁到你家,你妈就吞了乔北所有的钱,一分都不肯拿出来。”
“年哥哥,我们做人要善良,不可以那么贪心。”
“我妈是不会同意乔北把钱都交给你妈管的,这两天乔北的心情也很不好,别看乔北人老实,她跟我爸一样脾气很坏,心情一不好就会拿周围人撒气。”
“昨晚她还跟我妈吵架了,还找茬骂了我一顿。”
“我不想看着我们两家人闹得这么不开心,年哥哥,你劝劝你妈,让她不要惹乔北生气,把乔北的钱还给乔北。”
乔楠又委屈又气愤。
宋怀年赶紧解释,“我妈那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她都是好心,害怕你姐被你妈坑,我妈在乎的不是钱,而是心疼你姐。”
“我妈一开始就说过,会尊重你姐自己的选择,不会动你姐一分钱,等结婚后就把钱都交给你姐自己管,让你姐掌家,她想怎么花就怎么花,我爸妈都没有意见。”
“真的?”乔楠睁着一双无辜又楚楚可怜的眼睛问。
“绝不骗你,我对天发誓,如果我骗你就……”宋怀年举手就要发誓,被乔楠捂住嘴巴。
“我信你,别乱发誓!”乔楠柔声说。
宋怀年拿开嘴上的手,目不转睛的看着乔楠,“老婆,明天我跟你姐办完婚礼,我妈就会把钱都交给你姐,你后天就安心的去外地报道,我会等你回来。”
“讨厌,谁是你老婆。”乔楠娇羞的捶了一下宋怀年,被宋怀年擒住了手腕。
下一刻,两人便吻在一起,倒在了芦苇丛里。
两人的衣服随意的丢在一边,芦苇丛遮挡下的两条身躯正欲仙欲死,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一双手偷偷抱起他们的衣服跑了。